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曌柔恢復很快。
其實,本來也沒什么事兒。明兮得知慕容曌柔蘇醒的消息,趕緊過來了碧安宮。
“皇后娘家駕到!”
聽到來報,慕容曌柔趕緊迎了過去:“兒臣見過母后!”
“柔兒快起來!”明兮扶起了慕容曌柔,“你身子剛剛好,趕緊回去休息一會兒吧!”
“母后,柔兒以及無礙了!”慕容曌柔道。
“太子殿下,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啊,皇后娘娘得知你突然昏迷,著急的不得了,特意去寺廟為你祈了五日的福呢!”筠爾道。
“母后,兒臣真該死,讓母后擔心了!”慕容曌柔抱歉的說道。
“沒事兒就好了!”明兮笑了笑,“這么說起來,我的祈求還是有用的!這樣,母后也算沒白跑一趟!”
“那是自然!”慕容曌柔笑道,“有了母后親自的祈禱,柔兒自然好的快!”
“瞧你這張嘴說話就是好聽?!泵髻馊滩蛔⌒Φ馈?br/>
慕容曌柔吐了吐舌頭。
“柔兒啊!”突然,明兮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看著慕容曌柔。
慕容曌柔抬眸,不解的望著母后:“怎么了啊?”
“母后決定過幾日就去長安寺了。”明兮收回了剛剛心事重重的樣子,帶著笑意道。
“啊,怎么又去啊?這才沒幾個月呢!”慕容曌柔有些不舍的道。
“母后啊,還是喜歡近一點的。這宮里人太多,太喧雜,母后不喜歡?!?br/>
“母后!”慕容曌柔拉住明兮的手,“不要走好嗎?柔兒舍不得你?!?br/>
“傻孩子,以后又不是見不到了!”明兮摸了摸慕容曌柔的頭,然后看向身后的筠爾,“筠爾這孩子,機靈活潑,不喜歡寺廟的環(huán)境,以后,筠爾就賜給你了……”
“這……”
“皇后娘娘,不要拋棄奴婢,奴婢愿意一直跟隨你!”
沒等慕容曌柔說話,筠爾趕緊跪了下來,哭著讓明兮收回成命。
明兮嘆了口氣,扶起筠爾:“筠爾,你跟本宮這么多年,本宮也把你當做親生孩子來疼,本宮喜歡你,自然不一樣拘束著你,本宮在長安寺,也喜歡一個人,你伺候著我,也讓我極其不習慣,所以聽話,跟著太子,她會好好照顧你的!”
“娘娘……”
“聽話,啊!”明兮幫筠爾擦干眼淚,筠爾含淚最終點了點頭。
“母后……”
“好了!”明兮止住了慕容曌柔的話,“母后已經(jīng)決定了,柔兒也不要再勸了,幫母后好好照顧筠爾!”
“是!”慕容曌柔終是點了點頭。
“你們都先下去吧,我和太子還有事情要談!”明兮對所有人道。
所有人并趕緊退了下去。
“柔兒,還記得我之前給你的盒子嗎?”明兮問道。
“什么盒子?”慕容曌柔一時沒有想起來。
“就是那個空盒子……”
“空盒子?”慕容曌柔似乎有點印象,點了點頭,“記得,不知母后有何見教?”
明兮從袖口拿出一只發(fā)簪,交給慕容曌柔。慕容曌柔接過發(fā)簪,不解的望著母后,賜她發(fā)簪也不至于這么小心翼翼吧。
“柔兒,那個空盒子,并是放這枚發(fā)簪的盒子。這只發(fā)簪和那盒子,你一定要好好保管,任何人都不要告訴,知道嗎?”明兮看樣子有些著急。
慕容曌柔雖然疑惑,但是,看母后這般,點了點頭,也沒多問什么。
“柔兒,你要記得,以后母后不在身邊,要好好照顧自己!”明兮摸著慕容曌柔的臉,眼中滿是不舍。
慕容曌柔點了點頭:“柔兒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嗯,那就好!”明兮點了點頭。
送走明兮后,慕容曌柔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她總感覺,很奇怪,至于哪里不對勁,她又說不出來。
司雁很快就進來了,慕容曌柔趕緊將發(fā)簪拾到自己袖口:“母后走了嗎?”
