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正替你賣命的人,又能有幾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唐堯突然說出了這么一句。
砰的一聲巨響!
希坤扣動了板機,不過,子彈并沒有打在唐堯的身上,而是射在了唐堯面前的地上。
看到這一幕,唐堯心中松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希坤握著槍,眼神緊緊的頂著唐堯。
現(xiàn)場氣氛沉默了十幾秒,十幾秒后,希坤開口了。
“你怎么替我賣命?”
“如果我們兩個必須死一個,我可以讓你活下去。”唐堯面色改色的說道。
希坤抬起一直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眉頭輕微的皺起。
片刻之后,他突然拿出手槍,朝著唐堯身后的那個男子晃了晃。
那男子,正是把唐堯帶來這里的那人。
“來,今天我們兩個,必須死一個。”
說著,希坤把槍丟了過去,那男子接過槍,握著槍的雙手輕微有些顫抖。
那男子舉起槍,對準了唐堯,而唐堯身后,坐著的就是希坤。
“他開槍,要么,你替我擋一子彈,你去死,要么,你躲開,我死?!?br/>
希坤面色平靜,唐堯也放開了手中勒住的那個身穿白色防護服的男子。
那男子舉著槍的手,輕微有些顫抖。
“你有三秒鐘的時間考慮,擋還是不擋?!毕@び值恼f了一句。
唐堯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我空有一身本領,本來早就該死,沒想到今天卻竟然死在了在。”
“不過也好,至少不是死在龍門那幫人手下,開槍吧,反正橫豎都是死!”
希坤了看眼那男子,那男子握著槍的手抖個不停,他的食指,已經(jīng)放在了板機上。
片刻后,砰的一聲巨響,一顆子彈射向了唐堯。
子彈不偏不倚,直接射進了唐堯的右胸處,頓時,鮮血四濺。
子彈穿透唐堯的胸腔,朝著希坤射了過去,希坤腦袋一偏,躲過了那枚子彈,子彈嵌入了旁邊的沙發(fā)內(nèi)。
唐堯中彈,他看了眼己自胸腔處噴涌而出的鮮血,直接筆挺挺的倒了下去。
鮮血從唐堯嘴里涌出,染紅了他的臉頰。
唐堯躺在地上,嘴角不斷的冒出鮮血,眼神開始渙散,隨時有可能死去。
希坤站了起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唐堯。
“救活他,千萬別讓他死了?!?br/>
說完之后,希坤轉身離開了木房子,唐堯也閉上了雙眼。
……
等到唐堯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房間里面空無一人。
見狀,唐堯趕緊調(diào)動靈力,開始替自己檢查傷口。
在對方開槍之前,唐堯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他用靈力覆蓋住了全身。
等到子彈射穿他皮膚的時候,他控制著靈力,強行將子彈的軌跡做了一點移偏。
子彈從唐堯的胸腔穿了過去,但是,卻巧妙避過了所有的重要血管。
擦著肝臟的頂部,穿破了唐堯的后背。
一切,都在按著唐堯的計劃進行!
對于中槍,唐堯早就顯得熟悉無比了,以前他都不會害怕,更別說現(xiàn)在了。
雖說失了不少的血,但是,卻并沒有太致命。
而且,傷口也被人很好的包扎了起來。
如果可以,兩個小時內(nèi),唐堯可以將自己的傷口恢復如初。
但是,這樣做,一旦被替自己換藥的人發(fā)現(xiàn),那就前功盡棄!
所以,唐堯放棄了這個念頭,他安心的躺在床上。
果然,半個小時后,嘎吱一聲,木門被人推開。
一個身穿粉色衣裙的女人走了進去,那女人一副東方人的面孔。
長的異常的漂亮,而且,身材也好的沒話說!
唐堯有些詫異,他怎么也沒想到,在這樣的地方,竟然會藏著這樣一個美女。
“你醒了?!?br/>
看到唐堯醒后,那女人神情沒有一絲的驚訝,仿佛知道唐堯會醒過來一般。
僅僅是一句話,唐堯就知道,這女人的醫(yī)術肯定不一般!
她肯定知道,自己雖然中了槍傷,但是這槍傷并不致命,醒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而且,雖說這女人開口說的是華夏語,但是,從語氣來判斷,唐堯知道她并不是華夏人。
“嗯,我怎么沒死?”唐堯問道。
“你看似瘦弱,但是身體素質(zhì)比一般人好太多。”
“雖說你失了很多的血,但是這并沒有讓你立馬死去?!?br/>
“而且,有我在,你就算是想死,也很難。”那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你救的我?希坤讓你救的?”唐堯皺了皺。
“我不知道是誰讓我救你,我只知道,我的責任就是救活你?!?br/>
說著,他走到了唐堯的病床邊。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女人,唐堯心里暗自感嘆了一句。
心想這女人雖然長得漂亮,但是性格實在是太高冷了。
不過,再高冷的女人,唐堯也有辦法讓她們變得異常奔放。
“你想干什么?”
