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太皇太后的宮殿后,皇上突然在路上哈哈大笑,安南二丈摸不著頭腦:“皇上,您這是?”
“沒事,朕只是想到林凱曼會在祖奶奶面前唱雙截棍,真的是太好笑了?!?br/>
“皇上,奴才愚鈍,雙截棍是什么?”
“雙截棍,嚴(yán)格意義上來講,是一種武器。前提是你得會?!?br/>
安南一臉懵逼:“耍?”
“跟你說了也不懂……”
“哎呦,奴才該死!皇上,您想去哪?”
“去慧妃宮里吧?!?br/>
“遵旨!”
慧妃此時正在宮里大發(fā)雷霆,“什么!皇上要封那個賤人為貴人?她憑什么?”
慧妃聲音有些大,以至于大皇子被直接嚇哭了。
慧妃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連忙去抱起大皇子:“哎呦呦,乖,是娘親不好,娘親嚇到你了,乖……”
安南在殿外喊道:“皇上駕到!”
皇上走進(jìn)來,慧妃抱著大皇子下跪:“臣妾給皇上請安!大皇子給皇上請安!”
皇上扶起慧妃,摸摸大皇子的臉頰:“怎么哭啦?”
慧妃不敢說自己剛才發(fā)火,“不知道為什么,他今天老是哭,臣妾都哄了好久了……”
下人都跪在地上,你看我,我看你的。
皇上問:“該不會是餓了吧?”
“乳娘已經(jīng)喂過奶了,皇上,您……要不要抱抱他?”
自從大皇子出世后,皇上極少抱他,慧妃即使驕橫跋扈,此時也得提起勇氣,詢問皇上。
“來,朕抱抱?!?br/>
皇上接過大皇子,慧妃激動不已。
安南說:“皇上,大皇子的鼻子好像您呢!”
皇上聽完笑了笑,而大皇子被皇上抱過去后,竟然也不哭了。
慧妃說:“皇上,大皇子出世后,您一直忙于朝政,又加上先前刺客一事。所以大皇子的滿月酒給擱置了,還有大皇子現(xiàn)在,還沒取名,您看……”
皇上毫不猶豫地說:“擱置了就補(bǔ),到時候跟南宮羽一塊辦滿月酒!”
慧妃說:“皇上,您說的南宮羽,是二皇子嗎……”
“是的,朕今天來,也是想跟你說,大皇子的名字朕想好了,叫南宮玉?!?br/>
皇上說完,把大皇子抱還給慧妃?;坼行┦軐櫲趔@:“臣妾替玉兒謝過皇上!”
“內(nèi)務(wù)府?dāng)M定了一些名字,朕一看都不希望。取名南宮玉,希望這孩子像玉一樣高尚純潔,平安成長?!?br/>
慧妃連忙跪下:“臣妾謝皇上!”
“謝什么,你是這孩子的娘親,朕也是父親,你不用這個樣子的?!?br/>
“安南!”
“奴才在!”
“吩咐下去,南宮玉和南宮羽的滿月酒在同一天舉辦!南宮玉的規(guī)模要比南宮羽大一些,朕想好好補(bǔ)償一下南宮玉!”
安南聽完,愣了一下,卻依舊說:“遵旨!”
慧妃說:“臣妾謝謝皇上!”
皇上的表情,有一絲微妙的變化,但很快回復(fù)正常。
從慧妃宮里出來后,皇上問:“安南,剛才為何愣了一下?”
安南跪下說:“皇上恕罪!您剛才說大皇子的滿月酒規(guī)格要比二皇子大一些,奴才覺得……覺得……”
“覺得有些不妥是吧?”
“是……”
“繼續(xù)走吧……”
“遵旨!”
皇上坐在龍椅上,把玩著拇指上的戒指,南宮羽雖然是二皇子,但他畢竟是皇后的孩子,論身份和規(guī)格,大皇子是不能越過的?;噬瞎室膺@樣說,目的是為了試探慧妃,結(jié)果……。
想到這,皇上的眼神凌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