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笔捄俸俚氐?。
“作死啊你,說什么呢!”聆香啐了他一口,裝兇作勢使勁掐蕭寒腰間的肉。
‘碰!’橋車晃動了一把,快要駛到人行道上,蕭寒急忙道:“我的聆大小姐,麻煩你開車時候好好看路行么?不要鬧出了人命才好?!?br/>
“都怪你!對我動手動腳的!哼,鬧出了人命才好!”聆香氣呼呼地道,放過了他腰部,收回手控制著方向盤。
蕭寒壞笑道:“哇,還是親愛的聆大小姐說得對,鬧出人命就最好了。” 最臥美人膝151
剛開始還沒明白,轉(zhuǎn)眼一想再看看他臉上的猥-瑣表情,齜牙咧嘴瞪了蕭寒一眼:“鬼才跟你鬧出人命來!你少占我便宜。”聆香俏臉嫣紅,心跳微微加速。
剛才差點(diǎn)出了事故,還好人行道上沒人,不然后果可就嚴(yán)重了,現(xiàn)在蕭寒也沒敢『亂』來,反正以后日子還長著,不用急于一時。
車內(nèi)安靜的氣氛讓聆香感覺不自在,這家伙讓他正經(jīng)的時候又不正經(jīng),忽然又在賣乖,低聲問道:“喂……剛才你說我是……牡丹?”
嗯?蕭寒奇怪,看她的表情也不像在生氣,或許挺高興來著,便笑著道:“只是比喻,牡丹高貴優(yōu)雅、清麗脫俗、國『色』天香如此種種怎么……”
聆香一聽后面就覺得不對勁惡狠狠瞪了蕭寒一眼,蕭寒嘿嘿改了口:“咳咳,如此種種這些你全然具備,可惜它卻少了很重要的事物……”
“什么?”聆香心里撲通撲通地跳著,倒想聽聽這個混蛋能說出什么話來。
“就是……就是……”蕭寒支支吾吾卻不盡言語。
“就是什么!”聆香急喊一句。
“牡丹什么都好就是少了根刺,嗯,如果多根刺就和某人很相似了?!?br/>
聆香想了想,旋即大怒:“好啊,敢情你說覺得我脾氣不好!我打死你個混蛋!”粉拳捶打到蕭寒身上,一點(diǎn)淑女的形象都沒有。
“別打,看車看車!”
聆香直接將車停了下來,直直在蕭寒身上打了十多拳,最終蕭寒握著她一雙粉拳才肯罷休。
“氣死我了,放開我!”
“明明是你死賴在我手里,有本事你自己縮開?!?br/>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般無賴!混蛋!”聆香輕罵一句,臉容薄怒不顯真意。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暴力!”蕭寒學(xué)著聆香的口吻,學(xué)得惟妙惟肖,氣的聆香直想將面前的男人給吃了才能解氣。
“放手!趕時間呢!快下車!”
蕭寒松開了手,免得再這里下去聆香真發(fā)怒那就得不償失了。
“哇~大天鵝酒店,聆香我們今晚就在這里吃飯過夜嗎?你可真會選地方?!笔捄畤K嘖兩聲,笑得特別俏皮。 最臥美人膝151
這間酒店在花城可是老字號,上世紀(jì)死十年代左右就已經(jīng)建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幾十年的歷史,至于這里的服務(wù)可真沒有話,來過的人沒有不贊不絕口的。
“聽聞很多來這里的情侶都能度過一個美滿的晚上……”蕭寒壞壞地道。
聆香看見他不懷好意的神態(tài),呸了一句:“鬼才跟你是情侶。”
聽聆香說要去到二十三層的地方吃飯,蕭寒大嚇一跳,要知道那可是要走多少層的樓梯?自己問題不大,如果是一個人還可能走上去,但是聆香是女人,怎么可以讓她走這么高的樓梯?
拉著聆香走到電梯前,聆香已經(jīng)咯咯嬌笑:“蕭寒啊蕭寒,怎么樣?剛才不是很得意嘛?來來來,對姐姐笑一個?!?br/>
“可不能『亂』了關(guān)系,你是我未婚妻,以后就是我老婆,誰要喊你姐姐?!笔捄疀]好氣地道,想不到她也有如此腹黑的一臉。
電梯門打開了,蕭寒心頭如履薄冰,擦了額頭上的一把汗,硬著頭皮走進(jìn)去。
“喂?!瘪鱿銓⑺。骸澳憧茨?,還沒上去臉都快要青了,上到去只怕就得直接送你去醫(yī)院搶救得了,走吧?!?br/>
“去哪?”蕭寒憨憨地問。
“走樓梯!”
“好!”蕭寒回過神來:“不對??!二十三層啊!是二十三層?。〔皇嵌c(diǎn)三層!走樓梯上去那不是有病???”
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你就是有??!走吧!”
蕭寒松了一口,卻心里一緊:“真要走嗎?我倒是沒有問題,但是你……”
“我走不動你就看著辦!”聆香白了他一眼。
蕭寒滿是感動,將聆香一摟,親在她映有紅暈的臉蛋上:“親愛的聆大小姐,我太愛你了。”
“一邊去!少來這一套!”聆香臉更羞紅卻心中愉快。
在樓道上拉著聆香的手走著,開始時聆香還有掙扎幾下,最后拗不過便隨他了,只要他沒有『亂』來。蕭寒嘿嘿笑道:“不過走二十三層為了跟你吃一頓飯也不虧?!?br/>
“誰說跟你吃飯,你想多了?!?br/>
“什么?!難道不是跟我吃飯!”蕭寒震驚地咕嚕道:“難道是要——開房……?!”
聆香一聽臉上怒意浮現(xiàn):“你腦子整天都想的什么呢?怎么就這般齷蹉!”
蕭寒抿著嘴訕訕道:“不好意思,不小心將心里一直向往的夢想說了出來,你假裝沒有聽見就得了。”
“你還說!”聆香猛力在蕭寒腳上一踩,扭過頭去不理會他,快步向上跑去。 最臥美人膝151
終于跑了兩層沒有力氣,只好停了下來,蕭寒這便趕上,見聆香紅臉輕喘,笑了笑走她面前蹲下來強(qiáng)硬將她背起。聆香哼了一聲不作掙扎。
距離二十三層還有一半的路程,蕭寒走樓梯走慣也不覺得怎么累,而且還有聆香在身后幫自己按摩,呼吸一輕一重,吐氣若蘭,越發(fā)興奮。
“既然不是……開……吃飯,那是上去做什么?”
“誰跟你說不是吃飯啊,吃飯是吃飯,不過不是跟你吃飯?!?br/>
“不會吧!”蕭寒稍有失望,語氣低沉:“唉,想不到我這般辛辛苦苦也未能有與聆大小姐一同吃飯的資格?!?br/>
聽出蕭寒語氣失落,聆香歡愉笑道:“看在你勉強(qiáng)還有點(diǎn)用處,本小姐就賜你伺候的機(jī)會好了,讓你看著我吃飯。”
“嗯!這也不錯!總比沒有好。”
聆香哼笑道:“本來你爭取一下打算讓你跟我一起吃的,既然你不爭取那就算了,哈哈?!?br/>
居然被耍了,太丟臉了,可惜看不見她現(xiàn)在的表情,想象一下,她笑起來那『迷』人的模樣,心中一暖。聆香腦袋靠在蕭寒后頸處,秀美略皺,往下拉了一下衣領(lǐng),伸過手去在脖頸上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