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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破處 17 18 距離上次的舞魁大賽已經過去

    ?更新時間:2013-12-04

    距離上次的舞魁大賽,已經過去三天了。

    慕容詩風斜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灰暗的天空出神。

    舞魁大賽因慕容詩楓被搞得一團糟。那些個王孫公子一見到他便跟發(fā)了狂一樣逮住南苑老板沈潛,爭先恐后的拿出銀子要贖慕容詩風回府。爭著爭著竟然當場打了起來,好好的一場比賽也給搞砸了。慕容詩風跟侍女小雪偷偷摸摸下船從湖中心游回岸邊,這才得以脫身。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因著這場鬧劇,慕容詩風名動杭州城,整個城里上到七旬老翁,下到二歲小孩,沒有人不知道那個仙子下凡般的人物。只不過有些人說著說著,嘴里的話便不那么入耳。對于南苑老板沈潛來說,話不入耳不算什么,只要能為他南苑招徠客人,再難聽的話他都能陪著笑臉附和。

    一回到南苑,慕容詩風便被當做國寶一般給供了起來。為防止客人砸場,沈潛還特地多招了許多身強力壯的男人來作南苑護衛(wèi)。除此之外,誰要是想點慕容詩風的牌讓他陪酒,那得提前預定了,一個一個按著順序來。要是想要他一夜,那可得看誰包兒里的銀子多了。因為慕容詩風的緣故,南苑其他年輕俊俏的男孩都給冷落了不知多少,身價更是一跌再跌。慕容詩風倒也不在意被誰妒忌,來了客他便迎,沒客他倒也樂得逍遙。

    日暮時分,夕陽將天邊青山白云盡數染紅。慕容詩風腳步輕盈下樓,避開前廳,七拐八拐來到蕭笙館后院。慕容詩風來這南苑少說也得有三年了,整個南苑他再熟悉不過,要想避開哪里繞到哪里,他自然是駕輕就熟。

    舞魁大賽結束這三天,因著沈潛想抬高慕容詩風的身價,放出風聲說,這三天內誰要是開的價高,第三天晚上便讓慕容詩風陪他一陪,那些個公子哥兒自然往南苑可勁兒砸錢,誰都想第一個嘗嘗鮮。慕容詩風對于這樣的事早已看淡,也不去管,聽之任之罷了。侍女小雪倒是問過他三天之后可作何打算,慕容詩風也是一笑了之,并不做回答。

    他慕容詩風,豈是輕易就能讓那些俗物臟了自己身子的人。

    慕容詩風信步來到蕭笙館后院一棵桃樹下,看著散落一地的粉紅色桃花瓣,心生憐惜,便將那些花瓣捧起來,準備拿回蕭笙館自己的房內夾在??吹臅?,卻也比無端沾染泥土要強。正準備離開,卻見一小廝匆匆忙忙跑進蕭笙館,不一會兒又跑了出去,就聽里屋傳來小雪叫自己的聲音。

    慕容詩風走進里屋,小雪見他進來了,忙掩了門道“公子以為今晚需陪的客人是誰?”她轉身來到慕容詩風身邊,“卻是當今圣上邀請的漠北庫倫國單于!”

    慕容詩楓聽說,好看的兩道眉瞬間便皺了起來。

    “公子預備如何應付?”小雪擔憂地問道。

    “若是個好說話的人倒也罷,若是個蠻橫的人,就需我平時預備的蒙汗藥了。”慕容詩風緩緩道。

    “公子萬萬不可!”小雪急道,“南苑規(guī)定決不可對客人下蒙汗藥,要是被人告發(fā),公子可是要受刑的??!小雪以前見公子笑而不答,以為公子有上好良策,卻不想是如此辦法,可萬萬使不得!”

