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文云巖雖不知道賀堅強究竟做了多少黑暗的事,但他對這位長老拉幫結派,鏟除異已的做法一向不滿,只不過以往并沒覺得有什么,他也就懶得跟他作對而已,但現(xiàn)在宗主受傷,他也有自己的猜測,自然是不能給賀堅強好臉色。
“文長老,你莫要血口噴人?!辟R堅強怒道。
“我也覺得不妥?!背龊踬R堅強意料,第二個出言反對的竟是尹建宗。
他雖然心里疑惑,不敢相信這老家伙竟然敢不顧妻女性命而和他作對,但大長老一向掌管宗內人事安排,他都發(fā)了話,賀堅強也不敢再反對。
可是讓他這么放手也不甘心,便皮笑肉不笑地道:“既然大長老發(fā)話,我也無話可說,不過我也是為了宗內發(fā)展著想。倒是大長老掌管人事,可要好好把握,不要走錯半步哦?!?br/>
葉青冷眼旁觀著這幾人的相互較勁,心中卻有了個大概,看起來,大長老二長老果然就如左右護法所說,是一直追隨著白戰(zhàn)天的老人,四長老雖然不說話,但左右護法兩人說他一向性格如此,忠心也應該沒問題
賀堅強無疑是最大的反派,而六七長老應該已經(jīng)被他收買,八長老看起來是個沒有主見的人。
唯有五長老苗云飛看起來十分年輕,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不過看他兩不相幫的樣子,應該是個有自己想法的人。
葉青裝作發(fā)怒的樣子,狠拍了一下座椅,道:“叫你們是來商量大事的,吵吵鬧鬧像個什么樣子?”他忽然起了測探一下五長老的心思,“五長老,你有什么看法?”
苗云飛愕然了一下,有點猶豫,卻在看到葉青鼓勵性的眼光后像是決定了什么,拱拱手說道:“屬下倒有個不成器的想法,謹供少宗主參考,與有謬誤,還望少宗主恕罪?!?br/>
“無妨。你請說?!比~青可來了興趣,這人還真的是有不少想法?
“既然幾位長老對這人選爭執(zhí)不下,何不搞個選拔?各位長老可以各推一個人,然后進行選拔,能者居之?!泵缭骑w開口說道。
“這倒是不錯的想法。”葉青眼一亮,贊嘆道。
賀堅強第一個表示不贊同:“荒謬,五長老莫非以為我蓮花宗是凡夫俗子不成?還搞選拔?堂主之位尊貴無比,哪由得他們爭來爭去的,傳出去還不讓外人笑話。”
“哼,賀長老你如此著急,究竟是為什么?你不是屬意郝金星么?那就讓他來參加選拔???莫非你知道他只是個草包,肯定選不進么?”文云巖譏諷著道。
“你?”賀堅強臉色漲得發(fā)紅,“異想天開,我不跟你爭?!彼匀恢篮陆鹦堑哪芰?,要說還真擔心這蠢貨根本沒那能力。
一直不說話的四長老袁少華此時突然道:“宗主,我贊同五長老所言。我們宗內,也確實要進行改變了,所謂物擇天競,適者生存進行選拔賽,讓他們自己發(fā)揮能力爭取堂主位置,正符合我們當初創(chuàng)立蓮花宗時的宗旨,這些年蓮花宗越發(fā)壯大,卻是沒有了當初的雄心壯志,靠著我們這幫老骨頭維持,終究不是長久之道,再沒新血注入的話,我怕蓮花宗此后堪憂?!?br/>
葉青聞言不禁高看了袁少華一眼,這人說得有道理,能從僅僅一個堂主人選的確定上看出蓮花宗的隱患,確實不俗,他不禁與關季兩護法對望了一眼,雙方都挺有靈犀地交流了某些意思。
四五長老可堪大用,而且忠心可嘉。
“好,那就準五長老所提,我再加一點,也不要限于各位長老所推薦的人才,像近衛(wèi)堂雖經(jīng)過閆三馬擾亂,但肯定還有不少人才,還可以讓他們自己選幾個候選人出來選加選拔,如此次成功,那此后我蓮花宗凡堂主以下職位,皆可同此法處理,好了,散會。”
賀堅強一臉陰霾著與六七長老離場,葉青冷眼看著。他還發(fā)現(xiàn)首席長老尹建宗似乎重重心事,連文云巖與袁少華向他打招呼也置若罔聞。
其后,葉青找了個借口,秘密地召喚了他們三個。
出乎他意料的是,剛進入密室見到他,大長老尹建宗就忍不住一臉愧疚,走到他跟著跪了下來,萬分慚愧地道:“少宗主,我對不起宗主啊?!?br/>
不論是葉青,抑或是關季兩人,甚至另外兩位長老都被尹建宗這番舉動搞懵,不明白何為這一出。
“少宗主,我豬狗不如,宗主對我恩重如山,我卻不得不被賀堅強那老賊所脅,這些年做了不少糊涂事,少宗主,你責罰我吧?”
