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里又是哪里?”男孩急了,連忙問道女人。
“這里還能是什么地方?當(dāng)然是花羅世界了!”女人坐在門前的木凳上,外面仍是亮的。
“我的爸爸媽媽呢?我的家呢?啊……難道……我的家沒有了嗎?”男孩心中猛地一驚,差點(diǎn)哭出來,女人看到男孩似哭的表情趕緊坐到床邊。
“我也不知道你父母在什么地方啊,要不你先住在這兒,我向別人打聽打聽,你先別哭好嗎?”女人摸摸男孩的臉蛋,男孩臉紅了一陣,然后默默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女人見男孩沒有哭,笑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這里,到底是哪里呢?男孩見女人走出去,心里想著,然后又躺下去睡了。
醒來時,屋內(nèi)透著紅紅的光,男孩看到床邊有為自己準(zhǔn)備的衣服,趕緊穿在身上,打開閉著的門,那紅光就應(yīng)該是從門縫里透出來的。
外面發(fā)生了什么?著火了嗎?男孩心中有些緊張,趕緊跑了出去。
出去時,卻沒有男孩心里想象的大火,只有紅彤彤的云彩。為什么自己原本的時候沒有看到云呢?
男孩沒有再繼續(xù)想,看到周圍沒有一個人,前面正好有一個石凳,就坐了上去,看著天空,什么也沒有想。
坐了不知多長時間,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門處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花姐在嗎?”門外有人詢問,那聲音像極了男人的聲音,但是仔細(xì)聽才會發(fā)現(xiàn),聲音中透出了女性特有的尖銳。
花姐?是這家的主人嗎?男孩站起身,然后走到門前,門倒是個木門,后面有一個長木棍卡在了后面,男孩沒多想,把木棍挪了開來,然后把門打開了。
“請問您找誰?”男孩問門外的人,那人身穿大衣,低著頭,夜太黑,看不出面貌。
門外的人看到開門的是一個小男孩,心里有些疑惑,頭低了下去,繼續(xù)問:“我找花姐有點(diǎn)事,她在里面嗎?”說著,那人把頭往里面探了探。
男孩的身子有些瘦小,擋不住那人,心想這人語氣也挺平緩,應(yīng)該不是什么壞人,就讓門外那人進(jìn)來了。
“我剛醒,也不知道你說的花姐是誰,這個屋子里也沒有一個人,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坐在這里等一會兒?!蹦泻]敢把那人趕出去,便讓他坐在了院中間的石凳上。
“哦?那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我……我被一個女人帶到這里了,她說我可以在這里住下?!蹦泻]敢看那人的面目,雖然院子里不知怎么回事,顯得有些明亮。
男孩沒再說什么,那人也坐在石凳上面,什么也沒說,兩人沉寂了一會兒。
那人坐不住了,在石凳上面敲著手指。
“喂!花姐到底在不在啊?!?br/>
“我也不知道,她是這家的主人吧?應(yīng)該會回來的,不然你先走吧,等會如果她回來了,我就給她說一聲。嗯……你來這里有什么事?”男孩被嚇住了,不想惹惱了面前的這個人。
“那好吧,這張紙給你,一定要交給花姐,還有,你不要看里面的內(nèi)容,不然你就完蛋了?!蹦侨苏酒饋恚o了男孩一個紙條,還用另一只手滑過脖子威脅了男孩。
“恩,恩,我不會看的?!蹦泻⒄酒鹕恚涯侨怂偷搅碎T口,然后把門和原本一樣卡住了。
花姐不是這個屋子里面的主人嗎?為什么沒在家啊,而且門為什么反鎖了?難道屋子里面還有其他人,不,不可能,如果有其他人的話,剛才一定會有人聽到聲音出來的,但是門是怎么鎖上的?男孩越想越害怕,干脆沒再繼續(xù)往下想,又回到了屋子里面。
剛坐在床邊,門外就有一陣動靜,男孩透過窗子往外偷看,卻看到那根棍子自己慢慢飄了起來,然后掉在了一旁的柴草堆上。
不會是鬼吧?男孩趕緊鉆進(jìn)了被窩,然后緊閉著眼睛,心里還默默的祈禱,眼睛卻不自覺的露出一條縫。
門縫越來越黑,有人接近了,然后門輕輕的被推開了。
進(jìn)來的人正是原來的女人。
男孩趕緊坐起來,倒是讓女人嚇了一跳,男孩給女人說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又把木棍自己飄起來的事情說了一次。
“剛才有人找我?還給了我一個紙條?我看看?!被ń憬舆^男孩手里的紙條,皺了皺眉。
“你就是花姐?”男孩問。
“恩,當(dāng)然了,這個屋子里就我一個人?!被ń惆鸭垪l緊握在手里面,臉上的表情逐漸緩過來。
“你說木棍飄起來?那是我弄的啊?!被ń惆咽中膹堥_,紙條不知怎么回事,早已經(jīng)消失了。
男孩卻沒有注意到紙條消失,“你弄的?用線?”
花姐聽完怔了一下,然后笑了起來。
“線?用線干什么?”花姐說完,一邊笑著,一邊捂著嘴巴。
“不用線你怎么把棍子弄起來的?”男孩一本正經(jīng)的問著花姐,正是因為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讓花姐笑的更厲害了。
“當(dāng)然是用的漂浮術(shù)了,難道這么低級的術(shù)語你都不會吧?哈哈……”
“漂浮術(shù)是什么???”
“什么?你連最簡單的都不會?不會吧,那你怎么活下來的?”花姐聽完也不笑了,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表達(dá)的驚訝。
“難道不會這些術(shù)語就活不下來嗎?而且我沒聽說過有術(shù)語這個東西啊?!蹦泻⒙犕旮尞惲?。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花姐聽完男孩的回答,表情更加的吃驚。
“本來我就不知道花羅世界啊,這個世界又是什么啊,你說的什么術(shù)語我怎么聽不懂啊?!?br/>
“那你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想要來這個世界,如果本身不會強(qiáng)大的術(shù)語和地位是無法過來的。”花姐開始正經(jīng)了起來,和之前的樣子一點(diǎn)也不同,倒是讓男孩有些害怕。
“我家沒有地位啊……而且什么術(shù)語,我也不懂啊……”男孩低著頭,不敢看向花姐的臉。
他們交談了好長時間后,才明白,男孩,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