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尾隨一路的人看見金明昭情況不對,代頭的一聲令下,手下人前去抓捕,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了她最虛弱的時刻!可以交差了…只是公主千金之軀,這樣有些輕率。
金明昭早知道景荒派人跟著他,只是現(xiàn)在好不是時候……
“公主,和我們回去吧,我看您自己一個人在外漂泊,不是長久之計?!睅ь^的說。
金明昭半分力氣也無,直接摔坐在地上,而后昏了過去……
帶頭的也只得把人抗到了景荒府上……
自上次被國皇擺了一道,景荒大人已經(jīng)稱病有些時日,這次金明昭的出現(xiàn)只能是讓他不得不想法子將計劃施行的更好。“為什么?我喜歡的女人不喜歡我!”跟不上乾坤輪,一轉(zhuǎn)身就不見了,李明代痛心疾首這藥量放的太少了,不然連孩子都有了……
失望而歸,李明代回到酒樓時,拆開了信……什么?三年了…不,是四年…還是五年……我已經(jīng)出來這么久了?要不是這信來的話,還真不想回去,到底什么事啊,也不說清楚,以前也沒這么催……這幾年自己云游四海,到哪里都會開個店,再晚回去兩年,他的店能湊合遍布四國了!
“公子…”小二一臉猶豫的看向他。
“怎么了?”李明代見他怪怪的。
“您真的要給那位客人這么大的優(yōu)惠嗎?”小二指向桌子上的男人,大吃大喝了已有半個時辰。
呦,怎么把他忘了…“哄走!”
“我這就去!”小二聽見叫一個高興,哪來這么便宜的事兒,住著不給錢還要索要點兒回去!更何況,他家老板可是出了名的財迷,白給他,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這位客官,吃了這么多您可帶夠銀子了嗎?”小二一臉笑相。
“我不是說了嗎,你們酒樓掌柜的為了什么客源專門找到我們,還說要給我們銀子呢!”
其他賓客一聽臉上都是驚訝。小二說:“客官,您向大家伙兒問問也知道不可能有這事兒…”臉上是為難的神情:“我們掌柜的早早就不在本地去四方游玩兒去了…您說的那位想必不是我們掌柜的?!?br/>
“你什么意思?那會兒我來的時候,你問我,我也是這么說的,你怎么不說什么掌柜的去游玩兒了?”男人氣的站起來沖小二吼著。
“既然您沒有銀子的話……”見男人激動小二將臉看向別處大嚷了一聲:“來人!送這位客官出去!”
“您們這是欺詐!不講信用…我要到官府告發(fā)你們!”男人被來的幾個拿著家伙的下人扔了出去,心里滿是不服氣…妻子正從外面回來,看見相公怒氣沖沖站在外頭?!霸趺戳??”
男人抓起他的手:“走!咱們?nèi)ジ嫠?!”景荒府上,景荒派人把公主的乾坤輪鎖在一面厚厚的貼墻上,生怕她醒來又給跑了。
隔著幾層細紗,太醫(yī)在給金明昭診脈,臉色不大好。
“這是什么藥物所致?”景荒問太醫(yī)。
“老夫從醫(yī)多年,從未見過藥性如此詭異的藥物…這女子功力不弱,也避免不了陷入昏迷…”
“詭異……”景荒難得的驚訝……什么藥物能稱的詭異二字?“那她就會一直這么昏迷不醒?”景荒焦急的問太醫(y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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