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他身邊逃開以后,便跑到了一個昏暗的角落。本以為將他甩開了,可沒想到他一下子從背后將她抱住。
她嚇得大叫了一聲,卻聽到了他得意的大笑,道:“云慕天,你怎么這么混蛋呢?”
“你對混蛋的定義,還真是特別!”
“你放開我!”
“不,這樣暖和?!?br/>
他這個理由,還真是能夠說服人的,她立馬方式了掙脫,道:“云慕天,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好似在偷情?”
“哪里是好似?分明就是?!?br/>
云慕天這話才說完,就看到一個狗仔鬼鬼祟祟的在不遠處。想必是他們剛才已經(jīng)被認出來了,道:“深深,有狗仔盯上我們了,我們得回去了?!?br/>
他說完,便拉著她往停車場的方向走。而狗仔也不是蓋的,立馬發(fā)現(xiàn)了他們,緊隨其后。他們二人仗著自己腿長,很快便把狗仔甩開了??蓻]有想到的是,停車場里,居然還守著一個狗仔。
這些人,還真是未雨綢繆,有備無患呀!他拉著鉆進了車子里,然后開車離開了停車場。狗仔自然是窮追不舍,好在他車技好,又是豪車,自然是把狗仔給甩掉了。
他們才剛甩開狗仔,林深深就發(fā)現(xiàn)她和云慕天逛燈會的事情,已經(jīng)上了新聞,標題還有不堪入目。她還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道:“尋慕天,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深深,咱們這可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br/>
他還真是會車,她來這里,也不是自己樂意的,再加上自己被她強吻,還被狗仔抓怕,怎么解釋,估計都是于是無補了。見他車停了下來,便要下車,卻被他給攔住了。
“你這是做什么?”
“深深,這可是大馬路上,你下車做什么?”
“當然是要和你解釋清楚了,你以為,我停下來,是要車震嗎?”
他這話說得她臉都紅了,道:“誰要和你……那啥了?趕緊送我回去?!?br/>
“我現(xiàn)在可以送你回去,只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真不知道,這里會有狗仔。”
“我不想被拍第二次,你趕緊送我回去。”
她這般堅持,他自然是照做了,立馬將她送回家去了。她才剛回到家,梁山就給她來了電話。幸好她和梁山是親兄妹,在假扮情侶,不然她得有多大的負罪感呀!
她想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道:“哥哥,你在泗縣還好嗎?”
“挺好的,就是看到你和云慕天的新聞,特意打電話給你,希望你不要讓他把你肚子搞大。這樣節(jié)外生枝,我們的事情,了不好辦?”
梁山的話,她聽得一身汗,她和云慕天那幾次,似乎一點防護措施也沒做,她還真怕自己被他搞大肚子。那陣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把事后吃藥的事情,都給忘了。
她和云慕天睡的那幾次,雖說被他要的次數(shù)很多,可也不至于那么容易,就被他搞大肚子。道:“哥哥,你瞎說什么?怎么會呢?天色不早了,我先睡了?!?br/>
“那你好好休息吧!
“晚安!”
她雖然和梁山道了晚安,可自己怎么也睡不著,甚至還偷偷看了云慕天的朋友圈狀態(tài)。她這是怎么?為了這個男人,都變得不正常了。
第二天,元宵節(jié)已經(jīng)到了,可自己卻是孤家寡人一個,呆在家里也實在是無聊。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在想云慕天,從他們在機場時相遇,到一路甜甜蜜蜜,甚至到兩人在床上糾纏不休。
她發(fā)覺,云慕天似乎已經(jīng)把她的生活都占據(jù)了,他究竟有什么好的,能讓自己這般念念不忘?相當她在想這些時,門鈴?fù)蝗豁懥恕?br/>
她下樓去,透過貓眼一眼,這不正是她一直在想的那個人嗎?她不想給他開門,生怕放他進來,自己又被他睡一次??砷T外的他,卻等不及了,道:“林深深,我是來送湯圓的,你要是不開門,我進去以后,給你吃的,可就是別的了?!?br/>
作為一個成年人,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嚇得她立馬開了門,道:“進來吧!”
“給你送吃的,你還一臉不樂意了?”
“我們的事情,鬧得滿城風(fēng)雨的,我覺得,我們需要保持距離。”
“管這些閑言碎語做什么?”他把斑紋便當盒往桌子上放道。
“人言可畏,我當然自重了。”
“吃我一頓湯圓,你就是不自愛來?林深深,你還真是可愛?!彼f完,還不忘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她立馬拍點他的手,道:“云慕天,別對我動手動腳的?!?br/>
“吃你的湯圓去?!?br/>
“你要不要來一點?”
