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不試一試的話怎樣都搞不清楚啊?!辩娔菹裣露藳Q心似的輕聲說道,從她說話的神態(tài)和語氣來看,應該不是對坐在面前的兩位學生說的。
但是顯然,她并沒打算讓別人聽見的這番自言自語,王詡和宋襄都清楚的聽到了。王詡一點兒也搞不明白鐘妮老師為什么要把自己腦子里想的東西說出來,就好像有些腦殘在寫字的時候非要念出聲才行一樣。老師啊,你就那樣在腦子里想想好啦,沒必要像國產電視劇一樣生怕觀眾智商比不了小畜生似的都把心理對白坦坦然然的念出來啊。
“那么,”她抬起頭,看了看秦穆,又看了看宋襄,“你們覺得……嗯,不是,你們以前都有什么朋友呢?”
為什么要用過去式啊老師?
“我覺得以前有什么朋友跟現(xiàn)在有什么朋友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聯(lián)系——比如我現(xiàn)在的朋友就是秦穆,以前的朋友呢……”
“我拒絕?!?br/>
“為什么?”宋襄和鐘妮老師齊聲問道。
王詡抬眼看了看兩人:“你們確定兩個人的疑問一樣嗎?”
“難道你不是拒絕吃飯嗎?”宋襄胸有成竹地說。
王詡:“……”
“哈哈,難道你不是拒絕吃飯嗎?”
……為什么又說了一遍,相同的話……
“哈哈哈,不是嗎,難道你不是拒絕吃飯嗎?”
不要再把老早以前的梗拿出來說啦笨蛋!話說難道你的思維不前進的嗎,就停頓在了早前的時刻了嗎?給我好好把中間這段時間的光yīn給腦部回來啊魂淡!
“哈哈,不是嗎?哈哈哈,不是嗎?哈哈哈哈,難道不……”
王詡:“你,再用反問句跟我說話,我就把你腿上的寶貝大泡捏破,馬上?!?br/>
“對不起,我錯了。”宋襄老老實實地低頭吃飯了。
王詡看向班主任。
鐘妮老師臉上一紅。
喂,老師,你到底有多害羞啊,班主任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吧!
“啊,那……那個,秦穆同學……”
聲音居然漸漸小下去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師,這也太奇怪了吧!
“老師,你懂得吧?”王詡決定蒙混過去。
“啊?嗯……嗯!我明白了。”鐘妮老師點了點頭。
你明白了什么???說到底我自己都不明白!“老師,你懂得吧”個頭啊——那分明是敷衍你的啊……算了,不是很好嗎,不用解釋了,切。
“雖然是很久以前的朋友,但是,只要擁有過共同的回憶,不論過多久,都能從心底里喚醒那份友誼,不是嗎?”鐘妮看著兩個學生,眼里放出期盼的光芒。
怎么回事啊老師,突然之間就改變了風格,太難以捉摸了。
宋襄一副心有靈犀的表情點頭道:“確實如此,每個人都至少有一個曾經在課堂上拉過屎的小學同學,而且是拉在自己的褲襠里……”
你點個P的頭啊,兩個人的話題完全不搭邊吧!而且不拉在自己的褲襠還拉在別人的褲襠里嗎?
“是……是這樣的呢……”鐘妮老師一陣臉紅。
喂,老師,不用附和他也可以的哦,不用這么勉強自己??!呸呸,怎么感覺談話都散發(fā)出一股臭臭的氣味啦……
“尤其是在公交車上吃韭菜包子的家伙,最可惡了,毫無疑問!”宋襄肯定地說道。
鐘妮老師點頭表示贊同,道:“作為朋友,曾經并肩戰(zhàn)斗的戰(zhàn)友,可能平時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有聯(lián)系,甚至是彼此已經完全忘記了,但是關鍵的時刻總能想起對方,在危險和困難面前都能夠義無返顧的相信對方……”
宋襄:“原來如此。還有那種在公交車的上風口不停撥動頭發(fā)、sāo著頭皮,讓白生生油膩膩的頭皮屑順著風吹到坐在下風口的人頭上、臉上、身上、內褲上去的家伙,如果不讓TA在痰盂里喝個夠的話,就不知道惡心是怎么寫的……”
一瞬間,鐘妮老師的臉上顯出了惡心的表情,兩眼也睜的滾圓,不過最終她戰(zhàn)勝了自己,決定不去關注這些,于是表情又恢復了平靜?!皼]有聯(lián)系,或許不是忘記了,也有可能是找不到你了,因為時間太久,在大大的世界里很容易就會把一個人弄丟,更何況是……嗯,是那種特殊的情形……”
“嗯嗯,不錯不錯,”宋襄馬不停蹄接著說,“對于那種下了公交車就開始賣呆,站在車門口停滯不前擋著后面人下車的家伙,果然就該一個傘尖爆了TA的菊,讓TA感受一下‘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和‘爆菊的次數(shù)多了也就不便秘’的內在聯(lián)系……”
鐘妮:“所以,對于朋友,信任最重要……”
宋襄:“不錯!就算是下雨天也不該撐傘……”
鐘妮:“一定,一定會聯(lián)系上的,要有信心……”
宋襄:“沒錯,就算被自己的大便沾到了,也比被別人的唾沫濺到了好一萬倍……”
喂,怎么回事,這種臟兮兮的驢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他們有聽對方說話嗎?王詡極其懷疑。他從沒見到過如此怪異的對話,兩個人的思維完全對不上號,說的話也完全不搭邊,卻可以這樣一對一句的談下去,擺明了是只想把自己說的話說出來嘛,根本不關心別人聽不聽!
“我吃飽了,你們繼續(xù)聊?!蓖踉偡畔驴曜樱竦胍粯拥牡隽?。
“等等!”宋襄和鐘妮老師又同聲說道,兩人竟然出人意料的同時停止了像馬賽克拼盤一樣混亂的對話。
宋襄:“你還沒有喝湯呢!”
鐘妮:“果然……果然還是……難道真的是我弄錯了?但是……”
聲音又小下去了,王詡還是沒搞明白她到底是在說話還是在念思想獨白。但是,誰在乎啊,煩死啦!
“嗯,好像是這樣的呢,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不過,姑且就當是你心里的那個答案好了,省事?!蓖踉偀o所謂的說道,他一分鐘也不要再聽他們聒噪了。
“謝謝老師的款待,飯菜很好吃,我走了。”王詡道。
“同上?!彼蜗宓溃酒饋砣魺o其事的跟著王詡一道離開了?!跋麓卧倬叟叮@次大家都很開心呢。”他又補了一句。
開心你個頭啊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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