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火速趕往基恩大歌劇院的時候時間剛好,衣著各異的觀眾們從不同的大門進入劇場內(nèi)。確認一下時間,霍恩穿了一口氣,緩步走上臺階。
劇場門口負責(zé)檢票的員工認得霍恩,沒有要他的票。拍了拍他的肩膀,側(cè)身讓開一條通路。這是內(nèi)部人員專用的通道,劇團內(nèi)基本把他當(dāng)成是自己人了。
霍恩沿著通道往前走,在一個丁字路口之前停下腳步。左側(cè)是男更衣間,右側(cè)則是女士的。左側(cè)路口有個鐵門,可以通向舞臺,右側(cè)的鐵門則是通向特殊包廂的。
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演員們化妝的時候?;舳骱苤さ臎]有亂走,洛安的風(fēng)氣并不保守但是看到女士換衣服依舊是非常大的冒犯。不一會,遠遠們化妝完畢,紛紛向舞臺走去,路過的女演員們看到站在路口的霍恩都不禁抿嘴微笑,一副心領(lǐng)神會的樣子。
“呆子!”一個嬌俏的聲音將正在溜號的霍恩拉回到現(xiàn)實里來。
“化完妝了?”霍恩轉(zhuǎn)過身,看著裝扮完畢的瑪利亞,深吸一口氣,贊嘆的說道:“親愛的,你真漂亮?!?br/>
“真的?”女為悅己者容,心上人的贊揚讓小姑娘的心情非常的愉快。一雙眼睛完成了月牙。
“真的,心里話。”霍恩笑著回答。他覺得在這雙月牙的照耀下,他的心都化了。
“里面的人都換完衣服了,快去包廂吧?!逼娑滟惞媚锷扉L了脖子往女更衣室的方向看去,對霍恩說道:“我也要上臺了。可要好好看著我的演出哦?!?br/>
“恩。”霍恩回答,伸出手想摸摸女友的頭,但是又擔(dān)心弄亂了她好不容易打理好的頭發(fā),一只手就愣愣的停在了那里。
瑪利亞看著霍恩的手,促狹的一笑,拉住那只手,輕輕的在手背上吻了一下。拍拍霍恩的手背,說道:“快去吧?!比缓蟊闾嶂箶[想舞臺的方向跑去?;舳鲹崦约旱氖直?,上面有一個嫣紅的唇印。
“這妖精。”霍恩笑道,轉(zhuǎn)身向包廂走去。
與此同時,鐵山,皇帝書房。左相馬爾賽斯對皇帝伊萊恩三世說道:“陛下,伯勞的主炮海伯利安已經(jīng)調(diào)試完成了?!?br/>
“這么快?”伊萊恩三世放下手中的書本,問道:“不是說數(shù)據(jù)有問題么?”
“今天上午的時候數(shù)據(jù)已經(jīng)上交了?!瘪R爾賽斯回答。
“上午上交晚上就調(diào)試完畢,那幫工匠什么時候有這效率了?!辫F山皇帝問。臉上的表情卻讓人琢磨不透。
“回稟陛下,西城墻損壞的魔導(dǎo)炮還未修復(fù),工匠簡單的調(diào)試之后我就讓他們?nèi)バ尬鞒菈α??!瘪R爾賽斯回答。
“你倒是會偷懶?!被实坌αR。
馬爾賽斯則賠笑道:“這東西咱們國家用不著,都是給教國做的。孰輕孰重,臣還是分的清的?!?br/>
“教國給咱們的錢還剩多少?”伊萊恩三世問。
“回陛下,還剩六百萬。”馬爾賽斯回答。
“六百萬,波茲爾曼上次說你們從他那里領(lǐng)了二百四十萬。教國給我們的費用是一千萬,怎么現(xiàn)在就剩六百多萬了?”伊萊恩三世擰起了眉頭,似乎有些不滿意。
“回稟陛下,損耗是在所難免的。”馬爾賽斯低下頭,恭敬的說道。
伊萊恩三世瞇著眼看著馬爾賽斯許久,突然笑著問道:“波茲爾曼那個老頑固沒找你麻煩?!?br/>
“右相大人也是通情達理的?!?br/>
“把賬做平,別落下什么口實,教國都是些得理不饒人的家伙。如果讓他們知道了太過麻煩。”
“是,陛下?!瘪R爾賽斯回答。嘴角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父皇!”就在君臣二人正在討論問題的時候。書房大門打開,一個衣著華麗的七歲男孩跑了進來。
“哦,是我的小九來了?!币寥R恩三世笑著抱起小男孩,用自己的胡子蹭著他的小臉。書房門口,小男孩的奶娘手足無措的看著房間里面發(fā)生的一切。
“陛……陛下,對……對不起。殿下他執(zhí)意要來,我……攔不住他。”
