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凌王支持
青鸞一早就預(yù)料到,朝堂之上會有人公然反對自己被封將軍一事。
不過她倒是很想看到這樣的場面,這樣她便能知道哪些人是皇后的人。
只是這些朝臣青鸞并不完全都認(rèn)識,于是偷偷地向七皇子使著眼色。
七皇子也正想知道都會有哪些人反對,于是向后閃了閃身借機(jī)掃了一眼。
這才看清剛剛站出來說話的兩人一個是醇王爺,另一人是孫將軍。
七皇子眉頭微蹙,心中十分疑惑。
孫將軍倒也罷了,他本來就是皇后的遠(yuǎn)親,自然是聽命于皇后。
而醇王爺一向極少參預(yù)朝堂之事,在朝堂上說是個擺設(shè)也不為過。
沒想到今日不但準(zhǔn)時上朝,竟然還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青鸞。
七皇子正想問一問醇王爺,想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禮部尚書董乾突然上前一步,稟奏道:“凌王殿下,老臣也覺得武青鸞不能封為將軍?!?br/>
此時的凌王一直在思慮著圣旨上所寫之事,根本沒留意去聽大臣們說什么。
他雖然也不明白皇上為什么突然封青鸞為將軍,但此刻回想起來,以青鸞兩戰(zhàn)之功績,自然是有這個資格的。
若不是因為青鸞是女子,換做任何一位朝臣只怕早被封賞為將軍或者更大的官職。
或許皇上也是顧念青鸞的身份,才遲遲沒做封賞。
但終究,皇上還是記得青鸞顯赫的戰(zhàn)績的。
此刻凌王見禮部尚書董乾竟然也站出來反對,心里突然有一絲的反感。
皺著眉頭問道:“為何不可?尚書大人可是另有高見?”
“高見倒是不敢,老臣只是覺得此事還有待商榷。”
“如何商榷?一直以來皇上龍體欠安,雖然每日都會在御書房,卻也只能支撐著看極少的奏折。難不成你想讓所有人一起聚集到御書房找皇上商榷嗎?”
聽得凌王語氣威嚴(yán),竟似十分不滿,董乾倒有些懵了。
皇后娘娘昨日明明說過凌王也會反對此事,他只需要上前附和幾句話便可。
可今日完全不是這樣的情形,董乾不明白凌王此刻為什么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
一時進(jìn)退兩難,轉(zhuǎn)頭看看醇親王,見他一直低著頭似乎并不想再說什么,也只得閉嘴不言。
青鸞是認(rèn)識董乾的,論起來他還是自己的表姨夫。
此時聽著董乾與凌王的對話,和他最后疑惑的眼神,青鸞斷定他也是皇后的人。
青鸞有些奇怪,皇后當(dāng)時那么強(qiáng)烈地反對自己被封為將軍,她應(yīng)該會第一時間找凌王商議這件事情才是。
只要凌王反對,再加上皇后自己拉攏的大臣,那么自己這個將軍基本是當(dāng)不成的。
可眼下情勢,只有皇后的人站出來,凌王那邊卻沒有半點動靜。
青鸞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假裝很隨意轉(zhuǎn)動了一下身子,趁機(jī)看了七皇子一眼。
就在她微微轉(zhuǎn)身時,背在后面的手不經(jīng)意地轉(zhuǎn)動了兩下扇子。
這個微小的動作不但凌王看到了,禮部尚書董乾也看到了。
凌王沒想到青鸞會隨身帶著自己送的扇子,不免心中一動。
而禮部尚書看在眼里,卻是別一種心情。
凌王這把玉扇是他國貢品,不但做工精致,扇骨的玉質(zhì)也是上乘。
所以凌王極其喜歡,一直隨身帶著。
可此時凌王的玉扇竟然會在武青鸞手中,尚書董乾怎么會不發(fā)懵。
他這邊沒了言語,凌王卻打定了心思。
既然皇上有意封青鸞為將軍,自己當(dāng)然要極力成全。
于是大聲說道:“
諸位大臣,皇上有意封武青鸞為將軍,自然是因為邊境之戰(zhàn)為朝廷立下的功績,若僅醇王爺?shù)热怀挤磳λ坪蹼y以服眾。本王以為,既然皇上圣旨已下,我等又何須質(zhì)疑?”
