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清醒了,難道還要在你的夢幻之中繼續(xù)輪回嗎?”韓逸軒對著聶傾城說道,聶傾城方才回過神來。
聶傾城慢慢的跟在南宮雨落和韓逸軒的身后,他不敢上前,因為心中有著對南宮雨落的愧疚。作為一個女人是無法接受自己的丈夫當著自己的面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纏綿的。
“啊。啊?!币宦晳K絕人寰的聲音傳來,聶傾城和南宮雨落韓逸軒停在了原地,朝著西南方向看去。
西南方向的天異常的黑暗,還有一陣陣剛剛淫欲過后的味道。
“啊。啊?!庇质且魂噾K絕人寰的聲音傳來,聽得讓人不禁為之一震。讓人的心里產(chǎn)生畏懼。
只是韓逸軒無謂的笑了笑,而聶傾城卻低下了自己的頭,他知道哪是艷鬼的聲音,但是等他死后那也會變成他的聲音,因為他也種下了地獄的因,若不知道悔改,那必定會結(jié)成果實,到時候就悔之晚矣。
“莫道因果不存在,只是世人不為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表n逸軒不知道哪來的雅興,饒有趣味的看著聶傾城說道。
“韓逸軒,你倒是有雅興,還做起了詩?!甭檭A城有些惱羞成怒的對著韓逸軒吼道。韓逸軒卻只是無奈的搖搖頭。
南宮雨落聽了聶傾城的話,心里苦笑一把,便重重的做了個深呼吸。
南宮雨落和韓逸軒繼續(xù)往前走去,只是那撐天大樓卻始終是和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一般,怎么走都到不了。
南宮雨落聽了韓逸軒的話安心了不少,便繼續(xù)走著。
“嗯。”南宮雨落摔在了地上,皺了皺眉頭。聶傾城和韓逸軒見者了全部前去準備夫妻南宮雨落。
南宮雨落跌坐在地,神經(jīng)反射的將手搭在聶傾城的手上,聶傾城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但是南宮雨落回過頭的時候卻看見了韓逸軒的手還保持者那個姿勢。再看看聶傾城變相之前的事情,便將搭在了聶傾城手上的手收了回來,換了只收搭在韓逸軒的手上。
韓逸軒苦笑了一下,用了的拉了南宮雨落一把,而聶傾城卻在原地一時竟不知所措了起來。
韓逸軒苦笑的看了看聶傾城,沒有說任何的話語,只是一直往前方走去。
“那它到底是遠還是不遠呢?”南宮雨落繼續(xù)問道。
“其實,不遠,只是你的心認為它遠了而已?!闭f完韓逸軒牽起南宮雨落的手朝著枉死城走去。
枉死城沒有門衛(wèi),但是韓逸軒還是拉著南宮雨落停步不前,倒是聶傾城轉(zhuǎn)過身有些悲壯的對著南宮雨落說道“娘子,你們就留在這里吧,這個任務(wù)就留給我去完成?!蹦蠈m雨落聽了轉(zhuǎn)過頭,她以為這樣就能不讓聶傾城看見自己的表情。
可是聶傾城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他還是看見了南宮雨落淚流滿面的樣子,聶傾城很是欣慰。笑著轉(zhuǎn)過身便打算跨步向前走去。
正當聶傾城踏進枉死城大門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了兩名兇神惡煞的鬼差,訓斥著聶傾城“枉死城,非往死之人不得踏入枉死城半步。否則魂飛魄散?!?br/>
聶傾城被兩名憑空出現(xiàn)的鬼差給嚇得有些失魂,當他回過神要對鬼差解釋些什么的時候韓逸軒卻搶先開口了。
“我是彼岸行宮的人,我護送我的主人前來過陰,給已去的人帶句話?!表n逸軒難得一次說話帶著恭敬。
鬼差一聽說是彼岸行宮的人臉上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立即換上一副類似于平常人的表情問道“給誰帶話?”鬼差說道。
“挽月大陸地極院導師和玄極院導師腹中莫名其妙消失的孩子帶話?!表n逸軒倒是聰明沒有說謊,但是南宮雨落和聶傾城聽了韓逸軒說的如此誠實心里卻打起了鼓。
“哼,希望你只是帶話。你看見前面的那棵樹了嗎?”鬼差指向前方那棵茂盛綠色的樹,遠遠看去只是葉子長的有些尖,有些長其他的與平常的樹并沒有什么區(qū)別的。南宮雨落和聶傾城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我知道,那就是傳說中的劍樹,我知道它的作用是什么?!表n逸軒有些無奈的說道。
而南宮雨落和聶傾城聽到那是劍樹,臉上的表情不禁的變得嚴肅。
“知道就好?!笨垂芡魉莱堑墓聿畋阍谧约旱难g拿出了三道令牌,分別給南宮雨落,韓逸軒和聶傾城一人一塊。
“這道令牌在你們出了枉死城的大門以后就會自動消失,到時候你們就無法再進入枉死城了。”鬼差對著韓逸軒交代了幾句便消失了。
韓逸軒冷笑了下,無奈的看著聶傾城“希望你不會害死那個嬰靈?!闭f完韓逸軒便拉著南宮雨落的手進入了枉死城。
枉死城內(nèi)的建筑與凡世沒有任何的區(qū)別,那些枉死的靈魂在里面飄飄蕩蕩著,心里異常的仇恨。有些甚至還在呼天喚地,淚流滿面的捶著地板。
南宮雨落見了不自覺的往韓逸軒的身后躲去,同時拉過聶傾城在她的身后保住她身后的安全。
“不要怕,它們不會在枉死城內(nèi)行兇。它們只是不甘心自己被人冤枉殺害而已?!表n逸軒見者南宮雨落如此的緊張便解釋道。南宮雨落聽后,心里還是很害怕,哆哆嗦嗦的問著韓逸軒“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因為我在十三萬年前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來地府?!表n逸軒苦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