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說,但張陽還是溝通了一下花姐,請花姐倒是出來幫忙鎮(zhèn)一下場子。
花姐并沒有拒絕,甚至她還直接從張陽的丹田中飛了出來,認(rèn)真的觀看這一場化物境強者的生死之戰(zhàn)。
張陽不知道一個圣人境界的女強人為什么對這種化物境的戰(zhàn)斗那么感興趣,不過張陽倒是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件事,除了自己之外,并沒有第二個人意識到了花姐的存在。
前方,那幾艘戰(zhàn)船已經(jīng)來到了附近,居高臨下的看著張陽與紫薇。一個身穿獸皮短衣的大漢嘿嘿一笑:
“小子,你是哪里來的?難道不知道霸族已經(jīng)要完了么?”
這大漢說完,他身邊的人立刻哄笑起來,而其他的幾艘戰(zhàn)船上人也紛紛開口:
“小子,你不是來抱霸族大腿的吧?可惜,你來的不湊巧,大腿沒抱住,命還得丟了!可憐??!”
“其實你也可以不死的,你跪下,磕幾個頭,好好說兩句好聽的,然后我們就會考慮放你一馬!”
“沒錯,沒錯,還有,你剛才把那些霸族的孩童收去哪里了?交出來,換你一條命!”
“或者你自己上道一點,連帶裝人的東西也一起交出來,只要東西好,還能換你一場榮華富貴,怎么樣?”
“這條件已經(jīng)很不錯了,小子你別想了,快些跪下吧,當(dāng)然,你不愿意跪也沒事兒,把你身邊的那個小女孩送過來好好服侍我們一下,我們舒服了也一樣有的談?!?br/>
……
張陽忍不住的想笑,明明高空之中的戰(zhàn)斗聲勢浩大,導(dǎo)致下面的人說話都必須扯著嗓子喊才行??蛇@群人為了裝芘,竟然寧愿扯著嗓子喊那么一大套,就只是為了自己暗爽一翻,除了笑他們白癡之外,張陽還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反應(yīng)。
旁邊,紫薇看著張陽的反應(yīng),雙眼中滿是贊嘆,她傳音感慨:
“呀你可以啊,心態(tài)很不錯!”
張陽失笑:
“你做好準(zhǔn)備吧,花姐已經(jīng)出來了,一會如果花姐突然上你身,你記得鎮(zhèn)住場子?!?br/>
紫薇笑呵呵的揮手: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對付這船家伙吧,人家都等你回話呢!”
紫薇說的沒錯,這幾艘戰(zhàn)船上的人都在等待張陽的回應(yīng),他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張陽在“一番苦思糾結(jié)之后緩緩跪下”的情景,可惜,他們失算了。
張陽一臉鄙夷的抬起頭看著他們,然后便催動戰(zhàn)船升到了比他們這幾艘戰(zhàn)船還高的半空之中。
“一群白癡!”張陽鄙夷道。
他并沒有扯著嗓子喊,更沒有只是稍微灌注了一點靈力,確保自己的聲音的確可以傳到對方的耳邊。
可就算如此,這些人如果想聽清楚張陽說了什么,也還是要努力提升自己的聽力才行。這其實沒什么難度,但張陽就喜歡看敵人因為自己的小動作而花費更多力氣。
“好大的膽!還敢罵我們!這是你自己找死!”那身穿獸皮短衣的大漢憤怒點指張陽,然后便催動起了自己的術(shù)法戰(zhàn)技。
在那一刻,這人的身體猛然放大幾倍,身體也發(fā)生了某種特殊的半獸化狀態(tài),就連腦袋上都長出來兩只犄角,只是臉上還保持了本來的狀態(tài)。
在他完成變身的瞬間,這人的氣勢猛然提升三倍,本來還只是玄法境初期境界,一下子就逼近了玄法境中期。
“老子生吞活剝了你!”這半獸人怒吼沖向了張陽,帶著一股常人難以抵抗的黑風(fēng)煞氣。
在他原本的戰(zhàn)船上,他的同伴立刻歡呼叫好:
“好強的氣息!大哥的修為又提升了許多!”
“不愧是我大哥,這一身獸化本領(lǐng)足以同輩無敵!”
“斬殺自此,我大哥只需要一招足以!”
