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南肆月一邊抽噎著,一邊催促著,“怎么還不走,嗚嗚嗚,本小姐要冷死了!”
夏瑾之:……
女人不僅奇怪,而且還喜怒無常。
夏瑾之長腿一邁,飛快地往夏府走。
話本子上說,女人生氣的時候,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過段時間,氣就自己消了。
一旦搭理了,哄了,她們就能上房揭瓦,跟太陽肩并肩……
于是夏瑾之這一路異常的沉默。
而他越是沉默,南肆月哭得便越兇。
“你……你個臭小子,你怎么都不理我了?”
“你倒是說話?。 ?br/>
“你是不是覺得我討厭,也不想搭理我了?”
“你,你再不說話,我就跳下去!”
夏瑾之面色終于有了變化,似是輕輕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道,“哎,我的小祖宗喲,我怎么敢不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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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好歹是大庭廣眾之下,你這嗓門是不是大了點(diǎn)?……周圍的人都在看我們呢……”
南肆月一聽,目光下意識地環(huán)顧四周,臉立馬燒得通紅。
真的……真的有好多人在看他們!
她趕忙將臉埋在了夏瑾之的懷里,身子也不由縮了縮,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兒鉆進(jìn)去。
她好歹是吏部尚書家的千金,如今渾身濕透,被一個男人抱在懷里。
這要是傳出去,她的名聲可就毀了。
夏瑾之見狀,舒了口氣,心想,這女人終于肯消停一會兒了。
可他還未走到夏府門口。胸口就又被捶了一下。
“夏瑾之,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南肆月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夏瑾之心里跟著一聲長嘆。
這女人怎么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哭,跟個神經(jīng)病似的?
明明上一秒還在發(fā)脾氣,下一秒就開始說他對她好了?
這是什么套路?
他剛要回答,就聽她繼續(xù)道,“之前我明明罵你打你,還說你傻,說我的事不要你管,你為什么還要救我?”
夏瑾之不解。
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有人落水,而你恰好會游泳,且恰好就在岸邊,天時地利人和都齊活兒了,為什么不救?
夏瑾之知道他如果這么說,南肆月一定又會生氣。
所以選了個合理的原因,“你我畢竟相識這么久,怎么能見死不救呢?更何況,你心地又不壞。你剛剛那么說,只是心里難受,想發(fā)泄一下罷了。我能理解。”
聞言,南肆月再次“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揪起夏瑾之的衣裳,就蹭了兩把鼻涕,然后抽抽搭搭地說了一句,“謝謝你啊夏瑾之,謝謝你救我?!?br/>
夏瑾之看著她發(fā)紅的鼻頭,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還有那張有些別扭而微微別開的小臉,不由朗笑出聲。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我們的南大小姐竟然也會說謝謝?!?br/>
南肆月努了努嘴,“哼,也就僅此一次。”
……
夏府離東湖不遠(yuǎn),夏瑾之抱著南肆月很快便到了。
因?yàn)楦惺艿綉阎械娜硕兜糜l(fā)厲害了,夏瑾之直接踹開大門,大步往房間走。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