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抽上了肖北辰的臉,那鐵鏈深陷進皮膚里,仿佛要把他切割成一塊一塊的。很多血從破損的皮膚里涌出來,肖北辰也只是咬著牙瞪著艾迪,連痛呼都沒有發(fā)出來一聲。
“住手!我說了不要繼續(xù)了!”莫博云雙目赤紅,內(nèi)心的情緒風(fēng)起云涌,“我讓你放開他!我和你走就是了!”
艾迪也不想做得太過火,畢竟這莫博云是童先生看上的人,以后指不定還會有更多、更深層次的交流,沒必要把關(guān)系搞得太僵。現(xiàn)在看起來他也是被怒火燒盡了理智,趁熱打鐵最好,童先生沒準會滿意這種狀態(tài)。
莫博云的眼睛被罩上黑布,然后被拖行了一段路扔上了車,他的嘴唇已經(jīng)被咬出了血,血液的味道刺激著他,讓他還不至于完全瘋狂。
肖北辰搖晃著身子勉強站起來,吃力地想要把程以寒和林雨森扛起來,但他本來就是強弩之末,根本就沒什么力氣,只好把那幾個廢棄塑料箱子搬下來,墊上幾根圓木,勉強拖拽著兩個人走。眼下大家都受了傷,看來還是只能勉強回扎克家歇息,他回望著汽車離開的方向,可是莫博云和珊瑚……該怎么辦呢?
童先生地下大本營西北角。
莫博云被艾迪一路推搡著向前,他感覺踩在了很柔軟的東西上,空氣中還飄蕩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味。從艾迪一出現(xiàn)起,他就在思索著這個所謂‘引導(dǎo)者’到底是什么,難道是和秩序者并列的一種職稱?這艾迪一挑四毫無壓力,就算他們有武器在手,在對方的強大面前,估計結(jié)果也不會有什么改變。
之前對戰(zhàn)幾個秩序者時也是多虧了無腦嬰兒卡和道具,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他們的隊伍也支離破碎,看來前途多舛。
莫博云隱隱能感覺到流動的風(fēng)從耳邊劃過,一種臭味逐漸明顯起來,其間還有野獸的低吼。他的眼罩被粗暴地解開,光線刺激得他不禁瞇起眼睛來,待他重新看清眼前的一切,頓時明白了艾迪的目的。
這是個用石頭建起的斗獸場,由一系列三層的環(huán)形拱廊組成,最高的第四層是頂閣。這三層拱廊中的石柱根據(jù)經(jīng)典的標(biāo)準設(shè)計,雕刻了極其違和的龍鳳形狀圖案,在第四層的房檐下面排列著100個中空的突出部分,它們是用來安插木棍以支撐這個‘露天劇場’的遮陽帆布,它可以幫助觀眾避暑,避雨和防寒。
斗獸場內(nèi)部鋪滿了黃沙,南西北三方各自有一堵全黑的玻璃門,中間有一個大概供一人站立的圓臺。
這樣一來大斗獸場便成為一座現(xiàn)代的透明園頂競技場,大概能容納觀眾一千人。
正東面有一排紅色的特殊包廂,艾迪正坐在中間,微微掀開面具一角,喝著可樂盯著他。
莫博云在身旁的小弟指示下開始挑選兵器,那個小弟一直用憐憫像是看著死人的目光掃視他,義正言辭地提醒道,“不知道你怎么得罪我們的老大殺人魔了,這次你竟然要面對三種野獸,這種情況前所未有,估計你是兇多吉少了……”
那排冷兵器種類倒是很豐富,莫博云躊躇著還是選了一把被磨得發(fā)光的利劍。他越來越摸不透這個艾迪的想法了,打傷他的伙伴把他帶來這里,只是為了觀看他和野獸斗?這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
“喂,你們老大經(jīng)常開啟這個斗獸場玩嗎?”
小弟正忙著收拾那堆兵器,把它們一個一個搬上小車就準備走,“才不是,這個斗獸場可是需要很高的權(quán)限才能使用,在我有限的記憶里就沒用過幾次。誒,你別跟著我,站到那邊上去,對、對,那個圓臺上?!?br/>
莫博云站上圓臺,目送著小弟離開的背影,那小弟一走出東門,石門就落了下來。圓臺穩(wěn)穩(wěn)地向上升起了大概三米,一陣詭異的摩擦聲從后方響起,玻璃門后的暖黃燈亮起來,照著那只被關(guān)著的狂躁森林巨蚺。
艾迪拿起手邊的話筒道,“第一回合還有三分鐘就開始了,這森林巨蚺可是被注射過‘啟智’溶液,你要小心咯……你不想死,就殺掉它?!?br/>
圓臺緩緩落下,莫博云仔細打量著那森林巨蚺翻滾的身子,這碧綠巨蚺看上去已經(jīng)超過10米,拉直了差不多有四層樓高。這種大蛇的兇猛主要是因為它的體溫可以像哺乳動物一樣恒定很久,這就意味著它的新陳代謝很快,力氣特別大,捕獵的耐力也久。它的速度本來就快,連最迅速的猴子都無法逃脫其魔爪,更何況它竟然被注射了啟智溶液,難道艾迪他們還和實驗室的事故有聯(lián)系?
三分鐘很快在莫博云的胡思亂想里過去了,玻璃門緩緩上升,那森林巨蚺迫不及待地擠了出來。
剩下的兩個玻璃門也迅速開啟,兩頭渾身被淋上了鮮血的肥豬被扔了出來,它們驚慌失措地在全場亂跑,一時間血腥味四散,估計這就是刺激森林巨蚺的開胃小菜了。
莫博云嘴角帶笑,蛇打七寸,雖然還沒試過打這么大的蛇,不過現(xiàn)在要快點躲一下,在對方進食的脆弱時候一擊必中。否則如果被一條長度超過八米的林蚺在一百米內(nèi)看上的話,就算速度達到博內(nèi)特的程度也是徒勞。
森林巨蚺不愧是注射過啟指溶液的動物,它竟然慢慢把身體伸展開來,一動不動地臥在沙土里。那兩頭血豬還在全場亂蕩,跑了一會兒見沒有危險以后,就自在地閑蕩起來了。就在它們同時靠近巨蚺的時候,巨蚺的身子猛地彈射起來,一下子就把兩頭豬都卷進了身體里。
正是時候!莫博云盯緊了他一直瞄準計算好的地方,將那利劍一下子刺進了巨蚺的七寸肚皮之處。巨蚺因為疼痛開始甩動尾巴直抽而來,莫博云迅速趴下躲過那一擊,緊緊握著那劍還在往里推進……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