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廂的君泠月一身雪白的衣袍長身玉立的站在月光之中。皎潔的月光黏在他的身上,顯得整個人更加的脫俗,仿佛一個很快就要羽化歸去那蔚然天際的仙人一般。他的三千青絲,只用一個通體碧色的玉簪固定住,有著不少的發(fā)絲隨風(fēng)灑下。落在他微微敞開的玉色肌膚上,顯得整個人妖魅的不少。
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仍是能夠冰冷初陽的寒澈。整個身子的氣息,清冷了不少。
他心里走了個百轉(zhuǎn)千回,他是曾經(jīng)父皇最為寵愛的皇子,曾經(jīng),也是天真無邪。有著能夠讓冰雪初融的溫潤之感。只是,連他也不知曉到底是什么時候,他一向敬愛的父皇就這樣任他自己在這沒有一絲溫度的皇宮之中,如同狗一樣的活著。需要不停的去討好別人,才可以得到一時的溫飽。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日,最為疼愛他的母妃會離他而去。永遠(yuǎn)的拋下他一人在這個孤寂的世間,孤寂的活著。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牽線的木偶,沒有著自己的思想,只是日日想著,如何在這個冰冷的皇宮之中活下去。茍延殘喘,在大皇子看不見的角落里,屈辱的去靠著一個女人,活著。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可以這樣活下去。沒有死在父皇冰冷的不管不問之下,沒有死在母妃的狠心拋棄下,沒有在這個冰冷的皇宮角落里死掉。望著這皇宮的彩色琉璃瓦,見著這修剪的極為精致的花木。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沒有死在這個華麗的囚籠里。在這里,感覺不到任何活物,每個人,都是死氣沉沉的存在。
既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活下去的,也就不需要知曉。既然自己活下來了,就一定要讓那些曾經(jīng)欺辱過的,曾經(jīng)背叛過的,都付出他們應(yīng)得的代價。
君泠月自己在這樹下思慮著。并沒有看到,在另一棵樹的頂端,有一個穿著月白袍子,青絲被紅色的玉冠緊緊半束起的少年在樹端百無聊賴的看著在樹下發(fā)呆的他。
少年的眸子是一雙瀲滟狡黠的狹長狐貍眼。一雙眸子幾乎占據(jù)了他的大半臉龐。一雙大眼睛里水汪汪的。他的眸子里像是一直都蓄著一汪清澈的泉水。仿佛,若是受了一點委屈就會立即哭出來一般。像極了一個精致的瓷娃娃。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雙像女子一般的粉嫩嫩的嘴唇。像極了水蜜桃的。
他一身的月白錦衣,卻偏偏是在束腰之處極為風(fēng)騷的束上了赤色的流蘇帶子。配著一張嬌嫩的娃娃臉,甚是不搭。卻也是在不經(jīng)意間,增加了一絲成熟的妖魅之氣。
此時的他閑逸的斜靠在樹上,望著下面,一臉呆愣的君泠月。百無聊賴的甩著自己束腰的赤色流蘇帶子。見著流蘇在空中不斷劃出的赤色光圈,一雙大眼滴溜溜的轉(zhuǎn)著,嘴角帶著一絲無邪的微笑。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甚是讓他開心的事情。
“這,阿冷還真是無趣的很,非要自己來看著這個冰冷的人兒。有什么嘛,生得又沒有尊主好看,還整日的冥思。小小年紀(jì)就深沉的不得了。哪里比得上尊者的萬分之一啊。哪里值得讓自己堂堂的泣血左護(hù)法來看著他嘛?!奔?xì)碎的抱怨聲,卻是一陣的童音。黏膩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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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猜泣血的尊主是誰?又和冷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