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是說,同性之間才有真愛,異性之間只有后代?”
畸零雨地,一道藍(lán)發(fā)黑袍,手持鐮刀的身影,看著眼前侃侃而談的少女,心生疑惑,但是隱隱之間,內(nèi)心卻又有些贊同少女所言。
被少女說起,昔日焚心魘焚身的痛楚,再度勾起,過往的一幕幕場景,在腦海中不住激蕩,一瞬間,暴雨心奴雙眼赤紅,殺氣爆升。
“啊呀呀,果然是小孩子,一說就炸毛,冷靜,冷靜?!泵麨槲杷旧倥┯晷呐念^,像是在撫摸小狗一般,言辭之間還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作為夢寒櫻最早的一批支持者之一,舞司絕對堪稱是一個(gè)貨真價(jià)實(shí)的腐女,最為喜愛的角色便是為愛獻(xiàn)身,為愛癲狂的暴雨心奴。
一邊摸著暴雨心奴的頭,舞司一邊循循善誘道“你看,純情刀客俏商人、純情刀客俏商人之兩天一夜修羅場、純情刀客多情槍、怪獸總裁逼我嫁、菊花寶典、繡婦嘆諸如此類的作品流芳百世,終有一日你對綺羅生的愛,也會(huì)為后人傳頌的?!?br/>
“真的?真的如此嗎”聽聞此言,暴雨心奴周身的殺氣緩緩降下,散去,看向舞司的雙眼多了幾分迷茫和驚疑。
而那種目光,則讓舞司的內(nèi)心得到了相當(dāng)?shù)臐M足,拍著本就發(fā)育貧乏的胸脯大包大攬的說道“放心吧,年會(huì)上,我必將盡我所能,讓綺羅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讓你和綺羅生的愛情故事,以琉璃仙境為起點(diǎn),傳向苦境?!?br/>
“這”暴雨心奴倒退了幾步,面色潮紅,臉上閃爍著名為興奮的色彩,不停閃爍的美麗雙眸似是已經(jīng)預(yù)見到了那美妙的一刻。
“多謝你!”暴雨心奴當(dāng)即跪下,“如果您能讓我擁有九千勝大人不,不是擁有,哪怕您能讓我距離九千勝大人更近一些,暴雨心奴這條命,就是你的,我愿給你殺掉除了九千勝大人之外的所有人?!?br/>
“誒誒誒,咱是好人,不要打打殺殺的。”舞司拍著暴雨心奴的頭說道,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到底惹下了一個(gè)多大的麻煩。
“放心吧,遍覽羋月、甄嬛、宮心的我,對于爭寵什么的最在行了!”
雖然不明白舞司口中所言的那些東西究竟是何物,但暴雨心奴還是頗為配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看她如此有自信,還是相信她吧,要是失敗了,大不了,就把她的頭留下來陪自己就好了,畢竟自己也不是沒有失敗過,也不用太殘忍苛責(zé)他人,嗯,就這樣罷
想到這里,暴雨心奴握著鐮刀的手下意識的緊了一些。
而此刻,全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暴雨心奴小天使打了個(gè)叉的舞司仍然在口若懸河的說著。
“我給你說,小心奴啊,首先,要拿下綺羅生這樣的男人,走極端肯定是不行的,我們首先要和他站在同一陣線,獲得他的認(rèn)同感”
與此同時(shí),遠(yuǎn)處的夢寒櫻,提筆的手頓了頓。
“發(fā)生何事?”楚狂歌問。
夢寒櫻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感覺我好像弄錯(cuò)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