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以璇被他護在懷里抱著,她抬眼望去,他清俊的面容映入眼簾。
她有片刻的失神。
鮮紅的酒液在他黑色的西服外套上暈染開來,一片狼藉。
「沒事吧?」
頭頂上方傳來他清冽好聽的聲音,倪以璇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事。」
施宇昂轉(zhuǎn)過身,將她護在身邊,幽深的眸子緊緊盯著白芷,冰冷的吐出幾個字,「對我太太客氣些?!?br/>
這話不止是對白芷說的,還包括她身后的江澤凱。
畢竟此時此刻的江澤凱一臉陰狠的看著倪以璇。一副恨不得要將倪以璇拆骨入腹的表情。
施宇昂的話冰冷而極具威懾力。
白芷確確實實害怕施宇昂的,關(guān)于他的傳聞也聽過不少,所以心里發(fā)怵。
眼前的男人可是她爸爸都要懼怕三分的男人,所以她惹不起。
施宇昂脫下被弄臟了的西裝,都不屑于跟他們說話。
牽著倪以璇的手就準備走。
眼見兩個人要離開,江澤凱立刻開口,「站住,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倪以璇你不能這么離開?!?br/>
他知道,今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必然和倪以璇有關(guān),所以他不會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讓她離開。
想起自己被她帶一群人打的事情,現(xiàn)在身體還在痛。
如今婚禮被毀,白家自然不會再支持自己,那他在董事會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
想到此處,他心底怒意更甚。
施宇昂停下腳步,回過頭,睨著江澤凱,「我就要帶她走,你敢怎么樣?」
他的話語陰冷,帶著幾分不屑,幾分不可拒絕的威嚴。
江澤凱走了過來了,昂貴的西服上皺皺巴巴的,還有一些殘留的奶油和殘汁。
臉上還有巴掌印,發(fā)型凌亂,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
站在施宇昂身邊,這一對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沒有可比性。
「施總,今天事情和倪以璇有關(guān),所以得給我們一個交代。」江澤凱被施宇昂的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嚇的不敢再大聲說話。
整個人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臨深淵。
「你有證據(jù)嗎?」施宇昂的口氣不好。
眼神更是冷的駭人。
「我……」江澤凱被堵的啞口無言了。
頓了一會,沒有回答問題,反而說了一句,「她這么恨我,肯定是她做的。這個瘋女人有病,沒事就發(fā)瘋?!?br/>
他信誓旦旦的樣子讓人挺想給他兩巴掌。
倪以璇身子動了一下,正欲抬手打人。
不料,身邊的男人動作比她快,先她一步。
施宇昂抬起腳踢到江澤凱身上。
只聽見一聲巨響,江澤凱就被踢翻在地,由于慣性沒有站穩(wěn),扯到桌子上面的桌布。
桌子上面的杯子碗碟和酒噼里啪啦的全部掉落摔碎。
施宇昂這一腳的力度很大,江澤凱躺在地上好白天沒有能爬起來。
他闊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痛苦哀叫的江澤凱,冷聲質(zhì)問,「沒有證據(jù)就說是我太太做的,這是誹謗和誣陷。你準備好收律師函?!?br/>
施宇昂解開脖子處的襯衫扣子,口氣不善,「我提醒過讓你對我太太客氣些,你一口一個瘋子,是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了是吧?!?br/>
「對不起施總,我不是那個意思?!菇瓭蓜P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他確實沒有想到施宇昂竟然會為了維護倪以璇敢這么大膽的對自己動手。.
施宇昂口吻淡淡的,「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澤凱捂著肚子,表情痛苦,「施總,你不要被倪以璇給欺騙了,她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她心思狠毒。而且你知道嗎?她是殺人犯,做過牢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開口,「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其實倪以璇她有病,而且病的不輕。以前在倪家,她家里好多傭人都知道倪家大小姐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神經(jīng)病。經(jīng)常犯病?!?br/>
「我就是其中的受害者,被她爸爸和哥哥蒙蔽欺騙了,所以施總你一定要擦亮眼睛,趕快離開她,不然她發(fā)起病了,會鬼迷心竅的殺人的?!?br/>
「兩年前,她就是因為犯病,所以殺了人。才被關(guān)在國外。回不了國?!?br/>
「施總,我說的句句屬實沒有騙你,你可以去查證的?!?br/>
江澤凱說的口若懸河,把倪以璇說的什么都不是,半天顏面都不給她留。
試圖用語言挑撥離間,讓施宇昂對倪以璇厭惡。
倪以璇站在旁邊聽著江澤凱對自己的各種辱罵。那些不堪的話語像一個個拳頭通通向她毫不留情的砸過來。
她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她正在極力的隱忍著。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
尖銳的疼敢令她無比的情緒。
她壓著想要沖上去殺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沖動。
以前大概自己是真的是瞎了眼了,才會被眼前這個人渣所欺騙。
可笑的是,就是這樣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偽君子把全家人騙的團團轉(zhuǎn)。
下一秒,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倪以璇回過神。
江澤凱又一次被施宇昂踢翻在地,他想要反抗,卻根本不是施宇昂的對手。
施宇昂輕而易舉的就把他打的根本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最后還是江澤凱跪地求饒,施宇昂這才收手。
施宇昂拍了拍手,慢條斯理的整理一下衣服,依舊一副神色自若的樣子。
他睨著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聲音冷冽,目光陰冷,「你這種人渣不能太便宜你。所以,你等著,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br/>
話落,施宇昂走過來牽著倪以璇的手闊步離開。
白凝也扶著她的父親也離開宴會廳。
江澤凱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樣子,根本起不來。
白芷慢悠悠的走過去,站在他旁邊,眼睛死死盯著他,冷笑出聲,「活該?!?br/>
然后把手里的紅酒倒在江澤凱身上,將瓶子砸在他身上,頭也不回就走了。
無論江澤凱在后面怎么聲嘶力竭的呼喚,她根本沒有理會,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口走了。
那名懷著孕的女人走到他面前,聲音清冷,「你的報應(yīng)才剛剛開始?!?br/>
話音剛落,女子拿起手里的話筒直接丟在江澤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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