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殿下,我太佩服你了!你的形象突然在我的面前光芒萬丈啊!”
鈴白茴這如同宣誓主權(quán)一般的,無比霸氣的表現(xiàn),讓的涂山巫畫整個人一愣,眼中閃過了懷戀之色,隨后雙眼放光看著鈴白茴大喊道。
敖空原本突然被鈴白茴給一把抱住了,正發(fā)呆呢,卻是被這涂山巫畫的反應(yīng)給驚住了。
“那個啊,大叔你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啊,嚇到妖了多不好啊,就算嚇不到妖,嚇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嘛?!?br/>
敖空正說著呢,卻是突然瞥到了一旁那被被救下來的紅甲大隊長,涂山賽虎,正準(zhǔn)備偷偷溜走,不由得頭腦之中一陣清明。
“他侄女兒的,又被忽悠的差點忘了這正經(jīng)事兒了?!?br/>
敖空對著那一步一步往后退的涂山賽虎大喊道:“那個青丘近戰(zhàn)之王,別走啊,你就準(zhǔn)備就這么走了?”
涂山賽虎滿身傷勢,滿臉淚痕,正準(zhǔn)備趁機偷偷的逃走,這下被敖空的一聲大吼嚇得一抖,一下停了下來,苦兮兮的抬起頭說道:“敖空,我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要怎樣,你要趕盡殺絕嗎?”
聽到涂山賽虎的話,敖空倒是被氣樂了,和著這倒是我的不是了?
敖空正準(zhǔn)備再次教訓(xùn)一下這涂山賽虎,那邊涂山巫畫卻是搶先開口,對著涂山賽虎訓(xùn)斥到:“給我閉嘴,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以大欺小就算了,關(guān)鍵你要能欺到啊,結(jié)果欺人不成反被欺,現(xiàn)在在這里裝可憐?真是丟人現(xiàn)眼!”
說罷,涂山巫畫轉(zhuǎn)過頭對著敖空笑道:“敖空小弟啊,這次吧,確實是在我們自己的不是,吶,我在這里賠罪了?!?br/>
涂山巫畫的這一番話,倒是令敖空有些驚奇:“看來這個涂山巫畫確實與眾不同啊,身為太乙金仙巔峰之境的強者,竟然能夠拉下架子,給我道歉?!?br/>
“不過這個涂山賽虎,可是我們涂山族大長老的小兒子,天資超群,短短三百年就修煉到了玄仙巔峰之境,而且戰(zhàn)力強大,因此十分受到大長老的喜愛,因此我就只能在這里厚下臉皮保下他,還請敖空小弟給我一個面子,放他一馬如何?”
聽到這涂山巫畫的解釋,敖空恍然大悟,原來這個涂山賽虎還有這樣一個背景呢。
“這涂山巫畫乃是太乙金仙的實力,雖說他現(xiàn)在看上去心情很好,可是最好還是不要招惹他為好,不過也不能這么輕易的放過這涂山賽虎,得討要點好處再說?!?br/>
就在敖空還在這么想的時候,鈴白茴卻是開口說道:“哼,你涂山王的面子的確不小,可是想要這么直接帶走這個涂山賽虎,那也是不可能的,至少要付出點代價再說啊?!?br/>
聽到鈴白茴的話,敖空恨不得直接抱住她,狠狠的親一口:“白茴姐姐果然是愛我的??!”
涂山巫畫聽到鈴白茴的話語,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容。
“哦,原來是這個啊,小事兒,你們早說嘛,說,你們想要什么?”
涂山巫畫直接大手一揮,一副我是土豪我怕誰的模樣。
見到涂山巫畫果真中計,鈴白茴不由得狡黠一笑:“小事兒就行,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要求,就是想讓小空空去涂山氏圣地,灼陽谷,去觀光一番,你覺得如何?”
“哈哈。”聽到鈴白茴的要求,涂山巫畫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了起來:“圣女殿下,你還真的是不遺余力的為你的小情人兒謀福利??!果然,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br/>
鈴白茴的臉色一紅,嬌哼一聲:“哼,別說那么多沒用的,我就問你到底行不行!”
涂山巫畫看了敖空一眼,開口笑道:“行,這件事兒我做主了,如果有人廢話,只管讓他們來找我!”
“耶!”
鈴白茴興奮的轉(zhuǎn)身抱著敖空親了一口,興奮的大喊了起來。
只剩下敖空呆愣在當(dāng)場,此刻敖空的腦海之中,慢慢的就只有一個念頭。
“我的初吻,就這么沒了?”
敖空的臉色漲的通紅,愣愣的轉(zhuǎn)過頭看向鈴白茴那紅潤的嬌唇,不由得輕輕的抿了抿嘴唇,回味了一下。
“嗯,太快了,就感覺好軟?!?br/>
此時眾人的是驚呆了,那些王庭護衛(wèi)隊的成員,見到這一幕更是心碎。
“圣女剛剛主動親了那小子?我的女神啊!”
“突然覺得狐生好灰暗,我要去死,不要攔著我。”
而那個被敖空揍的十分凄慘涂山賽虎,見到這一幕頓時也感到很受傷,身體上的傷勢,再加上這心靈上的傷勢的雙重攻擊,頓時令他的臉色更加的慘敗,整個人直接在空中暈了過去,還好涂山巫畫見到之后,一把將他提住了,若是不然,以他現(xiàn)在的傷勢摔下去,恐怕會直接摔死。
而這個時候,鈴白茴突然一下反應(yīng)了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么,見到周圍眾人那驚呆的目光,頓時一下感到十分的害羞,燦燦的紅霞,浮現(xiàn)在鈴白茴的嬌顏之上,頓時整個人更加的明艷。
“唔,好羞!”
敖空見到這一幕,直接一把將鈴白茴拉到了自己的懷里,此時敖空再次突破了一個大境界,身形已經(jīng)達到人類十四歲左右的樣子,個子已經(jīng)和鈴白茴差不多高了。
“白茴姐姐,有我呢!”
鈴白茴被敖空一把拉入到懷里,先是一愣,隨后聽到敖空的聲音,整個人不禁感到一陣溫暖,便把頭深深的埋到敖空的懷里,悶悶的哼了一句:“嗯!”
對面的涂山巫畫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對著韓禮舉了舉大拇指,眼里滿是贊賞。
敖空見到這一幕,卻是無奈的撇了撇嘴,隨后開口問道:“那現(xiàn)在我們能走了嗎?我還要將白茴姐姐送到圣殿之中去呢?!?br/>
涂山巫畫見此擺了擺手,說道:“走吧,絕對沒人敢攔你們了。”
聽到涂山巫畫的話語,敖空擺了擺手:“我輕輕的走了,正如我驚天動地的來,揮一揮衣袖,帶走漫天的云彩?!?br/>
今天事兒多,但是說三章,就三章熬夜也寫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