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香,把我最艷最露最有排面的衣服首飾拿來,再給我上個又精致又華麗的妝,速度快,我要去見九千歲!”
“???”
留香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家主子,想說什么,抵不住主子那炙熱而興奮的眼神,手腳麻利地照辦了。
九千歲正在交代手下安頓西風(fēng)國質(zhì)子。
他身材挺拔,黑發(fā)高束,戴著墨玉發(fā)冠,穿著銀絲青衫,黑得醒目,柔若一眼就看到了他。
只見一身火紅飛奔而去,直接與那抹黑疊在了一起。
柔若展開雙手從后將人一把抱住,她那芊芊玉臂瞬間裸露在了空氣之中,九千歲只覺身后一暖,香粉撲鼻,在手下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就聽到嗲得酥骨,輕柔曖昧的女聲響起,“九爺,你可回來了,人家想死你啦,你有沒有想人家呀?”
剛剛趕到的留香見狀腳下一崴,“撲騰”一下,屁股落地,她屏住呼吸驚呆地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公主這是做什么?
九爺自從身子不便后,就討厭女子,尤其是像這樣貼上門的。
柔若將周圍幾人的表情都看進(jìn)眼里,他們越是驚慌,她便越是興奮。
環(huán)著九千歲的雙手不老實地在他結(jié)實的腹部打起了小圈圈,“人家聽說你回來就馬上趕來了,你怎么都沒第一時間來找人家,你心里是不是沒人家呀?”
她邊說心里邊作嘔,可想到自己現(xiàn)在0積分,她就有繼續(xù)作的動力了!
嘴角的笑容還沒綻開,身前的男人忽然一個反身將她拽進(jìn)懷里,霸道卻又孤傲地捏起她的下巴,深邃清冷的黑眸直直地看向她,薄唇微啟,幾分玩味幾分涼薄,“長公主這是想通了?”
嗯?
沒從對方的臉上看到想象中的怒火,她隱隱覺得劇情走向有些不太對。
九千歲將那巧奪天工般的俊臉湊了過去,“怎么?愿意做我的女人了?”
眼看那性感薄唇就要朝她的殷桃小嘴襲來,柔若渾身一顫,身體比思想先動,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卻被對方輕松避開。
她向后跳開,下意識地抱了下裸露在外的肩頭,不及對方有所行動,跟兔子般,一蹦而去。
“什么情況?”
回到天香殿,柔若愁眉苦臉地直打轉(zhuǎn),留香看著她,人都要暈了。
“公主,你這是怎么了?你之前對九千歲可是避之不及的,前年他向皇上討要過你,你誓死不從,還以自盡要挾皇上,這事才不了了之,你都忘了?”
柔若無語望天,“你怎么早不說。”
留香撇撇嘴,“你也沒問啊?!?br/>
“不對啊,他不是討厭女的嗎?難道我不是女的?你可別告訴我,他喜歡我啊?”
留香想了想道:“九千歲確實討厭女的,應(yīng)該也不是喜歡公主你。
因為在他出事前,有個關(guān)系極好的青梅,是宰相千金,東升國第二才女符穎兒。兩人感情非常好,要不是九千歲出了事,怕是都成婚了呢!”
“那他剛才?”
留香聳肩,“奴婢哪能窺得九千歲的想法。不過,公主你聽奴婢一勸,這九千歲陰晴不定的,著實不好惹。這次是你運氣好,下回可就未必了?!?br/>
柔若點點頭。
一定是她打開的方式不對,沒有精準(zhǔn)抓到激怒他的點。
這次運氣不好,還有下回!
柔若沒坐穩(wěn)多久,皇后那兒捎來消息,說是寧妃要在宮里辦賞梅大會,屆時還會邀請一些大臣子女前來。
嘴上說是想讓才子佳人給宮里添個熱鬧,實際上,這不過就是個幌子。她還記恨著自己,定會在賞梅大會上對付自己。
柔若目送走傳話的宮婢,心情復(fù)雜。
這皇后怎么還真和自己好上了?那她豈不是少了一個能作死的機(jī)會了嗎?
不得行,她得想想辦法,怎么惡化關(guān)系。
留香看著眉頭深鎖的自家主子,以為她是在為這賞梅大會擔(dān)憂,疑惑道:“皇后娘娘不都給公主報信了?
那這事就簡單了,公主到時候裝病不去,任那寧妃使什么招數(shù),都波及不到公主。”
“不行,這賞梅大會一定得去,畢竟那么多人呢,我該好好有所交集才是?!?br/>
這有交集,才能有矛盾,有矛盾才能激化矛盾!
留香頓了頓,點頭道:“也是,公主之前并不擅與那些人交集,這倒也是一次機(jī)會。公主放心,到時候奴婢一定小心謹(jǐn)慎。”
柔若看著留香,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丫頭對自己是真的忠心,有沒有一副藥,給她服下后,能讓她變傻一段時間呢?
留香看著自家主子打量自己的眼神,不知怎么的,有點毛骨損然。
寧妃可能報仇心切,隔天就舉辦了賞梅大會,一向偏于寧靜的后宮之地,開始熱鬧了起來。
柔若一反常態(tài),沒穿素色長裙,一身亮眼麗裝,拖著長裙尾,耀眼出席。
想要出點事,怎么能低調(diào)?
萬一有什么登徒子色膽熏心,向她伸出魔爪,這不就能有下文了嗎?
誰知自由賞梅期間,登徒子沒上門,黑心蓮上門了。
“長公主,不知能否借一步說話?!?br/>
宰相千金符穎兒頂著嬌弱模樣,輕聲細(xì)語道。
“好啊。”
柔若爽快答應(yīng),這算是九千歲的前女友吧?
倒是可以拿來利用利用。
兩人到了梅園入口處,符穎兒表示想單獨和她聊。
她一聽精神了,單獨聊什么的,一般都有戲!
“你想說什么就不用繞彎子了,直接說便是?!?br/>
符穎兒抬手點了點鼻尖,兩眼眶說紅就紅,“我雖與九爺有緣無分,可到底還是心系著他,見不得長公主那般侮辱他?!?br/>
不是,她什么時候侮辱他了?
柔若想了想,只能想起自己激怒他反被嚇跑的那段,皺眉道:“所以呢?”
“穎兒在這里給您跪下來了,求求您,看在穎兒對九爺一片真心的份上,不要再捉弄九爺了?!?br/>
話音剛落,兩人身旁就多出了一個人。
柔若一看,不就是九千歲嗎?
她正奇怪怎么那么巧,就見本來只是跪著的符穎兒忽然往邊上重重一倒,淚眼婆娑地看向她道:“長公主,就算你打我,我也認(rèn)了?!?br/>
隨后,又連忙跪了回去,“九爺,你不要誤會,是我自己摔的,和長公主沒關(guān)系。”
誰說沒關(guān)系了?
柔若急了,提裙就是一腳,直接把人又給踹了回去,然后很是囂張地瞪向九千歲,“就是我干的,怎么了,別以為是你的舊情人我就不敢動她,我就是要欺負(f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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