    “你放心便好。不到萬不得已,我卻也不會走這一步險棋?!蹦饺菰婏L道。

    南苑大廳此刻戒備森嚴。數名小廝守在一旁準備隨時待命,老板沈潛則陪在一身形壯碩之人旁邊。

    庫倫國單于身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從漠北帶過來的隨從,一個便是中原皇帝三日前于宮中設宴款待時彈奏古琴的樂師玄靈。因這樂師乃民間長成,皇帝便派他跟隨單于在民間好生游玩一回再回漠北。玄靈有心去杭州南苑見一見那日跳舞的白衣少年,料想他必是當日舞魁,只盼他沒有被那些王孫貴族贖走,便帶著單于一路來到杭州,進了南苑。

    此刻單于卻也不說話,只反復把玩手中的酒杯。他光潔的面部沒有胡須,只下巴有一片青色的痕跡。臉型是刀鋒般的凌厲,臉頰兩邊鬢毛濃密,平添了一份性感。突出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窩有著漠北人的粗獷和野性,濃密的睫毛在手中的酒杯里投射下一片陰影,薄而紅潤的嘴此刻緊閉著,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王者風范。

    “單于,小的斗膽,敢問您是預備點慕容公子還是不點?”沈潛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問道。

    “方才你說這慕容公子乃南苑當家花旦,清新脫俗,”單于緩緩道,“你們中原人的話三分真七分假,本王要先驗貨。”

    “好說好說,”沈潛松了口氣,正準備叫一旁的小廝去請慕容詩風,這單于卻又補了一句,“若他能陪本王喝下這上好的女兒紅三壇而不醉,本王高興卻也點了他?!?br/>
    “這.....”沈潛為難地看著那幾大壇女兒紅。今日本是接到上頭指示說要迎一位貴賓,他才特意把這陳釀數十年的女兒紅拿出來招待,這單于酒量好自是不必說,那慕容詩風本是個不沾酒之人,性子又孤傲,陪酒便也罷了,不喝醉那是萬難之事。當下卻也別無他法,只好先把慕容詩風請出來,指望他能化解他一化了。

    小廝腿腳麻利地跑到蕭笙館去請了慕容詩風來。

    慕容詩風依舊是一襲白衣套青色薄紗,頭發(fā)懶懶松松地扎起來,看得出并沒有過多的梳妝打扮。他緩緩來到前廳,體態(tài)輕盈地向著單于欠了欠身道”單于大駕光臨,詩楓倉促之間未曾準備,還請單于見諒。”

    果真是他!玄靈在一旁見到慕容詩風,心下一動,面上卻不改分毫。

    單于見慕容詩風慵懶姿態(tài)卻也不惱,只嘴角含一抹微笑,拉過身邊的長凳道“公子請坐?!?br/>
    慕容詩楓見這單于不像是蠻橫無理之人,心下也稍有了底,便撩了衣裳下擺就單于旁邊坐下,伸手拿過前方的空酒杯自顧自斟了一杯,轉向單于道“今日單于光臨南苑,點了詩楓的牌,詩楓先敬一杯,聊表謝意?!闭f著便一杯酒喝了下去。不等單于說話,他便又斟滿一杯道“這一杯,詩楓恭迎單于大駕?!笔忠惶в趾攘讼氯?。

    慕容詩風接連兩杯下肚,驚得南苑在場之人合不攏嘴。這慕容詩風平日里滴酒不沾,今日怎的一口氣能喝這許多陳年的女兒紅?

    “好!”單于仰天大笑一聲,“慕容公子果真爽快,本王便也不多話,干!”說著也連干了兩杯。

    單于正準備倒第三杯,慕容詩風卻一只手將之擋了下來,拿過桌上的大碗道”漠北之人粗獷豪放,酒量自是不必說,單于遠道而來,自然應該向我們展示酒量一番,也好讓我們開開眼,卻怎可與詩楓一般只用這小酒杯喝酒?!闭f著就倒了滿滿一碗酒送到單于嘴邊,“單于,請。”

    “哈哈哈!自然應當!想不到公子身處煙花酒巷,卻也這般伶牙俐齒。本王就依你之言?!眴斡诟吲d之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慕容詩風,將一碗酒盡數喝了下去。

