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來到森林里的司徒葉熙。
“救命啊——有沒有人過來幫我一下——”說話的同時還不時的回頭看了看在身后追著自己的老虎。
就在他快要沒力氣時,遇到了來這里尋人的司徒葉熙。
然后他就被司徒葉熙救下了。
一刻鐘后,司徒葉熙看著被救下的人吃驚,“女人?”
“怎么,瞧不起女人呀?!币粋€穿著破碎衣服的人依靠在樹干在,眼底帶著一絲鄙視。
“不是,我只是吃驚,你一個女人居然會獨(dú)自出現(xiàn)在森林里,而且還被老虎追趕著。”
“誰規(guī)定你女人就不能被老虎追了,還有這就是一個失誤,我其實(shí)很厲害的!”聽此,來人不滿的大聲反駁。
司徒葉熙是四下打量了一下,“就你還厲害?”
來人一聽將胸挺起,“對,就是我!”隨后接著道:“我可是在這里獨(dú)自待了整整五天呢。”
“等等,你說你在這里呆了五天,那你又沒說有遇到兩個人,一個是女子,長得白白凈凈,瘦瘦小小的,很好看,另一個則是長得很英俊的男子?”司徒葉熙眼底帶著期待的看著她。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具體是誰呀,我在這的五天里就見過你們?!蹦且馑季褪钦f你們是我唯一見過的人了。
司徒葉熙一聽,原本還帶著光的眼睛瞬間暗淡下來,“既然姑娘已經(jīng)沒事了,那我們就此告別吧?!?br/>
來人立馬站起來走到司徒葉熙面前,“哎——你就這么走了,不打算管我了?”
司徒葉熙笑道:“在下與姑娘萍水相逢,來這里的目的是找人,而且姑娘之前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那一個人出去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來人一聽,氣急道:“你……什么姑娘不姑娘的,我叫上官凝,有名字的好嗎!”
“是,上官小姐,在下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彼就饺~熙說完就要離開。
小初已經(jīng)失蹤一天了,他要早點(diǎn)找到小初,雖然知道在這里找到的可能性很低,但總歸是一個可能不是。
看著繞過自己的人,上官凝無語的看向他,“你……”
可司徒葉熙剛走沒幾步聽到不遠(yuǎn)處有人喊自己,“司徒世子,小初小姐有下落了!”
司徒葉熙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跑過來的人吃驚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來人深吸一口氣興奮的大叫,“是真的,小初小姐和世子都還活著!”
“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小初一定會沒事的!”司徒葉熙高興的手舞足蹈,隨后冷靜下來,“現(xiàn)在就帶我去找小初?!?br/>
來人一聽撓了撓頭,“那個,小初小姐雖然還活著,可還沒找到呢……這中間事的解釋起來有些麻煩,等回去再給您解釋吧?!?br/>
很快司徒葉熙一行人就時動身,快速趕向懸崖那,不過在離開時帶上了剛遇到的上官凝。
剛趕到司徒葉熙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小初呢,他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帝楚歌看著這樣焦急的人走進(jìn)安慰他,“放心,他們會沒事的?!彪S后將手中的兩個藤條遞給他。
看過藤條上的字后,司徒葉熙看向懸崖,“難道我們就這樣在這里等著,什么都不做?”
領(lǐng)頭人思考后走進(jìn),“我的人之前上過崖上,不過上到一半時都滑下來了再上不去了,可還沒發(fā)現(xiàn)少主,所以我推測少主他們身處的位置應(yīng)該很高。”
司徒葉熙聽到后低聲咒罵,“真是該死!”
帝楚歌身下拳頭緊握,“我們應(yīng)該要相信衍弟?!?br/>
司徒葉熙聽后,抬頭看向山崖不語,默認(rèn)了他的話。
沒一會,帝楚歌看向身后的上官凝疑惑道:“司徒,她是誰呀,為什么會跟著你?”
司徒葉熙面無表情,“不知道,森林里遇到的怪人?!?br/>
一聽這話,上官凝就炸了,“什么叫不知道,我不是都告訴過你我的名字了嗎。”隨后扭頭看向帝楚歌禮貌道:“我叫上官凝,不是什么奇怪的人。”
“在下帝七?!钡鄢栌昧嘶?。
說完后就沒心情在理她了,而是臉色焦急的看向不遠(yuǎn)處的懸崖。
上官凝感覺到了這里緊張的氣氛,默默地待在一邊不說話了。
至于她為什么還待在這里?
笑話,回去多沒意思呀!
視線轉(zhuǎn)回到山洞里。
木小初手里拿著烤魚不停的在空中搖晃,看向祁子衍,“衍,你說這個山洞就這么大,那個人要怎么進(jìn)來呀?”
看著快要掉下來的魚,祁子衍伸手,“魚不吃就給我吧?!?br/>
木小初將手往回一手,“誰說我不吃了,我只是想等它涼一涼再吃的?!?br/>
隨后一臉苦瓜的看向手中的烤魚,連吃了三天的烤魚,她是真的要吃吐了,但這里能填飽肚子的就只有它了。
阿西吧,該不會有一天她是吃魚吃惡心死的吧?!
那真是太可怕了。
這么一想,木小初就將它扔到祁子衍手里。
接過后,祁子衍只是笑笑不語。
不過心里想離開的念頭卻更加大了。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先把那條還在烤的魚扔了吧。
“轟——”
聲音一響,嚇得木小初連忙靠近祁子衍,“衍,那是什么聲音?”