看到走到自己身邊,二話不說就要替自己解衣服的美女,唐堯假裝露出一抹慌亂。
“你放心,我對你不感興趣。”
說著,他解開了唐堯的衣服,露出了纏繞在自己胸前的繃帶。
那女人取出隨身攜帶的剪刀,替唐堯剪開了繃帶。
“我昏迷多久了?為什么就要換藥?”唐堯問道。
“沒多久,也就二天?!蹦桥嗣嫔届o。
二天?唐堯暗自點了點頭,這是他早就預定好的。
胸部重傷,如果沒有死,昏迷個兩三天,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才兩天,用不找換的這么勤吧?”唐堯反問道。
“如果你想死,我現(xiàn)在就可以走?!蹦桥嗣鏌o表情的回了一句。
接著,她很認真的替唐堯撕開了紗布,露出了里面血紅色的傷口。
“這是我替你換的第六次藥,如果不是我,你昨天就已經(jīng)死了?!?br/>
“你可能覺得我是在騙你,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因為這的環(huán)境,導致這里有很多泛濫傳播的病毒?!?br/>
“如果不定時的給傷口消菌殺毒,就算你的傷口好了,你也活不了多久?!?br/>
說著,她直接用針管吸了一針管的酒精,朝著唐堯傷口射了過去。
唐堯咬著牙,疼的渾身顫抖。
為了不讓她發(fā)現(xiàn),唐堯只好裝出一副疼的不行的模樣。
“你可以叫出來,沒人會笑話你?!蹦桥苏f道。
唐堯躺在床上,假裝鎮(zhèn)定,然后沖著自己身前的女人邪魅一笑。
“你可以把身體低的更低一點,或許這對我更有效?!?br/>
那女人瞥了瞥自己胸前,在看到自己胸前的一抹雪白之后,她意識到了什么。
不過,她什么也沒說,替唐堯消完毒,上完藥,然后取出了紗布。
她沉默的將紗布蓋在了唐堯的傷口出,一絲鮮血,從唐堯傷口溢了出來。
唐堯咬著牙,強忍著笑意說道:“你可真記仇。”
如果唐堯是普通人,那剛剛那一刻,絕對會被疼的死去活來。
“我沒有在你傷口灑毒,你就應該覺得慶幸了,這次只是個警告?!?br/>
“記住,管好你的眼睛,不然,這一次僥幸活了下來,下一秒你就又可能立馬死去?!?br/>
說著,那女人便嫻熟的將唐堯傷口處的紗布固定住。
“不就是看一眼嘛,至于這么小氣么?”唐堯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有些東西,不是你可以看的,看了可能是會死人的。”
拿女人一邊說,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唐堯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面前這個美麗的不像話的女人,唐堯忍不住說道。
“你不是華夏人,為什么要和我說華夏語?”唐堯問道。
那女人瞥了唐堯一眼,然后冷漠的回復了一句。
“因為你是華夏人?!?br/>
“不錯,雖然我是華夏人,但是,我卻可以聽懂島國語?!?br/>
聽到唐堯這話,那女人突然愣了一下,僅僅只是片刻,一把手術刀,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唐堯脖頸處。
只要她愿意,唐堯的脖子,隨時可以被劃出一道口子。
那女人冷漠的看著唐堯,那眼神,仿佛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你那么緊張干嘛?你腰間裙帶的打結手法,我在島國見到過。”
“而且,好像也只有島國女人,才會打那樣的結。”
聽到唐堯的話,那女人低頭看了眼系在腰間的裙帶,最后,沉默的收回了手術刀。
一切收拾妥當,她瞥了唐堯一眼:“記住,如果不想死,最好不要把你剛剛說的話,告訴任何一個人?!?br/>
說完,那女人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木屋。
看著那女人離開的背影,唐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股邪魅的笑容。
“這女人,還挺有個性的,不錯!”
他抬起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手表上空,立馬出現(xiàn)了一張地圖。
地圖上面,有四個綠色的點,看到這四個綠點,唐堯松了一口氣。
四個綠點,那就代表其他四個人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
不然,一旦主人的身體狀況出現(xiàn)異常,這手表都可以檢測出來。
唐堯思索了一下,然后分別朝著四個人發(fā)布了一條命名下去。
做完這一切,唐堯又躺在了床上,開始休息了起來。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
……
傍晚時分,唐堯抽著煙,那漂亮女人又走了進來。
依舊是那套粉色衣裙,不過,腰間的裙帶,已經(jīng)換了一種最普通的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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