凌王這話一出,立刻有大臣上前附和。
借這個時機(jī),凌王再次打開圣旨當(dāng)堂宣讀。
青鸞上前謝恩,恭敬接下圣旨。
出得大殿,青鸞一臉喜氣地將圣旨遞到白芷手中吩咐她收好。
一直等在殿外的白芷看到圣旨,便猜到了七八分。
正要問一問結(jié)果如何,凌王從后面叫住青鸞。
“恭喜青鸞被封成為將軍。”
“青鸞還要多謝王爺萬全?!鼻帑[說著抱拳一禮。
凌王一向嚴(yán)峻的臉上微微露出笑意,“本王想請青鸞醉鳳樓一聚,一來為你慶賀二來有些話想對你說?!?br/>
“凌王殿下公務(wù)繁忙,就不必為青鸞耽誤功夫了吧?!鼻帑[婉轉(zhuǎn)拒絕著。
凌王正要再說些什么,一名宮人腳步匆忙地走到凌王面前。
凌王聽得宮人稟奏,微微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青鸞轉(zhuǎn)身前往毓慶宮方向。
這會兒七皇子與花演跟上來,兩人一起向青鸞道賀。
花演更加興奮,聲稱要包下天香樓為王妃皇嫂好好慶賀一番。
青鸞也不拒絕,只是糾正道:“花演,若想讓本將軍賞你面子,最好先改口。”
“怎么,皇嫂想讓花演稱你為將軍大人?”
“那倒不是,就是你別總叫什么王妃皇嫂的,聽著實在奇怪?!?br/>
“怎么會呢?你不是一直就想做殿下的裕王妃嗎?”花演不解地問道。
青鸞一聽這知,便猜測是七皇子在背后亂說。
立刻沉下臉問道:“蕭夜炫,是這樣的嗎?”
七皇子心里正在怪花演說得太直白,見青鸞果然質(zhì)問起來。
急忙更正道:“自然不是,一直以來都是本殿下一廂情愿地糾纏青鸞小姐?!?br/>
花演從來沒見過七皇子如此遷就誰,即便是他沒有道理的時候也不會半分退讓,但此時面對青鸞竟完全像換了一個人。
驚訝地問道:“殿下,原來您王妃皇嫂面前一直都是這樣的?”
“怎么樣了?哪里不正常嗎?”
“有一點,莫非殿下您是被王妃皇嫂下了毒?”花演一臉擔(dān)憂地問道。
“極有可能,這個女人還是有些手段的?!逼呋首狱c頭。
青鸞今日心情極好,尤其查得皇后拉攏的幾位大臣可是不小的收獲。
此時聽著七皇子兩人說著這些讓人生膩的話,倒也懶得理會。
等到了天香樓,沈成修、左勛、林丹三從早已經(jīng)等候在這里。
桌上已經(jīng)擺上美酒佳肴,歌舞聲聲,幾個人一起舉杯慶賀青鸞成為天都圣朝第一位女將軍。
七皇子似乎比青鸞還要高興,接連喝下幾大杯酒。
眾人一直喝到很晚才散去,七皇子聲稱要親自送青鸞回將軍府。
青鸞知道勸不住,只得上了七皇子的馬車。
馬車到了將軍府外,青鸞剛要下車卻被七皇子一把拉住。
“青鸞,那日在祈云殿中你說了一半的話,現(xiàn)在可否回答本殿下?”
青鸞被總得一怔,她倒是忘記了當(dāng)時都說了什么。
七皇子見青鸞有些猶豫,突然邪魅地一笑。
問道,“你是忘記了還是不想說?那算了,反正本殿下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說著,七皇子拉著青鸞的手一緊,熱辣的唇親吻了上去。
青鸞還在回想著那天的話,冷不防被七皇子親吻,輕推了兩下慢慢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