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柳夏落還在盯著王釗手里的海報:“你別折啊,我待會兒拿到不能有折痕的?!?br/>
顧言墨眉心疊了疊:“一等獎是十輛車,雖然不是什么豪車,一輛價值也在二三十萬左右,代步還是可以了?!?br/>
“什么?”柳夏落的注意力終于被顧言墨吸引了過去:“你說,一等獎是什么?”
“十輛價值二三十萬的代步車。”
柳夏落瞪大了眼:“我靠,顧言墨,你是錢多燒的吧?一輛二三十萬,你拿出十輛來送出去?那不是就送出去了兩三百萬?”
“哦,還有特等獎,特等獎是三輛瑪莎拉蒂。”
“……”柳夏落眼睛都快要瞪得脫眶了:“是我想的那個瑪莎拉蒂嗎?一輛都得要上百萬的瑪莎拉蒂?”
顧言墨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也不算什么豪車?!?br/>
柳夏落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連和顧言墨說話的心情都沒有了,只轉(zhuǎn)過身同王釗道:“你們老板瘋了,你最好帶他去看看心理醫(yī)生。算了,我覺得還是直接送到精神病院吧?!?br/>
“你才有病。”顧言墨冷笑一聲:“你怎么就不關(guān)心,你能不能中獎呢?萬一中了一輛瑪莎拉蒂……”
“并不可能,我從小到大,抽獎活動從來和我無緣。”
柳夏落擺了擺手:“你別和我說話,我看到你我覺得心痛。五六百萬的東西,我要賺好多年好多年,你輕描淡寫的就送出去了……”
“年會嘛。”顧言墨瞇了瞇眼:“我的錢都是靠這些員工給賺的,他們辛苦了一年,我大方點犒勞犒勞他們也沒什么不對?!?br/>
“是沒什么不對,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只是心痛而已,你別理我?!?br/>
顧言墨看柳夏落這副模樣,覺得有點好笑:“嗯,那咱們來暢想一下,假如,你中了瑪莎拉蒂,你高興嗎?”
“高興啊,當然高興。”柳夏落面無表情:“可惜根本沒有這種假如。”
“萬一呢?”
“萬一我真走了這樣的狗屎運中了獎,那我就把它拿去賣了,把錢還給你,畢竟我欠你那么多錢,能還一點是一點啊?!?br/>
“……呵呵?!?br/>
“不是說女人都很有浪漫情懷的嗎?怎么會有像你這么不懂情調(diào)的女人?你真的是女人嗎?”
柳夏落嗤笑了一聲:“我是不是女人,你可以……”
“算了,你還是別來驗證了,我對你不感性趣?!?br/>
“……”顧言墨提著一口氣等著柳夏落進入他設好的套路往下接,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jié)果,這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的,幾乎把他給氣死。
王釗聽見兩人略顯幼稚的對話,默默將頭扭到了一邊,緊閉著嘴,生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笑出了聲會被自家BOSS殺人滅口。
顧言墨半天才緩了過來:“所以,你想要讓誰驗證?盛君庭嗎?”
“毛病。”柳夏落像看神經(jīng)病人一樣地看向顧言墨:“我對盛師兄是偶像一樣的崇拜,我對他的肉體沒有覬覦之心的好嗎?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一腦子有顏色的思想。”
“哼,懶得和你說話了,簡直拉低我的智商,進去了進去了?!?br/>
柳夏落擺了擺手,徑直轉(zhuǎn)身往宴會廳走去。
“……”顧言墨眼睜睜看著柳夏落進了宴會廳,才轉(zhuǎn)過了頭看向王釗:“她是不是瘋了?她還覺得和我說話拉低她的智商?她有智商嗎?”
王釗將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搖了搖頭:“沒有?!?br/>
“就是嘛,一個智商為負數(shù)的人好意思和我談智商,簡直笑話。柳夏落那個神經(jīng)病,和她說話簡直氣得我肝疼,我去休息室休息一下,等會兒叫我?!?br/>
王釗點了點頭,又響起手里面擰著的東西,連忙將那海報舉了起來:“三少,這個海報……”
顧言墨冷哼了一聲,伸手拿了過來:“給我吧,我待會兒就把它放在碎紙機里面,絞碎了它。”
王釗連忙雙手奉了上去,想了想,還是低聲勸道:“三少,這東西柳小姐現(xiàn)在當成寶貝,我覺得,三少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不然為了這么個小玩意兒,讓柳小姐記恨上三少,不理會三少,也得不償失?!?br/>
“三少可以先把這東西給柳小姐,左右柳小姐和三少住在一起,等著過段時間,柳小姐不再太在意這東西的時候,三少就可以趁著柳小姐出門的時候,再把它給處理了,到時候,柳小姐說不定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東西不見了呢?”