其余戰(zhàn)船上的人看著狀況也沒那么興奮,反倒是各個郁悶,互相傳音感慨:
“哎,該咱們先動手的,功勞就這么被這個貨搶走了1”
“沒辦法,誰讓咱們慢了呢,現(xiàn)在咱們能做的就只有祈禱一下這小子有點本事吧,如果他能答應(yīng)了這只人形兇獸,那咱們的機(jī)會也就來了?!?br/>
“怎么可能!這小子只是個玄法境初期的戰(zhàn)力,有什么資格打贏獸化狀態(tài)的他?別想了,咱們還是看看有沒有別的功勞可以撿吧!”
張陽的飛快的掃視了一下戰(zhàn)船上的敵人們,然后便猜出了這群人的想法。他心中暗暗發(fā)笑,可身上沒有耽誤半點時間。
一層光芒在他的體表緩緩浮現(xiàn),緊接著十八顆青金球在他的腦后盤旋起來。
張陽隨手引出了一只普通的青金球,一雙手指指向這半獸人的瞬間,疾風(fēng)勁也同時附加在了這一刻青金球上。
哧——
青金球速度好似青光閃電,瞬間便激射到了半獸人的面前,而此時,他的一雙獸爪聲由上往下狠狠的砸向張陽,而且距離張陽的頭頂已經(jīng)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
只要再多一瞬,他這一雙巨手就可以直接砸在張陽的腦袋上!
“……足以把你的腦袋砸爛泥漿!”半獸人心中如此想著,同時決定要用自己強橫的肉很硬接下張陽達(dá)出的青色金屬球。
可就在他這個決定剛剛作出的瞬間,這顆青金球直接裝在了他的臉上,巨大的力量不僅止住了他前沖的趨勢,還反過來帶著他整個人飛快倒飛。
如此一來,他那一雙巨大的獸爪便正好錯過了張陽的腦袋,貼著的鼻尖砸空。
??!
直到此時,這位半獸人的痛呼才終于響起,可那顆青金球已經(jīng)被張陽重新引到了自己的手掌上空。
“就這?”張陽陰陽怪氣的笑道。
噗通一聲,半獸人摔回到了自己的戰(zhàn)船上,因為被自己的兄弟出手接下,所以他并沒有收到二次傷害,戰(zhàn)船也沒有因此遭到破壞。
可就在他怒吼著想要再沖上來的時候,另外兩艘戰(zhàn)船上的兩個領(lǐng)頭人好似一陣清風(fēng)直接落在了張陽的船頭。
“好大的本事!我來會會你!”
這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同一句話,然后便用一種很不爽的眼睛看向了對方。他們這是在責(zé)怪對方搶了不知好歹的跳出來分享自己的功勞。
可就在此時,那半獸人已經(jīng)破口大罵:
“我襙你們無恥!無恥!”
因為這一聲叫罵,本來還互相嫌棄的兩人立刻同仇敵愾,紛紛沖那半獸人道:
“道友受傷了,休息一下,看我們給你報仇?!?br/>
“道友放心,他敢傷你,我們必讓他以命相抵!”
得,兩句話的功夫,無論是在道義上還是在理論上,這兩個人都已經(jīng)站到了更高的層次。那個半獸人如果想要重新奪回這場戰(zhàn)斗,只能等這兩人戰(zhàn)敗。
至于強闖,并不可行,因為這是金玉滿堂組織的聯(lián)軍,而金玉滿堂早早的就定下了各種規(guī)矩。如果是別人組織,或許還可以想辦法渾水摸魚,但金玉滿堂不一樣,你修士吃喝拉撒升級突破都用得上金玉滿堂,平白得罪金玉滿堂根本就是自己找事兒。
“你們!好,好,那我謝謝兩位道友幫忙,不過兩位也不用擔(dān)心,我休息幾個呼吸就可以恢復(fù),到時候如果兩位道友不成,我再來幫兩位道友報仇!”
張陽笑呵呵的看著這些人玩一些不入流的心眼兒,十八顆青金球在腦后一邊旋轉(zhuǎn)一邊釋放出了淡淡神光。
這并不是什么神異功法,只是張陽順手給自己裝了個芘而已。
“你們說完了?還不動手么?”張陽假裝掏了掏耳朵,還露出了一幅十分不耐煩的表情。
這兩人見狀立刻冷笑:
“既然你那么著急送死,那就別怪我們手下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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