一個已經(jīng)幾百歲的老骨頭,竟然跪在地上痛哭,對于白戰(zhàn)天在這些人心中的威望,葉青現(xiàn)在確確地感受到了,他不由得大為感嘆。
“大長老,到底是所為何事?賀堅強那老賊到底對你作了什么?”文云巖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少宗主,都是我的錯,幾十年前,我娶了敵方的女人為妻子,她為我生下了一個女兒,這事讓賀堅強老賊不知從哪里知道了,他派人將我妻子和女兒抓了起來,為了她們安全,我不得不受迫于他?!?br/>
“尹長老,你?叫我怎么說呢?”文云巖轉過頭,一臉無奈。
連袁少華也不禁露出了有點同情的意味,尹建宗的事,他們兩都知道,當初也著實為他高興,現(xiàn)在卻因為這個原因成了他的弱點,不免讓人有點同病相憐的味道。
因為他們這幾個人,個個都是活了幾百年的,心性雖堅定,能人所不能,但手上無數(shù)血腥,遭無數(shù)人嫉恨卻是不爭的事實。
他們又不是冷血動物,這幾百年下來,誰又何曾沒有過娶妻生子,給自己留點香火的念想?
“不過少宗主您放心。”尹建宗突然抹干盡眼淚,眼里流露出一種狠勁,以及一種兇殘,那是一種經(jīng)歷無數(shù)次大戰(zhàn)而積累的血腥兇殘,“現(xiàn)在我也想明白了,宗主對我恩情如山,我尹建宗不能做個豬狗不如的人,賀堅強那才老賊要敢做些什么,我就讓他去見冥王去?!?br/>
“那你妻女呢?”
“她們……希望她們能投個好胎吧?!币ㄗ谙仁擒浫趿艘幌?,又馬上堅定起來。
“賀堅強不是敢不敢,事實上,他已經(jīng)做了?!比~青苦笑道。
“什么?他敢?”三位長老一齊驚叫道。
葉青這時基本確定這三人的忠心無礙,想了一下,便將事情說了出來。
“什么?”性格魯莽的文云巖立刻就吼了起來,“該死,這個混蛋,賀堅強這賊子竟敢勾結血殺的人?”
尹建宗跌坐在地,失魂落魄,喃喃自語道:“少宗主,我對不起您啊?!?br/>
“尹長老,你不必自責,我不會怪責你的,何況,宗主也不是沒有機會重塑**的,現(xiàn)在他正在閉關養(yǎng)傷,將來只要你們肯頂力相助,宗主也未沒有希望。”葉青不忍他太傷心,便想了個法子安慰道。
這話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迫不及待追問:“少宗主,你此話當真?”
“當然,絕無虛假,宗主的實力你們也應該知道,這點事,有何難?”
三位長老激動不已,相互對望一下后,忽然單膝跪了下來,行了個跟之前關季兩人一樣的禮,恭敬道:“參見少宗主?!?br/>
葉青忙作攙扶狀,道:“三位長老,快快請起,以后還請你們多多支持才行,現(xiàn)在宗主閉關,這些事自然不能讓他心煩,賀堅強叛變一事,我希望能從我手上解決?!?br/>
“少宗主有這等心思,乃我蓮花宗之福啊?!?br/>
“其實依我看,尹長老,你是否可以先回去賀堅強身邊,虛與委蛇,引導他發(fā)動叛變呢?”
“這是為何?”
“賀堅強于我們蓮花宗而言就是一條毒蛇,一日不除,隱患還在,而當下的情況是我們的實力有限,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宗內有多少人投靠了他,不一網(wǎng)打盡的話,即便除了他還是存在隱患,甚至我們很可能陰溝里翻船。”
“而只要引出他的全部家底,就可以一網(wǎng)打盡,而且這樣的話,大長老也可以借機問出你妻女的下落,我們可以設法營救?!?br/>
“少宗主好心思?!痹偃A贊賞道:“而且這樣我們還可以順藤摸瓜,揪出血殺,這幫混蛋一直以來跟我蓮花宗就不對付,如果可以,正好可以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br/>
“事不宜遲,我這就回去跟賀堅強接頭,省的他懷疑我?!?br/>
“那就委屈尹長老以身伺賊了?!?br/>
“少宗主言重了?!币ㄗ谡f完后就轉身離去,說不出的堅決。
“那么就麻煩兩位長老去布置兵力,務必到時要將他一網(wǎng)打盡?!?br/>
“屬下遵命?!蔽脑祟I命離去,密室只剩下了葉青與兩位護法。
葉青想了一下,向關季兩人拱拱手,誠懇地道:“關護法,季護法,宗主傳過我天仙**總些地方不是很明白,不知可否請教一下兩位?”
“這是屬下的榮幸?!?br/>
白戰(zhàn)天雖然教給了葉青天仙**,但是并沒有過多的時間去講解細節(jié),而左右護法是宗里跟著白戰(zhàn)天的最早兩個人,所以他們在這上面有絕對的理解和實踐,所以葉青當然不會錯過這么好的進步機會的。葉青為著以后的行動打著基礎,而此時的賀堅強也正黑著臉和六長老和七長老坐著屋子里商量對策,他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和葉青撕破臉皮了?!傲L老,七長老,沒想到這個白戰(zhàn)天找了個少宗主回來了,我們以前做的許多事情可都是見不到光的,我們現(xiàn)在如何做好呢,不然遲則生變啊。”賀堅強當然知道現(xiàn)在怎么去做,但是他自己顯然不行,六七長老雖然早就是他的人了,但是難免有什么變故,所以他必須威脅一下,也的確他們做的事情不能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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