“皇后娘娘正在跟筠爾道別呢,筠爾出去之后一直哭,看樣子是十分舍不得皇后娘娘!”司雁道。
慕容曌柔嘆了口氣:“畢竟筠爾跟著母后多年,不舍也是正常?!?br/>
“公主!”司雁看了看周圍,讓所有人再次退出去,然后來到慕容曌柔耳邊,輕輕問慕容曌柔,有沒有感覺皇后娘娘今天似乎有些奇怪。
慕容曌柔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許是我們想多了,母后一直都潛心向佛,此次前去一個人都沒帶,一是為了安靜,二是想為筠爾找個歸屬,她知道自己跟筠爾說筠爾一定會舍不得,所以讓我收了她!”
司雁也點了點頭:“真羨慕筠爾姐姐,皇后娘娘對她這么好!”
“你這沒良心的死丫頭,本宮對你不好?”慕容曌柔佯裝生氣。
司雁趕緊搖了搖慕容曌柔:“公主待司雁最好啦!”
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筠爾進來了,兩只眼睛紅腫腫的,顯然流了不少眼淚。
“奴婢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金安!”筠爾朝慕容曌柔行了個禮。
慕容曌柔趕緊過去扶起筠爾:“趕緊起來吧,不必如此多禮!”
“謝太子殿下!”筠爾依舊微微再次俯了個身。
“筠爾,你既是母后最愛的丫頭,本宮自然會好好待你,本宮知道你舍不母后,其實我也一樣,這樣子,你暫時先跟著我,待母后回來,你就再去伺候母后好不好?”慕容曌柔道。
筠爾抬起頭,望著慕容曌柔,十分感激,重重的點了點頭。
晚上,慕容曌柔將明兮給自己的發(fā)簪從袖口搜了出來,然后找到之前的盒子,放了進去。想到兩次母后將東西給她的時候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禁多看了兩眼。
這盒子和發(fā)簪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這時候,慕容曌柔的門被敲響了。慕容曌柔趕緊將盒子關上,然后放在床頭用枕頭將盒子蓋上。
“誰呀?”慕容曌柔朝門口問道。
“公主,是我,小胡子!”門口的小胡子答道。
“進來吧。”
門被打開,小胡子走了進來。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兒嗎?”慕容曌柔問道。
“回公主,我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吳主子他們,他們換了一家客棧接頭,我混進去做了小二,無意中聽到他們好像說是為了來盜之前百雁國琬郡主送過來的琉璃盞。”
“琉璃盞?”慕容曌柔有些不解,“他們盜琉璃盞有什么用?。俊?br/>
“琉璃盞是百雁國有名的玉器大師莜麥制作,她的玉器非常珍貴,特別是這只琉璃盞,可謂是她全部瀝盡心血,百雁國將其拿過來與我們交好,那簫寒國獨立無源,必定會想辦法使兩國割裂,而琉璃盞,就是兩國破裂最好的辦法!”
慕容曌柔這才明白過來:“所以你是說,他們這一次是奔著琉璃盞過來的?”
小胡子點了點頭。
“另外,奴才查過與吳主子接頭之人,就是簫寒國鼎鼎有名的三皇子——上官啟南。”小胡子繼續(xù)道。
慕容曌柔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公主,這一次可是我們打擊簫寒國最好的機會,這個三皇子,天堂有路他不去,非要擠到這里來,既然如此,公主何不將計就計?”小胡子朝慕容曌柔笑了笑。
慕容曌柔想了想,也點了點頭:“好,如你所說!切忌,不要傷人性命!”
“這是自然!”小胡子看了一眼慕容曌柔,似乎覺得自家公主有些奇怪,至于哪里奇怪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