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樂問了句誰???
門緩緩推開,一位美貌領班進來,后面跟著位服務員手中托了兩瓶酒。
女領班開了口:“呵呵,各位貴客打擾了……我們老板得知各位大駕光臨,特意準備了珍藏好酒,還請大家嘗嘗”。
說罷請示的眼神看向張朝陽,今天市長大人來了她已經(jīng)知曉,萬望他不要駁了面子回去不好向老板交待。
張市長卻一臉委屈坐在那,表情凄慘像剛剛被胖揍一頓似的,根本不抬眼。
壞了……女領班心中一緊,拍馬屁拍到馬DD上了?
心下一慌只想補救,卻越說越亂:“我們老板還說……今天各位想吃什么盡管點,全部……全部免單”……
本來只說送酒還好,估計幾人就接了,這一說免單,倒是刺激了人家面子!
張朝陽面對老爹自是不敢違逆,對這巴結(jié)討好之輩卻是見多了,頓時恢復氣勢,臉色一沉道:“怎么?我們吃飯?zhí)筒黄疱X嗎?需要你們老板施舍啊?”!
“啪”的一拍桌子,“出去”!――好爽,連方才的委屈也發(fā)泄一二,舒服多了。
心中突的一涼,張平樂吃人的眼神殺到,忙一臉歉意,畏畏縮縮放下手去。
那領班哪見過市長發(fā)威,嚇得嬌容失色,連聲喊著對不起對不起,后退著逃離。
“哈哈,張市長為官正派,一身浩氣,真是個難得好官。來我敬你一杯”……余尊再次解圍,不過說的倒是實話。要是連一個凡人的品性都看不出,虧他手底下以前還管著那么多仙官。
余尊一直好聲好氣,加上父親顯露一手,張朝陽自然知道了他的不凡,方才的不滿也就沒了,忙端起酒杯站起送碰,很是恭敬。
“還要感謝張市長幫我找了工作,解決了生計問題啊”,余尊笑著一飲而盡。
“哪里哪里、不敢當不敢當”……
“來薛秘書我也敬你一杯,辛苦了”!余尊再次舉杯。
如此大人物不計較自己方才責罵,竟還客氣的敬自己,薛秘書頓時感激涕零,啪的起身,極力壓制著手抖別讓杯中酒灑了,眼中充滿崇敬。
落座,余尊又和空巖、平樂喝了幾杯。一番敬罷,氣氛很是不錯了。
幾人便聊起余尊現(xiàn)狀,才知道眼前這位美女只是酒吧歌手并非仙子,心道神仙行事果然不拘小節(jié),又連連暗贊鄭蔓命好。
空巖、平樂二人自不會妄加探聽余尊仙界往事,余尊雖絕口不提,卻也想提點二人一番。
暗一思量,反正張市長幾人已經(jīng)見識了平樂一幕,三觀早已重整,說一些驚世駭俗的話也無妨。
便緩緩開口:“空巖如今快要渡二次天劫了吧?”
空巖面色一正,點頭說是。
余尊從儲物戒中再取一下品仙器,遞向空巖:“此為護體法衣,區(qū)區(qū)天劫必可護你無恙”。
眾人只見一件衣甲變戲法似的憑空出現(xiàn)在余尊手中,金光閃爍、靈氣縈繞!
頓時驚住,這才知余尊果然神通,不禁對眼前人起了些真心敬畏。
“啊!不可、不可,小老兒怎受的起”……此衣哪是凡界之物,空巖慌的連連推讓。
“拿著”!余尊強硬語氣塞給空巖,抿嘴一笑:“這等仙器我還多著呢”。
空巖手捧法衣,眼中有淚光泛起……
余尊又一扭頭,朝向張平樂:“如今什么境界了”?
――可惜自己現(xiàn)在只是金丹初期,沒了元神真看不出平樂修為。
平樂一頓,面色堅決:“我得你好處太多,別再給我什么寶貝了”!
余尊暗自贊嘆他果然至情至性,尋常靈器在下界都要被爭得頭破血流,他區(qū)區(qū)一個金丹中期的小老頭竟是拒不接受仙界法寶?
“呵呵”余尊莞爾一笑,“你誤會了,我只是聊天、聊天”……
“聊天啊……呵呵,這就好。你還不知道,自從得了你那‘混元心經(jīng)’,我可是感覺一日千里,如今啊……嘿嘿,元嬰初期!”
那“混元心經(jīng)”乃是自己精挑細選,余尊自知絕非幾件仙器可抵,卻也沒想到他進境如此之快竟直接跳了兩個段位,看來下界修士不是沒有悟性只是礙于靈氣稀薄和道法低級罷了。
“不錯!不過天道茫茫,大乘只是起點,看你資質(zhì)不凡……將來必有建樹”!余尊欣喜,便捧了捧平樂讓老頭高興高興。
大乘只是起點?平樂聽了兩眼迷茫,空巖也湊著耳朵好奇的聽來,余尊知他們好奇什么,便又開口:“天道漫漫,大乘后雖可飛升而去,在那界卻不值一提,你二人命有仙緣,切不可低了眼界”。
二人心中一震,傳說中大乘期便可飛升仙界果然是真!
突又眼色暗淡,本以為大乘就是極致哪料才是仙道起點,不禁惶惶不安,茫茫天路何處才是盡頭……
見二人心中喪氣,余尊爆喝一句:“切莫妄自菲?。 ?br/>
“修真本就逆天行事,重在過程而非結(jié)果!你二人身懷仙家道法已是得了善緣,怎可亂了心志”!
二人猛地醒神,面露愧意。
余尊臉色又一緩和,俏皮一笑:“只要你二人從善從真、踏實修行,不是有我呢么”?
是啊,身受仙人恩待,得天獨厚的功法仙器在身,何懼天地歲月?!
眼中重現(xiàn)堅毅。
其他三人卻云里霧里……
“來,喝酒”!余尊爽氣舉杯,眾人才各收心思復歸于常。管那么多做甚,今朝喜悅今朝醉。
觥籌交錯、酒足飯飽。一晃眼天色已晚。
依依告別,張平樂一家與鄭蔓互留了聯(lián)系方式,再三叮囑生活上有困難一定要找他們,余尊自是樂意。
空巖卻暗暗不甘,自己怎就沒個電話呢?隔三差五的跟仙人聊聊那是何等幸事?;仡^一定找個徒孫稍部手機回來!
鄭蔓開著寶馬車載了余尊離開,張朝陽與薛秘書自有司機接送,而平樂與空巖已是世間活神仙般的人物,哪里還需接送,隱于高空御劍而行便是。
有些事聽過見過習慣了便不再神秘,正如此時的鄭蔓。逐漸接受了余尊身份,也便解了心結(jié)不再避諱。
一邊駕駛一邊回想,突的想起一事,便嬌聲質(zhì)問道:“你說說,當初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那幾個混混……是不是你用法術變的”?!
余尊“噗嗤”一笑好不委屈,“怎么可能??!我真是撞見的。不過那幾個痞子被你老公一口仙氣吹走了……倒是真的”。
“哼”,鄭蔓嬌哼一聲,“那你當時被打的頭破血流,你敢說不是演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