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蕭飛悄悄的走出了茅屋,他不想打擾已經(jīng)歸隱的前輩。
自己的路只能自己來走,一切困難都需要自己去面對,依靠別人是行不通的。所以蕭飛壓根就沒想讓閆凌這位可與孫戰(zhàn)天一戰(zhàn)的前輩幫自己渡過難關(guān)。
在修者的道路上,失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怯懦,一旦人有了恐懼之心,那么就別想著窺視大道了,恐怕以后的修為都會停滯不前。
修練,對于一個修者來說,很大一部分是取決于修者的意志。
經(jīng)過一晚上的休息,蕭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巔峰戰(zhàn)力,這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最好的條件了。
啪啪啪。。。。。。
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蕭飛神色凝重,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逃是逃不掉的。
天師宮的勢力到底有多大,誰也說不清楚,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也只不過是其冰山一角而已。
五行使者相繼出現(xiàn)在了蕭飛的身后,這四男一女曾經(jīng)追殺的蕭飛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而今再次出現(xiàn)在了蕭飛的身后。
“小子,你跑的倒是很快嘛!”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那是木系使者的聲音。
蕭飛嘴角冷笑,以前之所以怕這幾人是因為自己的修為不夠,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今再次遇到幾人,那情況就是今非昔比了。
現(xiàn)在蕭飛已經(jīng)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這五行使者的修為了,其中金系使者的修為最高,已經(jīng)達到了御空中期的境界,而其他人只不過是御空初期,并不比蕭飛高上多少。
他現(xiàn)在的能力足以和御空中期的人物大戰(zhàn),所以此時便在沒有了保命的心思,而是要向著一舉擊殺幾人。
嘩啦啦!
突然,金系使者向著天空中打出一道光芒,那光芒一個閃爍便消失不見,以蕭飛的修為都攔截不住。
“傳遞信號!”
蕭飛心中大叫不好,這幾人尋找到自己后竟然發(fā)出了增援信號,可見在其他地方也有天師宮的人在尋找著自己。
“你們以為,憑現(xiàn)在的你們幾個,能夠抓到我嗎?”蕭飛冷笑道。
金系使者面色陰冷,他就是一個首領(lǐng)的狀態(tài),無論遇到何種事情都是絕對的冷靜,這樣的人物才是最可怕的。
“訊號已經(jīng)發(fā)出,你就是天王老子這次也跑不了了?!苯鹣凳拐叩脑捄苁歉纱?,根本不和蕭飛廢話,上來就要堵住蕭飛的后退。
轟?。?br/>
蕭飛不進反退,全身散發(fā)著狂暴的力量,猛然間殺入了五人中間。
“那就戰(zhàn)吧!”
嘩啦啦!
五系使者全身散發(fā)著各種光芒,同時出手,五股不同屬性的神力形成毀滅性的洪流向著蕭飛打去,這一刻這片空間幾乎破碎了,地面化成了廢墟,一個個巨大的深坑出現(xiàn)在了地面上。
蕭飛神色凝重,感覺到這五系神力相互依存,相互補充,五行循環(huán),連綿不絕,若是不能一舉擊潰,那么必然會陷入無窮無盡的攻擊中。
砰!
蕭飛一拳打出,拳意沖天,撕裂空間,金光璀璨,狂霸性的氣息破碎一切,像是有一個小世界被破碎了,兩者間猛然間撞擊在了一起。
轟??!
驚天的大爆炸中,蕭飛被五人那強大的力量打的身體一陣顫抖,幾乎從空中摔了下去,一絲血跡從嘴角流出,已經(jīng)受了輕傷。
那五行使者相互之間配合默契,蕭飛一人的力量被他們五人平分,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受到什么強大的沖擊力。
唰!
不等蕭飛停留下來,五人再次前沖,將蕭飛死死的圍住,形成銅墻鐵壁般的包圍圈,不給蕭飛任何逃走的機會。
蕭飛神色凝重,但是心中卻越發(fā)的冷靜了,此刻外界的一切再不能影響到他,為了活下去,蕭飛進入了一種戰(zhàn)意盎然的狀態(tài)。
殺!
蕭飛化作一道流光,速度迅捷,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了木系使者的前方,一拳向著前方打去。
木系使者冷哼一聲,手掌前推,一股璀璨的神芒發(fā)出,竟然在他的前方形成了一個綠色的屏障,如鏡子般恰好擋在兩人之間。
而那綠色屏障則是連通著五系使者,每個人都與那綠色屏障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也就是說蕭飛這一擊其實是打在了五人共同凝聚的神力屏障之上的。
木主生,生命氣息循環(huán)不息,生命也是最堅韌的,在那屏障上,一道道綠色神力不斷的流轉(zhuǎn)循環(huán),將這屏障加持的幾乎可阻擋一切攻擊。
砰!
蕭飛一拳打在了綠色屏障上,狂霸性的氣息爆發(fā)開來,頓時將這屏障上打的痕跡斑斑,裂紋密布,急速的顫抖著,但是蕭飛的力量相對于五人來說,還是弱小了一點,一擊之下雖然讓屏障劇烈顫抖,但是最后還是穩(wěn)定了下來。
砰!
就在蕭飛一拳打出后,身后突然傳來一股毀滅性的力量,那股力量讓他脊背發(fā)寒,若是真的打在他的身上,不死也要重傷。
殺!
