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得意,絲毫沒發(fā)現(xiàn)鳳雪止臉色陰沉一片,或者她就是故意這樣說的。
“我不能讓女人幸福?”直覺身上一重,鳳雪止已經(jīng)撲壓在了她身上,雙手雙腳緊緊地抱住她,幾乎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薄唇微啟,鳳眸隱含怒。
“惱羞成怒了?”姬無雙一挑眉,一嘆氣,伸手就往人家臉上輕撫,語帶可惜的安慰道:“沒關系,總有那些個識貨的姑娘的!”
“我不能讓女人幸福?我打算讓你幸福!”
鳳雪止話音未落,趁著她呆愣的片刻,狠狠的將她壓倒,薄唇精準的覆上她的,輕輕的碰觸。
姬無雙直覺一股濕熱的氣息來來回在自己鼻間徘徊,莫名的有一股被人珍視的感覺傳來,在她想要推開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加重了力度,他壓迫中帶著一抹慌亂,強勁的心跳,卻讓她淺淺的笑了,這家伙莫非真的是斷袖?
什么?居然咬她,就像她家小狗兒親她一樣,輕輕的,有點舒服,有點兒癢癢,讓她覺得有點親近。
鳳雪止輕輕的吻著,生怕下一秒被人狠狠地推開,狠狠地拒絕,可是她居然沒有,剛開始的僵硬,現(xiàn)在似乎帶著一股輕松,讓他的心跳越加的厲害,心里亂成了一片相互交織的麻線,忐忑,不安,卻想要更多!
身體什么時候變得這樣緊繃,心間涌出一股渴望,但是他到底在渴望什么呢?
他自己卻不知道,只想拼命的咬她,啃她,想要她將那些惡毒的話收回去,很想弄明白她不是真的那樣想,她的味道真好,甜甜的,像蜜餞一樣讓天天喝藥的他能夠擺脫苦味,真好!
手卻自然的覆上了她的,纖纖玉指,任何人只要見過她的一雙若白蔥一樣的小手指一定會懷疑她不是男人,滑嫩嫩的,摸著很舒服!
身體為什么會突然覺得熱,自己明明沒穿衣服,為什么會覺得熱卻又不想放開,就這樣一輩子也好!
鳳雪止被自己心里的這個想法嚇到了,他怎么會這樣想呢?
姬無雙翻著白眼,他是打算將她吞到肚子里去嗎?
抱得這樣緊,又像個小狗一樣亂親亂舔,亂啃,身體繃得緊緊地卻有些兒不知所措多了一股少見的孩子氣,就像小時候自己喜歡的模型,總是想要知道什么是什么,探尋自己不知道的奧秘,并且鍥而不舍。
罷了,就當一次試驗品,讓這個可憐的孩子做做實驗!
一股灼熱,突擊了姬無雙悠然自在的心房,只見他抱得更緊,舌找到了歸宿般的,順著她的唇而下,剛剛觸到她脖頸的時候,身下的人明顯一顫。
“雪娃娃,你確實需要一個女人,要不要爺給你找一個來!”姬無雙眼眸一暗,薄唇帶笑,輕輕抬起忙碌人兒的下顎,笑道。
她眼里的笑,還是那樣淺淺的,讓人想要觸摸,卻總是抓不到,摸不到,看上去親切和藹,但是永遠是那樣的,對,是疏遠!
反觀自己,明明心跳如鼓,無盡喜悅,她卻像沒事人一樣一副老僧入定的自在!這不公平,不公平,一點兒都不符合他往日的做事原則。
是了,她允許自己這樣親近,只是因為自己幫她擋過毒酒,她對他感激,或者她自始至終就當自己是個孩子,初見時,她不是叫他雪娃娃嗎?
一定是,一定是這樣的,因為從未想過他的攻擊性,所以她游刃有余的逗自己發(fā)火,甚至讓他見到真實的她到底是什么樣子!
“我看你也好的差不多,明天以后我要出遠門,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
對的,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我會的,你放心去吧!”鳳雪止突然不想再問,不想再跟她說話,甚至不想再聽到她的任何聲音,她只當自己是個孩子,一個單純的孩子,所以,她才會包容他的任性。
這是他的悲哀!
姬無雙默默擦干他的身子,讓小童拿來干凈的被子親自幫他蓋上,做這些的時候鳳雪止緊緊地閉著眼睛,額頭的緊皺讓她知道,或許她的縱容傷了他的自尊心,或許她說的是重了點,那些話應該是他心里最不愿意讓人提起的,是他最自卑的地方,但是不說出來若不解開他的心結,他永遠都擺脫不了自己給自己的枷鎖,勇敢的迎接人生的挑戰(zhàn)。
她同情他的遭遇,卻不想他就這樣平凡,不公平!
“哥哥,你好點兒了嗎?”聽著妹妹甜美的聲音自門口傳來,鳳雪止抬眼屋里那人早已經(jīng)離開了,一股失落隱沒在眼眸深處。
“哥哥,娘親讓我問你——”
“—滾—出—去!”
冰冷的寒徹讓進了門的小姑娘渾身一顫,
“小童——擅闖竹院者——殺!”
強硬,無情,犀利,絕不留情。
“娘——嗯嗯——娘親,哥哥要殺我——爹爹——我怕——”看著飛奔而過大聲哭喊的小姑娘,小童眼中劃過一抹肅殺。
要不是這些無事生非的妹妹,主子也不會越來越沉默,狠毒,輕賤,喜歡殺伐。
“我以為,你不打算回來了!”
剛剛進門姬無雙就被攬進一個即溫柔又霸道非常的懷抱,這個人陽剛霸氣充滿了侵略性,她突然覺得她希望鳳雪止也像這個人一樣,孔武有力,知道巧取豪奪,她是不是有點兒心理不正常!
“小新娘,十幾年前的話你當真了?”
“你說呢?”
“我說你是不是應該找一個漂亮的少女,展開追求!”
怒氣,懾人的怒氣,空氣立刻變得凝重。
“你不是嗎?”
咬牙切齒,語帶挑戰(zhàn)。
“我當然不是,我很忙!”
再說一遍試試。男人揚眉,扯起一個比妖孽還要美的微笑,她看得有些呆。
小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看他笑,看他骨碌碌轉的壞心眼。
“你的意思就是——我很閑?”
要不然鳳師兄都走了,你怎么還在!
“你不喜歡我很閑?”
壓低,鼻尖直直的對著她的鼻尖,威脅。
“可是,我打算一輩子,——就這樣跟著你混吃混喝,——不許反對!”捂她口鼻,強硬宣誓。
讓她覺得自己是否被一條毒蛇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