顧言墨瞇著眼仔細想了想,覺得王釗說的也的確有幾分道理,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該怎么處理,不用你教。”
說完,就徑直往休息室走去了。
王釗看顧言墨走遠,才進了宴會廳,剛進宴會廳,就看見柳夏落正站在迎賓墻旁邊簽字拍照,禮儀小姐上去遞上了一個號碼牌,柳夏落接過來拿在手里把玩著:“這號碼牌是拿來做什么用的啊?”
王釗走到柳夏落身側(cè),連忙低聲解釋著:“這是抽獎用的,到時候抽獎的時候,就會從這些號碼里面抽出中獎的號碼牌出來,憑這個號碼牌就可以領(lǐng)獎?!?br/>
“哦。”柳夏落撇了撇嘴,看了看自己身上,隨手貼在了自己胳膊上。
王釗看了柳夏落的號碼牌一眼,笑了起來:“柳小姐是188號呢,要發(fā)發(fā),寓意很好,今天晚上一定能夠中大獎。”
“嘖。”柳夏落是真的對中獎這件事情絕望了的,聽王釗這么說也沒在意:“希望如此?!?br/>
目光往場中一掃,看見一旁的自助餐區(qū)域,眼睛一亮:“唔,你忙吧,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br/>
王釗連忙道:“今天會場人太多了,柳小姐還是先讓禮儀小姐帶你先去找到坐的位置,然后再去找吃的吧?!?br/>
“好的吧?!绷穆鋺寺暎诙Y儀小姐身后,走到了靠舞臺前面的一張大圓桌旁邊,就看見那大圓桌上面擺了一個銘牌,寫著言夏傳媒公司。
柳夏落瞪著那銘牌看了半晌,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她的經(jīng)紀公司,叫這個名字……
柳夏落嘖嘖嘆了兩聲,言夏?怪里怪氣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寓意。
該不會本來是準備叫炎夏的,結(jié)果被去辦理手續(xù)的員工弄錯了吧?
柳夏落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腦袋一轉(zhuǎn),看到一邊的自助餐區(qū),便又被吸引走了注意力,只站起身來,飛快地走了過去。
顧氏素來出手大方,從獎品上就能看出,在這吃的上面自然也不會太差。
柳夏落看著這些花樣繁多的點心蛋糕和酒水飲料,眼睛亮若繁星。
拿了一塊慕司蛋糕,又拿了一杯草莓奶昔,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就開吃了。
剛吃完這兩樣,就聽見主持人在叫大家入座了。
柳夏落撇了撇嘴,一個人低聲嘀咕著:“也不知道待會兒還有沒有準備自由用餐時間……”
回到桌子上坐了下來,不一會兒,就看見華姐、小薰、造型師阿放,還有健身教練,形體教練,臺步老師、還有營銷的同事們都坐了下來。
小薰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柳夏落的衣服上:“夏落姐這身禮服好漂亮啊……”
柳夏落彎了彎嘴角:“這就要感謝華姐辛苦為我準備禮服啦,華姐的品味超棒!”
華鳳突然被點名,似是愣了一愣:“我為你準備的禮服?”
“是呀,就是這一件啊?!绷穆涞拖骂^指了指身上的衣裳:“顧總說是華姐挑的,說華姐還請了攝影師來抓拍照片,準備放到網(wǎng)上去炒作一波,弄個什么年會女神的噱頭來著?!?br/>
華鳳瞇了瞇眼,目光在柳夏落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微微勾了起來,輕輕點了點頭:“嗯,沒錯,我是這么打算的?!?br/>
“所以,你今天可得注意儀態(tài)了,畢竟這么多人在場,到時候我放到網(wǎng)上去,雖然可以找一部分的水軍,但是也難保今天在場的員工不會看到,要是你失了儀態(tài),他們覺得你不配這個稱呼,到時候去黑你,可就節(jié)外生枝了?!?br/>
“好好好,華姐放心就是?!?br/>
柳夏落抬起頭來四下看了看:“今天除了盛師兄之外,還有其他哪些明星要來???盛師兄來做什么?是要表演節(jié)目嗎?唱歌嗎?我不記得他會唱歌啊……”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比A鳳笑了笑,賣了個關(guān)子。
手卻將手機從口袋里摸了出來,飛快地發(fā)了一條短信出去。
此時正在休息室的顧言墨手機上響了一聲,他隨手把手機拿了出來,就看見了華鳳發(fā)來短信的提醒。
顧言墨挑了挑眉,華鳳?
難不成,就這么一會兒不見,柳夏落那智障女人又惹出什么麻煩來了不成?
心里想著,顧言墨飛快地點開了短信。
華鳳:顧總借我的名義送禮服,怎么也不和我知會一聲?
顧言墨心里咯噔了一下,連忙回了信息:柳夏落知道了?
華鳳:倒還沒有,顧總?cè)绻胱屛遗浜希傻靡冻龃鷥r。
顧言墨瞇了瞇眼:再給你加上言夏經(jīng)紀公司的1%股份,如何?
華鳳:成交。
顧言墨輕哼了一聲,華鳳那個老狐貍。3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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