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動(dòng)地抓住蕭冷月的衣袖,追問他,“蕭冷月,我的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抱去哪兒了,我都已經(jīng)乖乖聽你的話了,你能不能把孩子還給我,我想要看看我的孩子……”
蕭冷月掃了一眼殿內(nèi)的兩個(gè)宮女,那兩個(gè)宮女便自覺地低頭離開了,隨后他便掙開我的手,徑直走到了殿內(nèi)。
我不死心,又跑了過去,拉住他的袖子,再問了一遍,“我的孩子到底去哪兒了,蕭冷月,我求求你把孩子還給我好不好,孩子是無辜的,如果你想要找我報(bào)仇,我這條命都可以給你,但求你不要傷害孩子好不好?”
我真的很擔(dān)心,怕蕭冷月其實(shí)早就一怒之下將孩子給弄死了。
蕭冷月像是聽到什么可笑的笑話一樣大笑了起來,“既然你要把你這條命都給我,那你還要孩子做什么,到時(shí)候你都死了,還如何養(yǎng)孩子?”
“……”他的一句話讓我啞口無言。
隨后他坐到床邊,欣賞著我著急忙慌的樣子,“如果你能好好地把朕給伺候舒服了,朕可以考慮讓你看一眼孩子?!?br/>
我一愣,沒想到我聽話了這一個(gè)月都是白費(fèi),到頭來,蕭冷月還是要我服侍他,他才肯讓我見孩子。
不過只要他肯讓我見孩子,服侍他又如何,又不是沒服侍過,再說了,我為了見孩子,連命都可以不要,這身子又算的了什么?
我的肚子上,還有一道惡心又可怕的疤痕,也不知道蕭冷月看到之后,是什么感覺。
其實(shí)我是感謝他的,如果不是他的當(dāng)機(jī)立斷,要做驚天之舉讓人給我剖腹取子,大概這會(huì)兒我和孩子都已經(jīng)死了。
只是我和孩子雖然是沒事了,可他卻又將孩子藏了起來不讓見到。
我伸手開始脫著蕭冷月的衣裳,而他則是坐在那,凝視著我,沒有動(dòng),任由我將他的衣裳也全數(shù)脫盡。
看蕭冷月的神情,我知道我的賣力是有成果的,后來,他將我推倒在床,翻身而上,自己來了。
我躺在那兒,配合著叫喊著,不用他逼我,我自己喊給他聽,只要他能滿意。
蕭冷月笑了,笑的很陰沉,“朕從來不知道,你竟然是這么的女人,呵,不過……朕喜歡,叫啊,再叫大聲點(diǎn),說你舒服,說你痛快,說你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