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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起身套著棉衣準備外出的爺爺,姬月珩嘴角微揚。
“爺爺,不要告訴我這些年你一直輸給顧爺爺?!?br/>
聽著那鄙視的話語,姬老爺子虎哞一瞪,用著那怎么可能的眼神望著他,“笑話,我怎么會輸給那個老頭子,我可是棋場上的長勝將軍。”
懷疑的看著老爺子那怒瞪著的雙眸,姬月珩低低應道:“是嗎?”
“去去去……哪邊兩塊哪邊呆著去,別在這里礙我的眼。”不耐煩的揮著手,姬老爺子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望著司令那逃也似的步伐,警衛(wèi)員老張抿著唇,強忍著笑意追了出去。
老爺子和警衛(wèi)員的身影完全消失,姬月珩這才撥通電話。
“那邊情況怎么樣?”
“她呢?”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就見剛才還一派輕松的姬月珩像是立即緊張了起來,握著手機的手不覺用力了。
“明天一定看好她,就算計劃失敗也不能讓她出任何的事情?!?br/>
那邊,熬久夜似乎從來沒遇到姬月珩這樣嚴肅的時候,愣了下,須臾才沉聲應答。明天注定不平凡,安排了這么久也到了該收尾的時候,而且期限早已經(jīng)超過了當初他給的,對方太過謹慎,遠比他們預計的要延遲了許久。
而就在春節(jié)的前三天,北京城內(nèi)因為一則消息砸開了鍋。
姬月珩主動辭去一切職務,對于他的一切經(jīng)濟來源他并沒有交代,只是辭去了一切職務,而上面也查不出他有任何的違紀違法的行為,不得扣留。
沒有身份的限制,姬月珩再次從大家的眼底消失。
而其他家族,仿佛都沒料到他會主動辭去職務。
他不是該據(jù)理力爭嗎?為什么最卻順著他們的心意?
這下子,弄得大家都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心思了?
唯有譚家——
看著姬月珩順著他們所設計的一步步的走過來,扳倒姬月珩,等于是除去了姬家一大臂膀,以后要是對付起來也沒有那么艱難。
“我就說過,姬月珩不會放著琉璃在那邊獨自面對危險的!”譚謹逸胸有成竹的道。瞧著大哥那仍舊緊繃的神情又道:“我知道你是想要親自去保護琉璃,這一次以后再補償也不無不可。目前我們要做的就是將譚家從那些事情中干凈的退出?!?br/>
“過了今天,伍家和蔚家怕是不復存在,那些東西恐怕也難以運送出去,等于是斷了那個人在這邊的一條手臂,以后他要想做什么必須依靠我們,到時籌碼就在我們手上,條件不是任由我們開,想得到他握手爺爺和大伯犯罪的那些證據(jù)也容易一點。”
聽著譚謹逸的分析,譚懿宸低低一嘆。
他不能讓爺爺和爸晚節(jié)不保。
“這件事交給你去做了?!表汈?,才低聲道。
點了點頭,譚謹逸這才轉身出去。
既然姬月珩自己主動提出辭職,自然不能讓他再有回來的機會。
在京城內(nèi)暗藏風雨的時候,此刻的意大利也好不到哪里去。
郊外某個廢氣的工廠——
里面似乎在進行著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外面看守森嚴,熬久夜和克萊斯伊恩帶著人蹲守在這間工廠的不遠處。
兩人神情都有些嚴肅,“你說那個背后的大鳥會不會出現(xiàn)?”
克萊斯伊恩聲音有些發(fā)緊,不是緊張而是興奮。
這么多年他與父親追查那幕后黑手,不惜拿第一高樓當幌子引那個人出來,這次怎么也不能失策。
不然,以后要想揪出來就更難了。
一個小時過去,里面遲遲沒有動靜,熬久夜本就蹙起的眉頭現(xiàn)在皺得更緊。
他總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熬久夜猛的望向克萊斯伊恩,“你安排的那些人可靠嗎?”
“你放心,絕對的可靠。如果沒把她保護好,姬月珩絕對會把我給生吞活剝了?!?br/>
他安排在顧琉璃身邊保護的人可都是出自他父親按照訓練的一般人。
克萊斯家族歷史悠久,有著專門的保護組織,那里面的人都是精英,保護她絕對不會出什么問題。
而且,最危險的人物在這里,那邊又怎么可能會出事。
雖然聽他這樣說,但熬久夜始終有些不放心。
老大將她的安危托付給自己,這幾天她的身體也不斷的出問題,之前她就該回去,還是以這天她必須呆在安全的地方為由,才留下。
“你打個電話過去問下?!?br/>
見他緊張成這樣,克萊斯伊恩本想取笑一番,不過萬事多變,有時候會出些什么還真不是他們所能控制的,確認一下他或許才會安心,也更能全心全意的將事情辦好。
只是,這通電話過去,兩人這才驚覺事情的變化。
當電話久久無人接聽后,熬久夜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對著空中比了個手勢,然后不知從哪里突然躥出一群人,訓練有素的將那工廠四周的人全部解決。
在那些人被解決的同時,熬久夜變沖向了工廠。
克萊斯伊恩望著那動作,暗自驚嘆不愧是姬月珩身邊的人,怕是比他們身邊的都還要厲害。
就是他們也不能在這么快的時間內(nèi)解決。
等他們帶著人進去的時候,工廠內(nèi)部哪里還有人影,空蕩蕩的工廠讓熬久夜用力的將腳邊的東西踢到遠處。
望著惱羞成怒的熬久夜,克萊斯尹恩也笑不出來了,紫眸危險的咪著,“這里一定有什么密道,不然他們是怎么從我們眼皮子底下逃走的?”
