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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宴結束的時候,周郁看見向西被袁大頭帶走了,心里疑‘惑’不解,礙于葉微微在她身邊,一時分身乏術。-79-
“周郁,咱們剛剛說好的,你別忘了。”
葉微微眼尖的覷見葉庭宇正跟在凌晨身后,大步過來,快速的提醒周郁一句。
“走吧。”
幾乎是踩著她的話尾,葉庭宇到了近前,手臂伸長,絲毫沒準備理會她的反抗。
“等……”
“阿郁,小睿的‘尿’片你放哪兒了,保姆剛才說找不到了。”
“???”
周郁前一秒想留住葉微微,后一秒被凌晨的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一時將葉微微拋諸腦后,連忙回身看向首座那邊,“放在樓上的包房了,我去拿一下?!?br/>
“周郁……嗚……”
葉微微垂死掙扎般的幾‘欲’再尋求支援,無奈,葉庭宇手段雷霆,當即扣了她在懷里,余下的話,只剩嗚咽索進他的‘胸’膛。
兩個男人不著痕跡的對視一眼,一個閃過謝意,一個無奈聳肩。
“葉庭宇,你說話不算話?”
被迫帶離酒店,葉微微明知絞纏不過,依然郁悶反擊。
葉庭宇似笑非笑,輕睨著她的眸光像是在看自家胡鬧的小孩,語帶調(diào)侃,“我怎么說話不算話了?!?br/>
“明明說好了散場讓我跟周郁聊會的。”
葉庭宇點了點頭,并不否認,“二十八分零九秒,我覺得,夠了。”
葉微微:“……”
尼瑪,什么二十八分零九秒,她怎么沒有概念?
葉庭宇似乎對于葉微微有沒有概念的事兒,絲毫不介意,拉開車‘門’,推著她坐進副駕駛,鎖了‘門’,繞過車頭,發(fā)動引擎。
“葉庭宇,我要逛街?!?br/>
看著車子前行,葉微微不想讓葉庭宇這么順心思,胡攪蠻纏的耍起了‘花’招。
葉庭宇滿不在乎的輕嗯一聲,“見完面,我陪你?!?br/>
“見什么見,鬼才要見呢,我不去?!?br/>
葉微微一聽到見面,整個人像被蜜蜂蟄了,反應極其強烈。
只是,她反應再強,也阻止不了葉庭宇開向目的地的車速。
周郁上樓進了之前凌思睿呆的那間包房,利落的打到放‘尿’片的口袋,拿出來的時候,突然想著樓下還有沒走的賓客,就那么給小家伙換,有點不太好。
手機在口袋里,拿出來,撥了凌晨的號碼,“把小睿抱上來吧。”
掛斷了電話,大概,過了幾分鐘,果淑慧抱著凌思睿,身后跟著保姆,三人一同進了包房。
“這小子到是會掐時間,這宴席一散,他就沒了‘精’神?!?br/>
果淑慧壓著聲音,笑呵呵的看著周郁和保姆給小孫子換‘尿’片,瞧見小家伙臉上的神情舒服了,當即就接過了哄小孫子睡覺的任務,抱在懷里,輕搖慢晃起來。
周郁擔心她累到,給保姆遞了個眼‘色’,收拾拿來的手袋,自己蹲在了果淑慧身邊,小聲建議著,“媽,樓下沒什么事了,你帶小睿先回去吧?!?br/>
“再等等,等小睿睡的沉了再走,不然,這小家伙聽到點聲音,又該‘精’神了?!?br/>
果淑慧笑意滿滿的把目光凝焦在凌思睿的臉上,低低的‘交’待周郁。
這一等,差不多又過去了二十分鐘。
果淑慧臂彎里,小家伙瞇著眼睛睡的香甜,周郁小心的扶著果淑慧站了起來,“媽,要不換我來抱吧。”
“不用,他才有多沉,不累,走吧。”
果淑慧直接拒絕了周郁的好意,笑的一臉不在意,抱著孩子出了包房。
剛巧,電梯到了樓層停了下來,對開‘門’緩緩拉開,里面兩道身影吸引了電梯外‘女’人的視線。
“你們怎么來了?”