蕭飛的身體旋轉(zhuǎn)而上,一個旋轉(zhuǎn)間,雙腳已經(jīng)踢了上去。
兩道金光在空中相遇,蕭飛一腳踢在了金系使者的拳頭之上,那狂暴的力量頓時波及到了周圍的空間,一道道虛空裂縫不斷的出現(xiàn),破碎的虛空幾乎要重演混沌。
嘩!
噗!
蕭飛這一擊接的本來就很是倉促,猝不及防下終于受了重傷,一口鮮血噴了出去,臉色更加的蒼白的。
但是神色平靜的金系使者也是體內(nèi)神力沸騰,喉嚨一甜同樣噴出了一口鮮血,戰(zhàn)斗力幾乎下降了一般。
蕭飛越戰(zhàn)越勇,此刻竟然不顧身體傷勢,怒吼一聲,黑發(fā)飛揚,似是那金色戰(zhàn)神般,猛然間向著其他幾位使者那里打去。
哈哈。。。。。。
蕭飛仰天狂笑,雙手一金一黑,成陰陽之勢,猛然間打向了火系使者。
火系使者乃是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男子,看到蕭飛打來,他雙手橫掃,一道火焰國度出現(xiàn),向著蕭飛鎮(zhèn)壓而去。
砰!
陰陽逆轉(zhuǎn),蕭飛一舉打在了火焰國度上面,瞬間將其打的四分五裂,一道道火焰崩潰在了空中。
蕭飛去勢不減,手中陰陽圖鎮(zhèn)壓一切,剎那間打在了火系使者的胸前。
“不好!”
幾道聲音傳來,五大使者同氣連枝,立即感覺到了火系使者的危機,剎那間全部向著火系使者打出一道道神力,助他阻擋殺劫。
砰!
蕭飛一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轟在了火系使者的胸口,火系使者慘叫一聲,在空中噴出一道血花,向著遠處拋落。
出乎蕭飛的預(yù)料,本來他以為這一招之下肯定能夠要了火系使者的性命,但是結(jié)果卻是出人意料,僅僅只是大口吐血,失去戰(zhàn)斗力而已。
其實,這都是其他幾人在緊要的時刻幫助火系使者阻擋了他那驚天一擊的緣故,若不然那火系使者肯定是那四分五裂的下場。
瞬息之間,蕭飛就將這五系使者打的一人重傷,一人失去戰(zhàn)斗力,如此戰(zhàn)果不可謂不驚人。
但是,蕭飛自己也遭遇到了極大的危險,那就是土系使者的強硬攻擊。
一道道渾厚的力量像是可以沖斷神山般打向蕭飛,那是土系的力量,土系主厚重,攻擊力最為強大。
咣!
蕭飛的身體閃爍間,被土系使者一拳打在了后背上,立即讓他大口咯血,骨頭恐怕都斷了幾根。
唰!
蕭飛變掌成刀,刺眼的光芒劃過天際,向著土系使者身上砍去。
砰!
土系使者臨危不亂,土系神力竟然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鎧甲,蕭飛一刀砍在鎧甲上,竟然沒有造成絲毫的破壞。
蕭飛知道時間緊急,恐怕那援兵馬上就會過來,到時候他才是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當即他冷哼一聲,金鼎玄法催動,一拳散發(fā)著破碎諸天的恐怖氣息打向了土系使者。
與此同時,蕭飛的身體卻向著木系使者沖去,在幾人當中木系使者的戰(zhàn)斗里是最低的了,但是他的生命力也是最強大的。
轟??!
金光璀璨,蕭飛一拳立即將土系使者的鎧甲打的崩潰,強橫的力量沖擊的土系使者一陣顫抖,只聽得一聲爆響,土系使者整個人仰天向著地面落去,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殺!
蕭飛黑發(fā)飛揚,不顧身后水系使者的攻擊,一掌向著木系使者拍去,此時沒有了其他人的照應(yīng),木系使者身前的屏障剎那間爆碎,蕭飛的手掌像是天碑般瞬間從天而降,鎮(zhèn)壓一切,立即將木系使者的頭顱拍的粉碎。
砰!
木系使者的元神大叫,但是蕭飛力量狂暴,在這一掌的余波中被震散了,消失在了這天地之間。
從此,天師宮的五大使者便少了一人。
“小子,你敢!”后方突然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
砰!
就在蕭飛一舉鎮(zhèn)壓木系使者的時候,后方的水系使者重重的一掌拍在了蕭飛的背后,頓時讓蕭飛感覺到半個身子都沒了知覺。
吼!
蕭飛仰天長吼,不顧自己的身體,猛地轉(zhuǎn)過身來,五指成爪,剎那間向著水系使者抓去。
轟??!
任憑水系使者如何打出自己的強橫神通,蕭飛五指速度不變,穿透一切阻擋,一舉將水系使者鎮(zhèn)壓,將她抓到了自己的手中。
金色神力一涌而下,將水系使者的護體罡氣沖擊的七零八落,一道道封印將水系使者的力量封印后,讓她發(fā)不出一絲的力量。
現(xiàn)在的水系使者和一個平凡人沒什么兩樣,沒有一絲的戰(zhàn)斗力。
嘩嘩嘩!
這一刻,突然傳來了幾道破空聲,蕭飛知道天師宮的人已經(jīng)趕來,當下也不敢多做停留,抓住水系使者快速的向著遠方疾行而去。
蕭飛不是傻子,在這一戰(zhàn)中,他的身體受到了極重的傷害,他需要的是保命,而不是硬拼。
很顯然,來的人肯定比這五系使者要強上許多,不然也不會輪到金系使者發(fā)送信息了。
就在蕭飛離去后,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空中,他看著場內(nèi)的情形,臉色瞬間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