鐵山皇帝擺擺手,示意奶娘下去,并且囑咐道:“行了,這里沒你的事情了。”
“父皇,不關(guān)奶娘的事。事塞倫想父皇了。請父皇不要懲罰奶娘?!毙∧泻⒆诨实鄣耐壬?,仰起頭,對鐵山的皇帝央求著。
“好,好。不罰,不罰?!币寥R恩三世笑著,拍了拍這個小腦袋。
這個小男孩便是鐵山帝國的九皇子塞倫。也是伊萊恩三世最寵愛的一個孩子。塞倫去年剛剛通過了測試,證明他有成為法師的天賦。這也是鐵山皇族這么多年來為數(shù)不多的擁有法師天賦的直系血脈。
“哦對了?!?br/>
馬爾賽斯看到桌子后面的父子倆正在盡享天倫,決定不再打擾。正想告辭,卻被伊萊恩三世叫?。骸懊魈煳乙ピ囼瀳隹纯茨阏f的這個海伯利安。如果不錯的話,就咱們自己留著用,城墻的那些破爛也該換了。”
“是。”馬爾賽斯回答,說完便退下了。
“父皇,我也要去看!”皇帝膝蓋上的小家伙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時候,聽到有新奇的玩意,嬌慣慣了的他立刻要求通去。
伊萊恩三世愣了一下。正準備拒絕這個小家伙??吹礁富什粶蕚錆M足自己的愿望,小家伙立刻哭鬧了起來?;实蹮o奈,只得答應(yīng),反正只是看一看而已。書房的擺鐘靜靜的走著,時間指向了晚上九點。
于此同時,伴隨著大幕的落下,今天的演出也結(jié)束了。第一次做主角的瑪利亞大獲好評,受到的花束在更衣室堆成小山。
演員們忙碌了一天,都已經(jīng)很疲憊了,所以大部分人在演出一結(jié)束就跑回家休息。只剩下瑪利亞和霍恩呆在更衣室里。
呆在女更衣室里讓霍恩感覺有些不自在。遍布四周的內(nèi)衣絲襪以及屋內(nèi)濃烈的女性氣息時刻提醒著這不是他該進的地方,盡管這里除了瑪利亞再也沒有別的女人。
他的小女友倒是絲毫沒有察覺到男朋友的尷尬。她演出服都沒顧得上換,仔細閱讀著花束上的每一張卡片。這些花束不乏大富大貴之人所送的,有些花束中還藏有戒指和項鏈之類的珠寶。
“這是加什侯爵送的?;舳鳎罹舭?,看這項鏈,多漂亮。”瑪利亞拿起一串項鏈,在自己白花花的胸口上比劃著。
霍恩眼神微微一動,說道:“是啊,人家還是法師呢。”
“法師?”瑪利亞輕呼一聲,拿起項鏈仔細觀察:“吶吶,這里會不會有魔法在里面?”
霍恩翻了個白眼,曲起中指,狠狠的在這個小腦袋上彈了一下,小姑娘立刻捂住了腦袋鼓起腮幫子看著他:“真有魔法你這個細脖子早就不在了,魔法物品又不是說送就送?!?br/>
“你不是天天擺弄么?!爆斃麃喎瘩g。
“我這樣的學(xué)者在愛因斯不超過二百個?!被舳魈岣吡寺曊{(diào),昂起了頭。
瑪利亞提著裙擺走到霍恩面前,緊貼著霍恩的身子,仰著頭說道:“吃醋了?”
霍恩扭過頭,不說話。
“哎呦?!被舳饕宦曂春?,只見瑪利亞踩著他的腳尖,踮起腳,在他的唇上輕輕的聞了一記,說道:“傻瓜,有你在,侯爵什么的,我不稀罕?!?br/>
霍恩瞪了她一眼,捧著她的頭,狠狠的吻了回去。
奇朵賽小姑娘熱情的回應(yīng)著心上人的吻。她緊緊的抱著霍恩,似乎想把自己揉進眼前的這個軀體之中,跟他永遠不分開。有些人惡意的將奇朵賽族的女人稱為“洛安的情婦”。因為她們似乎可以為了利益愛上任何人。但是自從奇朵賽帝國被異族攻陷,皇族被軟禁,有如籠中之鳥之后,奇朵賽人的信條就是活下去,然后享受一切。哪怕他們大部分人已經(jīng)不用坐著馬車在各國流浪。有一位詩人曾經(jīng)這么評價奇朵賽女人:
她們是最內(nèi)外如一的女人。
她們的一切都猶如烈火。
她們的眼;
她們的唇;
她們的愛意;
她們的靈魂。
她們會在將你燃燒殆盡之后悄然離去。
只留下一堆留有余溫的灰燼。
霍恩將瑪利亞狠狠的推到墻上,按住她的雙手。
“今晚我不許你走。哪也不許去!”奇朵賽小姑娘直視著霍恩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也一樣?!被舳魍蝗恍α?,抄起瑪利亞的腿,將她抱起。
女孩一陣驚呼:“等等,我還沒換衣服?!?br/>
“沒關(guān)系?!被舳髡f道:“反正早晚要脫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