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流深和張澤在房間里研究著去邊疆的路線,但是今天張澤心不在焉的,甚至霍流深和他說話的時候他都在走神,這樣下去也討論不出什么來,霍流深索性將地圖收起來:“張教練?”
張澤眼神發(fā)直,不知道思緒跑到哪里去了,聽霍流深叫他許久沒有反應過來:“啊?怎么了……霍團長,你叫我???”
霍流深說:“這個房間里就我們兩個人,除了你我還能叫誰?”
張澤撓撓頭,眼神閃躲著說:“不好意思,我、我走神了,我們講到哪里了?你繼續(xù),我保證好好聽?!?br/>
霍流深搖搖頭嚴肅說:“張教練,今天你的情緒很不對。你怎么了?”張澤現(xiàn)在的表情很怪異,似苦惱又似歡喜。和他說話都聽不進去,照這么個狀態(tài),會大大影響到張澤的行動能力,如果這個時候追兵追上來了,張澤肯定會被抓到。
現(xiàn)在時間不算緊,岳將軍和徐父他們不可能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霍流深一行人的蹤跡,更何況這是遷安中心,人流很大,更沒辦法找,所以可以把逃亡計劃暫時放到一邊,當務之急是解決張澤的事情。
張澤聽霍流深這么問忽然臉上浮現(xiàn)出一片可疑的紅暈,張澤喃喃說:“昨天夜里,我和余露……”張澤還是個沒經(jīng)歷過情、事的人,雖然昨天夜里他也就偷偷親了下余露,然后碰了碰她,并沒有做什么太過出格的事,但是這種事和霍流深說他還是有些說不出口。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霍流深看他的表情就隱隱的猜到了,面容嚴肅指責張澤說:“余露年歲并不算大,你那樣做,想過自己能對她負起責任嗎?”
張澤一聽霍流深說的話不對,趕緊給霍流深解釋:“我當然能對她負責,但是霍團長你是不是想歪了?我還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呢,我怎么舍得強迫她?我是那樣的人嗎?”
霍流深表情松動下來:“是我誤會了,那你說你對她怎么了?”
張澤不想回答霍流深的問題,反倒問霍流深說:“你和陸同志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有沒有那個啥……”霍流深和陸青月早就確認了關系,都在眾人面前以未婚夫妻的身份相處了,也算半個夫妻了,如果真有點什么也并不稀奇。但是霍流深嚴于律己,對待陸青月的事情上及其冷靜克制,從來不會對陸青月做一些無禮的事,昨天夜里即使是在一張床上,霍流深也是和衣而睡,不敢對陸青月有任何逾越之舉,他想等到他迎娶陸青月的那天,把最好的給她。
霍流深板起了臉:“我和青月是清清白白的,這種話題以后不許再提起了,我們這是在逃亡路上,要時刻保持最高的警惕,你今天這個樣子碰上敵人的話早就死在戰(zhàn)斗里了,給我打起精神來,張教練,聽到?jīng)]有?!?br/>
張澤被霍流深一番話激得血液涌上頭,好像還是在部隊里一樣的感覺,當下給霍流深致敬行禮:“是!霍團長?!?br/>
張澤的工作能力被霍流深激發(fā)了起來,霍流深才拿出地圖和張澤策劃路線?,F(xiàn)在他們每走得一步都得算得精準無比,霍流深知道岳將軍不會輕易就放棄找他們的。
張澤和徐放去購買干糧,他們今天就得離開遷安了,路途太遙遠,所以他們只能趕一些。
而陸青月和余露去街上購買一些必需品,霍流深跟在她們身邊警惕看著周圍的一舉一動,霍流深穿的一直是從那個警衛(wèi)員身上拔下來的綠色軍裝,加上他高大的身材和冷峻的表情在人群中很是顯眼。這種惹眼對霍流深他們一行人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于是陸青月帶著霍流深去了成衣店,買了兩套可以換洗的衣服,都是寬松的款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七零:醫(yī)務小媳婦》 心中所屬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七零:醫(yī)務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