“好?!?br/>
他剛說完,她就進了廚房,拿了兩副餐具,然后從便當盒里舀了兩碗湯圓,道:“你做的?”
“那是,為你量身定制的。”
他這話說的,嚇得她都不敢吃了,道:“專門為我做的?你忽悠誰呢?”
“今天吃完晚飯以后,我去了一趟happyending,看著成雙入對的客人,我就想到了,你此時,應(yīng)該是孤身一人,看了下食材,便做了些水果湯圓給你?!?br/>
他說得倒是隨意,可她心里清楚,這都是他特意做的,道:“云慕天,謝謝你!”
“怎么個謝法?以身相許,可好?”
她正兒八經(jīng)的和他道謝,他卻這么調(diào)侃自己,她白了他一眼,道:“吃你的湯圓去?!?br/>
“白天的時候,公司的元宵會,你怎么沒有去?”
“我又不是云天的員工,我沒有必要去。再說了,尤蘭不是去了嗎?”
“可我想見到的人,是你。”
他這話讓她吃噎著了,咳了兩聲,道:“云慕天,你是想把我噎死嗎?”
“把你噎死了,誰給我生孩子去?”
他的話,再一次讓她噎著了,咳了兩聲,便把湯圓吐到了垃圾桶里,道:“云慕天,就此打住啊,我今年才二十四,對于我的職業(yè)來說,現(xiàn)在生孩子,那也太早了,再說了,我怎么會給你生孩子呢?”
“我們來打個賭,行不行?你鐵定會給我生孩子!”
他這人還真是無聊,這種玩笑,都開得出來,她快速把碗里的湯圓吃完,道:“我吃飽了,你慢慢吃?!?br/>
“別呀!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這么著急,莫非想和我滾床單呀?”
他這話更是嚇得她,把碗都弄掉了?!班亍钡囊宦?,碎了一地。她立馬彎下腰來,想要收拾這些碎片。他站起來攔住她,道:“我來,小心傷著你。”
他既然這么勤快,他也沒有辦法,道:“你收拾,就你收拾吧,我懶得和你搶。”
“我知道,你一定是懶得洗澡,干脆直接摔了,是不是?”她一邊收拾地上的碎片一邊道。
她真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什么思維邏輯,道:“那是你的想法吧?”
“開玩笑,你瞧瞧,這大過節(jié)的,摔了個碗,我們居然連歲歲平安,都忘了說?!?br/>
“歲歲平安,你收拾完了,就可以回去了吧?”
“我還沒吃完呢,你會不會太過分了點?就這樣把我趕走?!彼f完,便把地上的隨便裝到一個干凈的垃圾袋里。
他裝好了以后,還在她家的柜子里,拿了一張便利貼,用筆寫四個字:陶瓷碎片。寫完了以后,貼在垃圾袋上,打了個結(jié),然后去洗了把手,又坐了回來。
他在她家里,輕車熟路,動作又很是嫻熟,好似他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一般。她自己都不知道發(fā)的什么神經(jīng),怎么會突然有這種想法?他好似會讀心術(shù)一般,看著她,道:“林深深,你不會想把我扣在這里,當壓寨相公吧?”
他還真是有才,連稱呼都想好了,道:“云慕天,你全身上下,就只有一點美,那就是想得美,趕緊吃完,然后混蛋!”
“你們女人,老是說,男人薄情,我怎么覺得我們之間,我是那個癡情的,而你是那個薄情的?”
“因為你是那個不該愛的人,所以,我要快刀斬亂麻。”
她說他是不該愛的人,這讓他很不服氣,立馬站了起來,將她逼到墻角,道:“林深深,我不夠愛你嗎?對你還不夠好嗎?我怎么就不該愛了?”
他一下子問了三個問題,還真是讓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道:“你要我回答哪個問題?”
“逐一回答?!?br/>
“你夠愛我,對我也夠好,可我就是不該愛你?!?br/>
“難道我不夠帥?不夠有錢?”
“在你的眼前,顏值和金錢,可以用來考驗一個人,愛不愛你嗎?”
他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答案,道:“林深深,你不愛我,總該有個理由吧?”
“因為我愛梁山?!?br/>
“你愛梁山?開什么國際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她推開他道。
她剛掙脫出來,他便把她摟進懷里,道:“你愛梁山,卻和我滾床單,還一臉享受的模樣,你騙誰呢?”
“我就騙你了,怎么了?我就一個蕩婦,怎么,這樣你還愛我呀?”
“既然你說你是個蕩婦,那我成全你,等會記得,叫得浪一點?!彼笾南掳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