果淑慧一眼瞧見自己的丈夫和兒子,空不出手做噓聲的提醒,便先聲奪人的開了口。
因為她的聲音壓的很低,兩個男人再看向她懷里的寶貝,一時都明了的點頭,各自站在電梯兩邊,手臂伸展,阻擋在電梯‘門’框上,示意幾人進來。
周郁手挽著果淑慧,保姆提著東西,進了電梯,因為凌思睿在睡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不過,能感覺出來,一家人在一起的氛圍,很好。
電梯停下來,凌兆基半擁半護著果淑慧出了電梯,示意保姆跟上,隨后給了凌晨一個眼‘色’,意思分明在說,你們自己坐另一輛。
凌晨到是無所謂,牽著周郁的手走在后面,幫著前方幾人開了車‘門’,‘交’待了司機,路上慢點開,這才拉著周郁站到一邊,看著前車離去。
“走吧。”
凌晨牽著周郁轉(zhuǎn)了個彎,找到了自己停在那兒的車。
周郁坐在副駕駛,自己低頭系安全,聽著凌晨在發(fā)動車子,突然想起件事兒,“葉庭宇和葉微微是怎么回事?”
呵……
明明是她跟葉微微熟,這會兒竟然來問凌晨?
凌晨失笑搖頭,“就是男人和‘女’人那點事兒?!?br/>
周郁:“……”
這答案。
嗯,好吧,她覺得,大概也真就是那點事兒。
“你和葉庭宇很熟嗎?”
凌晨并不急于回答,先駛離停車場,上了路面,才說道:“生意上有些往來,感覺‘挺’值得‘交’往的,便聯(lián)系幾次?!?br/>
“他人品怎么樣?”
周郁覺得自己在葉微微的感情事上,幫不了多大的忙,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確認葉庭宇這個男人是不是值得托付的。
像是猜到了她問這句話背后的意思,凌晨挽起了‘唇’角,難得沒躲避問題,中肯評述,“人品自然不錯,只是感情這種事兒,跟人品不太相關,我覺得你那個朋友,看葉庭宇的目光有‘欲’念。”
周郁嘴角一‘抽’,目瞪口呆的看著凌晨,不知道如何接話?
更主要的是,她竟不知道凌晨什么時候觀察的這么細,明明葉微微一直在她身邊來著?
凌晨似乎并不打算在別人的話題上多‘浪’費‘精’力,說了這么一句,便收了口。
“對了,向西和袁隊是不是有什么?”
周郁可能是在家悶久了,今天見了很多人,認識的,不認識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剛把葉微微的問題問完,下一個問題,緊隨而至。
凌晨哭笑不得,手握方向盤轉(zhuǎn)了個彎,松開油‘門’,任車滑行的時候,無可奈何的說道:“你以為我是萬事通?”
“連葉微微的眼神都看的那么清楚,我不認為你會不知道袁隊和向西之間怎么了?”
得,‘女’人的腦回路,壓根就不是男人能理解的。
本來翻了篇的話題,這會兒又像是被周郁重新拿出來洗牌似的。
凌晨伸手想喊冤,可方向盤在手,正行駛的路面,一個不慎,就是‘交’通事故。
失笑搖頭,“葉微微在你身邊,我在別的地方應酬,總會時不時的回頭看看你,葉庭宇跟我在我身邊,偶爾我回頭會看到葉微微往這邊看,如果不是心里面有葉庭宇這個人,你以為一個‘花’容月貌的‘女’人,為什么會時不時的盯著一個男人看?”
“我怎么沒注意到?”
周郁含糊的咕噥一句,像反應過來似的,意味不明的問道:“那你為什么總偷看我?”
“你說呢,嗯?”
故意拉長的尾音,輾轉(zhuǎn)變化的腔調(diào),凌晨似笑非笑的目光意味深長的兜轉(zhuǎn)在周郁的臉上,看著她被自己明知故問的問題臊的臉紅,一時心‘性’惡劣的逗道:“說不出來,還是想讓我親口說給你聽,嗯?”
車廂里,兩人的氣氛越來越曖昧,凌晨故意使壞的歪側(cè)向周郁,手指穿過中央扶手,搭在周郁的‘腿’上,抓了她緊緊纏繞在安全帶上的手指過來,一根一根,細細的摩挲著。
他似乎并不急于尋求答案,像獵人玩‘弄’獵物般的盡情享受著周郁把自己埋在坑里的懊惱模樣。
就知道她臉皮薄,偏偏自己不注意,給自己挖了個坑,凌晨這會兒心情極好,好到身體的某個部位,開始蠢蠢‘欲’動。
“不敢說,還是想聽我說,嗯?”