    一旁的玄靈看在眼里,雖聽慕容詩風說這許多世俗之言,心下卻總覺慕容詩風似有千愁萬緒,乃不得已而為之。又見他星眸閃爍,隱隱流露出孤寂落寞,心下不由更加愛憐。

    一場做歡下來,單于早已喝得酩酊大醉,慕容詩風也不勝酒力,醉倒在桌上。一邊的沈潛趕忙替單于收拾臥房,又找人七手八腳把單于扶上了樓。一邊的小廝正準備去攙慕容詩風,旁邊玄靈道“小哥莫急,我與你一起將慕容公子送回房間?!闭f著便將慕容詩風攙起,請那小廝前邊帶路,一路將慕容詩風扶回了房。

    小雪見慕容詩風醉成這樣,早急得去打了水又煮了茶,要服侍慕容詩風。玄靈卻攔住她道“天色也不晚了,小雪姑娘請早點回房歇著吧,慕容公子就由玄靈照顧,姑娘放心罷?!?br/>
    小雪本不愿麻煩這位皇帝身邊的紅人,奈何他說得決絕,自己身份低微卻也不好再說什么,便對著玄靈福了一福,轉身出了房。

    玄靈見小雪出去了,便掩了門,將趴在桌上的慕容詩風抱起,走到床邊,讓他躺好,又替他脫了鞋襪衣衫,將被子與他蓋上,剛一轉身準備去倒茶來,只聽見慕容詩風喃喃道“爹爹....不要...不要將孩兒扔在這里....”說著一手緊緊扯住玄靈的衣袖。玄靈心下觸動,回身將他的手從衣袖上拿下來握在手里,走近床邊坐下。

    慕容詩風的臉在燭光映照下煞是好看,濃而修長的眉似用黛描過,纖細而彎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紅而薄的唇瓣飽滿性感,加上喝了酒,兩頰一抹桃紅,更顯得可愛異常。

    玄靈看得有些癡了,不自覺地低下頭,想要嘗嘗那鮮嫩欲滴的唇到底是什么味道。

    玄靈閉著眼剛要碰到慕容詩風,慕容詩風猛一抬頭,玄靈“哎喲”一聲被撞得掉到床下坐在地上。

    慕容詩風探起半個身子,半瞇著眼看著床下的玄靈,醉醺醺道“你...是何人?為何在....本公子房里?”

    玄靈哭笑不得,站起來道“公子莫怕,我是今日陪伴單于游玩之人,剛才見你喝醉無人照料,便好心將你送回房內。”

    慕容詩風“呵呵”兩聲道“是了是了,本公子獨自一人在這南苑三年,自然是無人照料?!闭f著又努力爬起來想對著玄靈拜一拜“多謝公子今日不辭辛苦將詩楓送回房間?!苯Y果右手沒撐住床沿,險些摔到床下。

    玄靈嚇了一跳,忙過去扶住一邊身子探到床下的慕容詩風,卻見他純白色的衣裳由于剛剛的不小心,從他肩上滑了下來,露出一大截滑膩的皮膚。

    玄靈紅了臉,扶他的手也呆在那兒不知所措。

    慕容詩風見玄靈一動不動,便自己甩開他的手,又爬回床上。見玄靈仍盯著自己的肩,低頭一看,笑了兩聲,又抬起霧氣朦朧的眸子看著玄靈道“公子可是想要了詩楓?別怕,你過來。”

    玄靈聽他這么說,更加窘迫,呆在原地低著頭道“慕容公子....你怕是喝醉了,玄靈幫你倒杯茶吃?!闭f著就想轉過身去倒茶。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慕容詩風突然大吼一聲,嚇得玄靈一顫,趕忙跑過去,站在床邊又不知道眼睛該放哪兒,依舊低著頭看著被子。

    “喂,我說你,也太沒膽兒了吧,來都來了,傻站著干嘛!再不動手天都亮了!我可是不退錢的!”慕容詩風道,一臉嫌棄的表情。見玄靈還是不動,索性伸手一把將他扯了過來。

    玄靈大腦一片空白。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慕容詩風的臉已經近在咫尺,呼吸之間都是他醉醺醺的酒氣,摻雜著慕容詩風身上一股清香,讓玄靈一瞬陶醉不已。

    沒等他有什么動作,慕容詩風軟軟的唇已經貼了上來。

    一夜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