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她居然敢騙他!
啪!
看到手里視頻中舒瞳跟黎默安相擁的那一幕,靳墨琛一把摔碎了手機(jī),陰沉著臉,狠戾的雙眸仿佛醞釀著無盡風(fēng)暴……
“墨琛,你冷靜一點(diǎn)?!?br/>
才剛剛結(jié)束跟喬森的談話,一出來,秦嵐就看到了靳墨琛手上的視頻,眼見著他憤怒,連忙出聲安撫。
“或許……他們并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她此時(shí)的心情也很復(fù)雜,不懂黎默安跟舒瞳之間到底是怎么一會兒。
但一想到舒瞳的病,她就比靳墨琛要理智許多。
“她說會在酒店等我回去?!?br/>
靳墨琛語氣陰冷的吐出一句話,她居然敢騙他!
不跟他走就是為了跟黎默安出去幽會!
“墨??!”
秦嵐低喝,擰眉道:“你冷靜一點(diǎn)好嗎?這視頻也沒有錄音,單憑這個(gè)擁抱的動作就當(dāng)舒瞳跟黎默安有什么,也太草率了……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回酒店去見舒瞳問清楚。”
說著,她就拿起了放在沙發(fā)上的包包,給喬飛使了個(gè)眼色,走??!
喬飛看了看陰沉著臉的靳墨琛,還未開口,后者就大跨步地往外走去了……
……
舒瞳還真是有點(diǎn)怕靳墨琛回來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酒店的。
所以她一從黎默安那里離開,就急匆匆地趕回了酒店房間……
然而也恰巧,她前腳才剛進(jìn)門,后面電梯就打開了。
她還沒來得及將門關(guān)上,一只手就抵在了門上,抬頭一看,正是一臉陰郁的靳墨琛。
舒瞳嚇得后退了幾步,神色有些慌亂,“靳、靳墨琛……”
這煞神怎么會回來地這么突然?!
心里念頭才一劃過,男人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陰鷙冰冷的眸子冷冷地注視著她,“去哪兒了?”
“……”
被鉗制住的舒瞳簡直要哭了。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他!
然而關(guān)于自己去聽錄音的事情,她是絕對不能讓靳墨琛知道的。
所以,舒瞳咬了咬牙,低聲回道:“去了黎大哥那里?!?br/>
“做什么?”
“我……”
被他步步逼問,舒瞳渾身緊繃著,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然而就是這樣的舉動,看在靳墨琛眼里,就是她在心虛!
“做了什么?”
冰冷無情的質(zhì)問再一次響起,靳墨琛的憤怒似乎已經(jīng)達(dá)到了頂峰。
“要本少說么?你跟黎默安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
“你說什么?”
舒瞳猛地抬頭,紅著眼角,不敢置信地看著滿臉譏諷的靳墨琛。
“我沒有!”
她掙扎著想要甩開靳墨琛的手,可是下一秒,他的手卻摟住了她的腰,逼著她的身軀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沒有?那為什么不回答?嗯?”
舒瞳都快哭出來了。
男人逼近壓迫的氣勢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只能低頭哽咽道:“我只是去見黎大哥問一點(diǎn)事情而已,靳墨琛你能不能別這么疑神疑鬼的,把我們的關(guān)系想的那么齷齪!”
她到底是有多不堪?
一不在他的視線范圍內(nèi),他就要懷疑自己去偷人了!
靳墨琛臉色一沉,摟著她腰部的手緊了緊,看著她吃痛地皺起了眉頭,腦海忽然閃過秦嵐說的那幾句話……
“墨?。 ?br/>
也恰在此時(shí),秦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靳墨琛自己開快車回來,秦嵐跟喬飛趕在后頭,生怕他又不理智地對舒瞳做些什么。
果不其然,才趕過來呢,就見自家弟弟對舒瞳動上了手,急的她連忙出聲喊住。
靳墨琛的手一頓,舒瞳就趁機(jī)從他懷里掙脫出來,絲毫沒注意到男人那越發(fā)陰沉的臉。
“瞳瞳,你沒事吧?”
秦嵐走過來,神色緊張地上下打量著舒瞳。
“沒、我沒事?!?br/>
舒瞳愣了一下,連忙回道,對于秦嵐突然改變的態(tài)度覺得有些詫異。
秦嵐也抓住機(jī)會,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充滿歉意道:“瞳瞳,抱歉,之前是姐姐失言,對你說出那樣的話,你能原諒姐姐嗎?”
原諒?
舒瞳想起了昨天秦嵐在餐廳對自己說的話,心情突然變得有些復(fù)雜起來。
她抿了抿唇,說:“嵐姐,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不需要跟我道歉的?!?br/>
雖然當(dāng)時(shí)她聽到那些話真覺得心里很難受,但現(xiàn)在都過去了。
還想那么多干什么?
聽到她這話,秦嵐也不知道接什么好了,不知道舒瞳是真的心大不在意,還是早在心底里記恨她一筆了……
氣氛頓時(shí)有點(diǎn)尷尬起來。
靳墨琛冷著臉,一把將舒瞳拽進(jìn)了他的懷里,對秦嵐說:“歉也道完了,沒什么事嵐姐你就先回去吧。”
話音一落,砰的一聲房門就被關(guān)上了。
“……”
秦嵐有些傻眼,等反應(yīng)過來真是氣得咬牙切齒。
靳墨琛這臭小子居然敢趕她走!
“真是翅膀硬了,有了媳婦忘了姐,欠揍!”
秦嵐氣呼呼地猛拍了一下房門,之后就轉(zhuǎn)身走了。
喬飛見她走了,也跟了上去。
而房間里,舒瞳直接就被靳墨琛給拽到了床上。
“痛……靳墨琛,你要干什么?!”
她驚慌地從床上爬起來,卻又被男人一手按了下去。
緊接著,耳后根一熱,響起男人低沉霸道的沙啞嗓音,一字一句,幾乎咬牙啟齒:“干你!”
“……”
舒瞳懵了一下,還沒反應(yīng)來,他就傾軋而下,抓住了她的腰。
“靳、靳墨琛……”
舒瞳紅了眼睛,嚇得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嘶啞著聲音,“我跟黎大哥就只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
靳墨琛完全聽不進(jìn)去她的話,他的怒火,總是要選擇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發(fā)泄。
折磨地她死去活來,他就爽快了。
男人低沉地喘息著,一把將她整個(gè)人翻了過來,灼熱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后背,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性感的殘忍,“舒瞳,別騙我?!?br/>
舒瞳死死地抓著被褥,整個(gè)人好像被火里來冰里去的煎熬著,哪里還聽得到他的話,心里只有一個(gè)念頭――
靳墨琛這萬年打樁機(jī)特么地到底什么時(shí)候才能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