這個話題,好像很難被放過。
周郁臊的面頰粉紅,被凌晨緊追不舍,‘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閃躲著眸子試圖轉(zhuǎn)移話題。
“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回答上了,我就告訴你?!?br/>
凌晨挑了挑眉,心如明凈的點了頭,“說吧。”
“向西和袁隊……”
老話重提,不得到答案,她還真是不死心啊。
凌晨無奈的扯動了嘴角,不動聲‘色’的降下車速,心不在蔫的說道:“美人如‘玉’的案子,向西幫了袁隊的忙,兩人就這么接觸上了?!?br/>
“然后呢?”
前因她也知道啊,可看向西今天被袁大頭拉走的架勢,絕不只限于幫忙這么簡單啊。
凌晨這陣子忙,然后,真的就不知道了。
周郁似乎也發(fā)現(xiàn)他的確真的不知道,一時心里雖然還好奇,不過,也有點小慶幸。
凌晨說完,覷了個安靜的路段,一腳踩在剎車上,整個人傾向副駕,眉眼帶笑的睨著周郁,“還不說?!?br/>
“說什么?”
周郁被他突然撲過來的氣息壓制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凌晨意有所指的呵呵兩聲,像是提醒。
周郁眼見躲不過,咬‘唇’聲明,“你也沒回答我,所以,扯平?!?br/>
這算是胡攪蠻纏的終極功力嗎?
凌晨眼見她眉眼閃躲,羞于啟口,到也沒再‘逼’著她承認什么,重新坐回駕駛位,發(fā)動車子,朝著凌家駛?cè)ァ?br/>
因為路上耽擱了,到了家里,一樓客廳已經(jīng)沒有人影了。
凌晨拉著周郁直接上了樓,推開臥室的‘門’,扯落了領帶,“你先補一覺,我去書房一趟。”
“你不睡嗎?”
周郁見他轉(zhuǎn)身準備出去,隨口問了一句。
不曾想,凌晨出去的腳步一頓,眸光痞意叢生,斜睨著周郁,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讓她聽的清楚,“凌太太,這算是答案嗎?”
“什么?”
周郁有點沒反應過來,凌晨的思路跳縱的她有點跟不上。
“我偷看你,是因為心里眼里容的下的只有你,而你雖然不曾時刻偷看我,可一見我,卻直接想跟我睡,凌太太,比起節(jié)奏,你的有點生猛噢?!?br/>
周郁:“……”
百口莫辯,周郁愣怔的表情,看起來,傻兮兮的格外可愛。
凌晨一時沒忍住,借著距離的優(yōu)勢,‘唇’瓣不由自主的貼了過去。
四‘唇’相貼,原本只想點到為止,可做了這么久的和尚,凌晨心里,眼里的貪念,隨著兩人氣息的渾濁,越來越濃,那種恨不得把對拆吃入腹的感覺,折磨的他除了扣緊周郁的腰身外,再不敢做更進一步的舉動。
氣喘吁吁。
一個‘吻’,幾乎讓周郁喘息不過來。
若不是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凌晨身上,這會兒,她很懷疑自己會不會就這么暈倒過去。
“真想就這么要了你?!?br/>
凌晨的聲音,沙啞中透著魅‘惑’,‘性’感十足。
飽含寓意的話語,字字清晰的躥進周郁的耳道,一時,臉上的紅暈久久不消,只抱著凌晨的腰身,換氣。
等到兩人的氣息都趨于平緩,凌晨像是舍不得周郁再多走一步似的,攔腰將人抱了起來,直接回身,放到了大‘床’上。
“你……”
剛剛的急‘吻’好像還在口中回旋,周郁這會兒將穩(wěn)的氣息又開始‘混’‘亂’。
她目光有些閃躲,又有些依戀的纏繞在凌晨的身上,雙手緊抓著他兩側(cè)的衣服,隱隱帶著邀請,卻又因為此刻情況不允許,而像是在推拒。
單手拄在‘床’上,凌晨愛極了周郁這會兒粉頰飛霞的模樣,她咬著下‘唇’的貝齒有水潤的光澤,那是他的口水與她的‘混’‘交’在一起。
眸光,只在這般的對視中,就變得深濃。
“閉眼?!?br/>
近乎于命令的語氣,凌晨低垂的頭,只停留在周郁臉上半寸,呼吸‘交’融,他似乎在給她機會,如果她不按照他說的,后果,自負。
像是預感到了危險,周郁聽話的閉上了眼睛,滾動的瞳仁在眼皮下慌‘亂’的轉(zhuǎn)著。
凌晨灼熱的氣息貼附在周郁的眼皮上,一個火熱的‘吻’,緊緊的纏在她的眼皮上,沒再侵占別的領地。
這種相貼的姿勢,一直維持了幾分鐘,凌晨才像是緩和了什么,慢慢的撐起了身體,離開前,低語道:“睡個好覺?!?br/>
房間‘門’輕輕關合,周郁等到腳步聲漸漸遠去,才動了動眼皮,掀開了眼簾。
一雙眸子,因羞意綻著溫柔似水的光亮,久久的盯在‘門’板上,不及收回。
可能身體真的還沒恢復好吧,周郁不知道自己盯了‘門’板多久才睡去的,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臥室里已經(jīng)昏黃一片了。
原本該呆在書房的凌晨,這會兒也躺在‘床’上,淺淺的呼吸著。
周郁一時沒反應過來,與他臉對著臉,靜靜的看了半晌,像是確認了他的確在睡,悄悄的往前探了探頭。
“想干什么,嗯?”
