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個月后,徐馳已經(jīng)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此時的徐馳,身體比原先要顯得高大了一些,身上那些若隱若現(xiàn)的肌肉顯示出有極強的爆發(fā)力。
在這三個月的時間里,徐馳可算是吃盡的苦頭,每天除了練習驚魂、扎馬、啟靈術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可是,他一點都不感覺這有什么枯燥的。相反,他感覺自己過的十分充份,就好像回到了學校一樣,每天按時上課、下課,生活井井有條。
三個月過去,也就意味著徐馳的入門訓練算是告一段落了。至于接下來要面臨什么,就交給那李延去安排了。
這一天,徐馳剛給家里打完報平安的電話,就接到了一條短信,那是陳博逸發(fā)的,說是蘇欣家出了點事情,他正跟賭猴趕過去,希望徐馳也能一起去。
不過徐馳現(xiàn)在可沒有什么人身自由,能不能去還得請示他的老頭師尊李延。
有些忐忑的把電話放回布袋里,徐馳猶豫著要不要找李延說一下自己的意思,迎頭卻撞到了李延。
“臭小子,你有心事?”徐馳還沒有抬起頭,就被李延道破了。
“嗯,師尊您真是目光如電,這都能瞧出來?!闭f著,徐馳就順順溜溜的一記馬屁上去。
不料,那李延根本不吃這套,沉聲說道:“怎么,這才剛過三個月,就耐不住想回家了?”
“嘿嘿,嘿嘿!”
“傻笑就是承認了?行,我就知道你這臭小子不中留。也罷,收拾一下東西明天滾下山去吧。記住我入門前跟你說過的話,下山之后一切要三思而后行。你現(xiàn)在落在外行眼里還算能走走場面,要是遇上高手,就憑你那三層功力都不到的驚魂,怎么死都不知道。”
徐馳自打跟了李延學藝以來,還是頭一次聽到他一口氣說這么多話,不由的鼻子一酸,喊了一聲:“師父……”
“行了,別純情了,老大不了。去吧,去吧,省得我天天被你這二百五氣著?!闭f著,那李延就踱著步子朝著自己練功打坐的地方走去。
看著李延那孤寂的背影,徐馳怎么也沒能忍住,幾行清淚就落了下來。
“行了徐馳,大不了以后多回來陪陪老爺子就行了?!闭f著,徐馳打起精神,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其實,他也沒有多少東西要收拾的,有些東西是方龍那里買來的野營裝備,徐馳也沒有打算帶走。原本屬于他自己的,也就幾件衣服。
不過,等到他回到房間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有背包早就被整理好了,上面還放著兩本書。
一本是《洞玄經(jīng)》一本是《葬尸經(jīng)》。
“葬尸經(jīng),這不是老余那里看的那本書嗎,怎么老爺子這里也有?”徐馳正準備打開來看,卻發(fā)現(xiàn)一張小紙條從書里掉了出來。
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就知道你這小子會先拿這本,不過這本并不是我們洞玄宗所出,乃是我偶然得來的,見你體質(zhì)適合就一并傳給你了。不過,在領悟洞玄經(jīng)中的馭靈術之前,切記不可練習這本經(jīng)典,否則斷子絕孫、陽萎不舉!
“我靠,這也太狠了吧!”徐馳罵了一句,接著往下看。
另外,包里的那瓶藥水可供你涂抹一個月,一個月之后需靜養(yǎng)四十九天,否則痛不欲生。
還有,你一直對于洞玄五寶之中的四件為何在那墓地很是好奇,今天我便告訴你。
那是因為,那洞里的兩個道長都是我們洞玄宗的弟子,因為一些事情而起了紛爭,只是沒有想到雙雙隕命,卻讓你這小子得了好處。
見字即走,否則黑星入命,倒三月血霉!
“靠,老爺子,算你狠!”徐馳大罵一聲,卻見到手中的紙條化成了灰燼。
若是以前,徐馳肯定還得賴在這里一會,跟那最后一句話斗一斗??墒亲詮乃肓硕葱谥?,對于風水命理自然有了另一種見解,此時不走的話,那霉運是倒定了。
所以徐馳不敢停留,把那兩本書塞進包里,趕緊離開了紫云觀,趁著天還沒有黑就趕緊下山去。
不知是因為識得路,還是跟那李延修練了三個月的原故,徐馳箭步如飛,用了二個小時左右就跑到了山下。
“終于自由了,沒有想到我也做了三個月修士,真是……”徐馳突然聞到一股辣椒味,打了個噴嚏。
“不會這么邪門吧,我可是按老爺子的吩咐立馬走人的?!毙蚜诵驯亲?,徐馳開始尋思著找個地方落角。
看著燈紅酒綠的街道,徐馳生出一種久違的感覺,自言自語道:“還是紅塵俗世好啊!”
原本被那李延沒入的錢包又回到了徐馳的手里,只是包里多出了一張卡來,上面還貼著一張紙寫著六個數(shù)字,正是徐馳的生日。
不用想,就知道這是李延給自己辦的了。
找了處地方,徐馳查了下賬,差點沒有把他嚇死。
看著前面一個五,后面四個零,徐馳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突然,一陣電話聲響起,把徐馳給驚醒了。
“喂,你哪位???”
“哦,老爺子啊,對,我到山下了。啥,我只能用十分之一?好吧,十分之一也是錢,這工資挺高的……”徐馳還想說什么,那一頭的李延就直接把電話給掐了。
“還是老爺子疼我,沒有白白被他折磨三個月!”徐馳取出卡,大搖大擺的就朝著車站的方向奔去了。
他現(xiàn)在是精力十足,加上李延給了他一份這么大的禮,早就把他砸的興奮過度了,所以就想趕在陳博逸跟杜辰之前先到蘇欣家,好給他們一個驚喜。
到了車站隨便吃了些東西,徐馳就買了一張票準備出發(fā)了。
過安檢之前,徐馳把那驚魂變成了桃木狀態(tài),順利了上了車。
……
蘇欣一個人坐在窗臺,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耳邊,一直有持續(xù)不斷的哭聲,攪得她十分的不安寧??墒牵皇庆o靜的坐著,看著外面的風景。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卻響了。
拿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顯示著是一個讓她有些緊張的名字——徐馳。
猶豫了一會,感覺自己的手心都握出汗來了,她才咬了咬唇,有些顫抖的按下接聽鍵。
“喂……”聲音帶著沙啞與無力。
那一頭,一個溫暖的聲音說道:“我還以為你睡了呢。”
蘇欣另一只手移到電話的話筒擋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才答道:“沒呢,睡不著覺。”
“哦,那正好啊,你們這城市有點大,我好像迷路了,你過來接我吧!”徐馳好像剛睡醒似的,聲音之中帶上了一點慵懶的感覺。
“你來了?”蘇欣有點不敢相信徐馳說的話,因為他跟陳博逸都失去聯(lián)系好幾個月了,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所在的城市呢?
“這個很明顯,我聽說你家里出了點怪事,所以就來看看嘍!”
蘇欣沉默了一小會,才說道:“好吧,我穿下衣服就出來,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在哪里就行了?!?br/>
得到地址之后,蘇欣就掛了電話,胡亂挑了一件衣服就出去了。
剛開打門,就有一個中年婦女站在門口,有些詫異的說道:“大小姐,你要出去?”
“嗯,出去接一個朋友,你不必擔心?!碧K欣看了一眼那中年婦女,直接走下樓去。
那中年婦女還想說什么,卻聽到后面有個聲音說道:“隨她去吧,出去散散心也好,在家里都快憋出病來了?!?br/>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便沒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