沒等祁子衍的回答,木小初就知道了答案。
“咦?這里怎么會有火光?”話說間就從木小初的頭上跳下來一個人。
祁子衍道:“慕容云澤?”
聽到聲音后,來人一個扭頭,驚呼,“祁子衍?木小初?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一刻鐘后,水池邊。
木小初疑惑道:“你就是之前在酒樓里要請我們吃飯的人?”
聽到后,慕容云澤苦瓜臉,“我長得有這么大眾嗎?”
祁子衍將木小初靠近自己幾分,“是很大眾?!?br/>
慕容云澤:“.…..”就算我沒你長得英俊,但至少也是美少男一枚呀!
隨后祁子衍就同慕容云澤解釋了他們是如何到的這里。
聽完祁子衍的訴述后,慕容云澤驚的張大了嘴巴,“這么說你們是從懸崖上掉下來才誤入這里的?”
木小初把玩著秀發(fā),“是呀,我們都在這里呆好久了?!?br/>
木小初說完,慕容云澤陷入了深思。
見此,木小初也靜了下來。
“等等,這是什么味道?”安靜了一會后,慕容云澤疑惑。
之后就順著味道走到另一側(cè),在看到是什么后表情吃驚的看向木小初,“你們居然吃魚了!”
“這不很明顯的事嗎?!蹦拘〕跏疽馑聪虿贿h(yuǎn)處的水。
但木小初心里的想法是:靠,為什么這里還有烤魚!
慕容云澤自然是知道那里有水,嘴角抽了抽后,將魚拿起,“你的意思是你們這三天吃的都是魚?”
“是呀?!蔽叶伎斐詯盒牧四?。
“不對,你一定是在騙我的?!?br/>
“?”
“如果你們這三天一直是吃魚的話,那你們身上怎么一點(diǎn)傷都沒有?!蹦饺菰茲缮舷麓蛄總z人道。
祁子衍點(diǎn)中關(guān)鍵道:“你的意思是這里的魚不好抓?!?br/>
“那是必須的呀,不僅不好抓,而且還很兇殘呢?!闭f完后,慕容云澤就好像拿著什么可怕東西一般無情的將魚扔了出去。
只聽碰的一聲,烤魚就被扔到了水里。
水聲剛起,慕容云澤就條件反射的往后退了幾步。
然后祁子衍和木小初就好像看個傻子一樣的看著慕容云澤……
幾息后。
“咦?怎么會這么安靜?”說完后退幾步的慕容云澤疑惑的走上前幾步。
“衍,你說他是不是傻了,我們跟著他真的能出去嗎?”木小初在一邊小聲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依舊聽到的慕容云澤:“.…..”
隨后他輕咳一聲走向木小初,“咳咳——這個,我就是看看,看看,對了,你們來之后,這里就沒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嗎?”
“有的,那里有一塊可以烤魚的石頭。”
慕容云澤聽到后,嘴角更抽了,“烤魚的石頭?”
為什么他有點(diǎn)不確定這里是他來過三年的靈洞了呢!
“對呀,就在那里,你剛還看到了呢?!蹦拘〕踔赶蛄硪粋?cè)的紅色石頭。
在看到是什么后,慕容云澤覺得差點(diǎn)奔潰,“那可是我們慕容家煉珠石!”隨后看向木小初,“你們用它來烤魚了?”
木小初點(diǎn)點(diǎn)頭:你不都看到了嗎。
慕容云澤:“.…..”我當(dāng)時的注意力都在魚上了!
看到慕容云澤那悲痛欲絕的表情,木小初低喃道:“不就一塊破石頭,至于嗎?!?br/>
慕容云澤:“.…..”
沉默了好久的祁子衍道:“抱歉,擅自動用慕容家的東西是我們的錯,不知我們能否能跟慕容兄一起離開這里?!?br/>
“對呀,我都在這里吃了三天的魚了,再待下去會吃吐的?!蹦拘〕跻荒樥嬲\道。
緩過來的慕容云澤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們可以先告訴我,為什么你們吃了那么久的魚,身上沒受一點(diǎn)傷嗎?”
祁子衍劍眉微皺道:“你吃過這里的魚嗎?”
慕容云澤一聽,急忙道:“我當(dāng)然沒吃了,那么兇殘的東西,我怎么會吃!”
祁子衍聽完,陷入了沉思隨后肯定道,“你該不會不知道這里的魚有療傷的能效吧?!?br/>
“你在開什么玩笑,這里的魚怎么會有......等等,該不會這里的魚真的可以療傷吧?”慕容云澤吃驚道。
木小初接過點(diǎn)頭道,“是呀,而且還可以美容呢?!?br/>
她發(fā)現(xiàn)這三天她的皮膚都比之前好了很多呢,不過魚還是吃膩了……
慕容云澤為了驗(yàn)證他們的說法,拿著一根藤條走了過去。
藤條在水里晃蕩了幾下后長大了嘴巴,“魚居然都沒有攻擊我!”
木小初:不僅不會攻擊人,還很好抓呢。
“咕?!?br/>
木小初捂著肚子對祁子衍小聲抱怨,“魚不好吃……”
隨后視線悠悠的看向慕容云澤。
可能是木小初的眼神太過明顯,慕容云澤后退一步,“你看我干什么?”
木小初眼底帶光的瞅著慕容云澤背后的包,“你背包里裝的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