男人的聲音,哪還有半點睡意,而且,字里行間清楚流泄的笑意,像始終處于一側(cè)的旁觀者,靜看著周郁出糗。
嗚……
太壞了。
周郁心里這般想著,嘴上堅持不承認自己剛剛臨時起的漪念。
“你臉上好像臟了。”
這個借口找的到是快。
凌晨忍笑,似是而非的說道:“嗯,那你幫我‘弄’一下吧?!?br/>
周郁騎虎難下,只能勇往直前。
手指不過在凌晨的臉上輕蹭兩下,她便大功告成般的拍了拍手,“好了?!?br/>
“手指給我看看?!?br/>
呃……
凌晨不由分說的抓過周郁剛才在他臉上蹭過的食指,捏在兩指間,小心的察看,“這么白嫩的手指,怎么沒看到臟東西呢?”
周郁:“……”
能說沒有嗎?
“也不是很臟吧?!?br/>
周郁試圖圓謊,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指。
凌晨到是縱容她,感覺她‘抽’指的動作,便松了手,掀著被子呵笑附和,“嗯,可能是在書房寫東西的時候碰上的?!?br/>
呼……
周郁不著痕跡的吐了口氣,終于圓了謊的她不敢再在臥室逗留,跟在凌晨身后起了‘床’,疊了被,去了衛(wèi)浴間洗了臉,便準備下樓。
“等我一下?!?br/>
凌晨讓著她先收拾,等她打理好自己了,這才不緊不慢的洗臉凈手,拿‘毛’巾擦好臉,出來的時候,便牽著周郁的手,一道下樓了。
凌思睿小朋友今天的生物鐘有些‘亂’,睡到這個時候還沒醒。
果淑慧和凌兆基到是在樓下客廳坐著聊天,電視沒敢開,估計是怕影響小家伙睡覺。
“爸,媽?!?br/>
周郁挨個打了招呼,隨著凌晨坐了下來。
凌兆基笑看著周郁,問道:“今天感覺怎么樣,有沒有累到,身體還能應付吧?”
“我‘挺’好的,爸,不用擔心?!?br/>
周郁感謝一笑,對于家里人處處能照顧到她的這種體諒,心里不知釀成了多少暖流。
凌晨大方的攬著她的腰,雙‘腿’‘交’疊,目光看向廚房的方向,“還有多久能開飯?”
“就等你們了,現(xiàn)在就讓阿姨開飯。”
果淑慧說著話,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媽,我陪你一起。”
周郁不好讓婆婆忙活,掙脫了凌晨,也跟著站了起來。
不過,果淑慧卻笑攔下她,“你好好坐著,這月子雖然做完了,可也不能大意,再好好養(yǎng)養(yǎng),把身體養(yǎng)壯點,這才能讓我們放心呢?!?br/>
“媽,我沒事兒了?!敝苡暨€‘欲’說什么,不過,凌晨在她一側(cè)拽了拽她的胳膊,在她目光回轉(zhuǎn)時,笑謔一句,“媽盼著你養(yǎng)好了,再給她生個孫子、孫‘女’玩呢,你就安心坐這兒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