聞言,熬久夜離開讓人四處尋找,果然就在不遠處找到了一條暗道。
那是一條下水道,只是很久沒用了,里面干涸的一點水都沒有,給了那些人一個機會。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兩人帶著人也順著這條下水道追了過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陰暗潮濕帶著股腐味的下水道漫長的讓人心浮氣躁。
一路上克萊斯伊恩也在繼續(xù)撥打著顧琉璃那邊的號碼,可是讓人揪心的是那邊一直無人接聽。
兩人自然知道怕是出事了。
不過可以知道的是那人恐怕現(xiàn)身了,不然哪里有辦法可以抓走顧琉璃。
看著總算有光亮的出口,一行人奔了出去。
沒想到這里連接的竟然會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海浪拍打著海岸,寒冷的海風不斷的呼嘯而過。
看著不遠處的??谕V囊凰掖蟠?,還有四周那比之在工廠還要嚴密的警衛(wèi)布置。
這里恐怕才是他們的交易地點。
只是,現(xiàn)在他們要比之前還要謹慎。
因為不知道顧琉璃是否在里面。
熬久夜他們并沒有立刻行動,而觀察著四周的情況,看目前的情況應該不會那么急著離開。
而在船的甲板上,顧琉璃被人控制著坐在椅子上,眼神掃過四周隨時并排而站將她圍在中心的人,輕挑眉梢,“伍旭東,我是不是低估了你們的膽量?”
眸光復雜的看著坐在那被人用槍指著腦門的顧琉璃,伍旭東用力的握緊雙拳,面上卻是一派的云淡風輕。
像是瞧出了他那份刻意偽裝的淡定,嘴角微勾,“伍旭東你們不過是被人丟棄的棋子,這樣賣命值得嗎?”
像是被戳中了痛點,伍旭東眸光猛的瞇了下,雙手更加的用力。
事情似乎從他們來到意大利就已經(jīng)超出了想象。
他沒料到在船上等著他們的不是那個幕后他們一直期望見到的大老板,而是顧琉璃。
如果說以前只是爺爺說她只是懷疑,那么現(xiàn)在完全是將他們暴露在了她面前。
“伍旭東你不知道你伍家和蔚家不過是那個人引我上鉤的餌嗎?你們現(xiàn)在對他的用處也就只有這個了。”
顧琉璃清冷的開口,每一個字都飽含譏誚。
虧他們還唯命是從,那個人說什么就做什么,最后卻落得被拋棄的下場。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相信?還是你覺得這樣我就會與你統(tǒng)一戰(zhàn)線?”
緊咬著牙,伍旭東冷聲道,只是那話怕是自己聽著都沒什么說服力。
“我要你與現(xiàn)在與我統(tǒng)一戰(zhàn)線有什么用?”
“你以為這些人會聽你們的?”冷笑一聲,就連周圍的溫度似乎都更低了。
“今天我們坐這,那個人就沒有讓我們回去的意思。你說是嗎,蔚叔叔?”
顧琉璃突然問向一直沉默的蔚啟然也是蔚婷婷的父親,這次代表蔚家來這邊的人。
蔚啟然雙目微微瞇了瞇。
之前來的路上他觀察了下,這里十分的偏僻,他們的一切通訊設備都被人拿走,也就是說現(xiàn)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完全成了別人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人家揉圓搓扁,無法反抗。
“蔚叔叔,你這次沒讓魏婷婷來其實早已經(jīng)想到這一切不過是對方引我入局的圈套而已?!膘o靜的望著他,顧琉璃輕輕的開口,那平靜姿態(tài)哪里有半分即將面對死亡的恐懼。
“蔚叔叔怕是在譚家和月家退出第一高樓的時候就有所懷疑了吧?只不過那個人堅持讓你不得退出,不然就將當年你們參與走私的證據(jù)交出來,您恐怕早就知道對方知道我這是用第一高樓設局引他出來,而他將計就計想要在此解決了我。”
聽著顧琉璃一點一點的把整件事情分析出來,伍旭東變得越發(fā)陰沉,死死的咬住唇不說話。
對上蔚啟然那平靜的目光,顧琉璃知道自己猜對了。
而她相信,那個幕后之人恐怕此刻就在這艘船的某一處。
突然——
顧琉璃抬頭,對著天空道:“出來吧!既然你都沒讓想讓我離開這艘船,總該讓我知道你到底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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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本本各種不適應。明天應該會多更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