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你在哪兒來著?”
電話那頭,嬴宇城震驚不已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有點震耳欲聾,虞小曼揉了揉耳朵之后,才淡定地回答:“我說,我在信華區(qū)?!?br/>
“我擦!”這下他忍不住爆粗,“嫂子,你怎么會被帶去那種地方?你聽我說,趕快給我地址,我明天早上就去接你出來!”
信華區(qū)不愧是每個人都聞風(fēng)喪膽的地方,大家聽到之后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危險,不讓她逗留。
虞小曼當(dāng)然知道他們的擔(dān)憂,但并沒有因此而把自己的地址告訴嬴宇城。
“我都說了,你別擔(dān)心,我不會有事的?!彼寐暫脷獾胤窗参炕厝ィ澳阋呀?jīng)翹課很多天,明天就別過來了,免得被你哥知道,把你掐死?!?br/>
虞小曼特意將嬴厲城拿出來威脅嬴宇城,然后沒心沒肺地笑了幾聲之后便把電話掛斷。
只剩下嬴宇城在另一頭呆若木雞。
信華區(qū)……
h市出了名警察都管不著的紅燈區(qū),嫂子竟然去了那個地方。
他是不是該把這件事情告訴大哥??
可是昨天自從打醫(yī)院回來之后,大哥完全不愿意聽任何關(guān)于虞小曼的事情。
要是嫂子在信華區(qū)出事了,那怎么辦?
嬴宇城思來想去,最后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告訴雷鮑。
……
一連好幾天,嬴厲城每天在經(jīng)歷被雷鮑叨念和訓(xùn)話的日子。
先是罵他忘恩負(fù)義,又罵他管不住脾氣,遲早就被自己的狂躁癥給逼到絕境。
其實嬴厲城很清楚,雷鮑刻意將每個話題都引導(dǎo)到虞小曼的身上,就是在暗示他親自去把人給找回來。
只是,他這種傲嬌的脾氣,拗得很,越是被訓(xùn)就越是不屈服。
直到雷鮑接了嬴宇城的消息之后,著急的心態(tài)更是比前兩天還嚴(yán)重。
“大爺,這幾天你到底有沒有反省過我說的那些話?”
一道清早,雷鮑就氣沖沖地到嬴厲城的別墅訓(xùn)話。
他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雷鮑,此時正在淡定地看著報紙,連眸子都不抬起來。
“你特么……”雷鮑見他這冷漠的樣子,再想到虞小曼的情形,就忍不住動怒,“嬴厲城,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啊?人家妹子被你氣走,你不去追回來就算了,竟然過了這么多天還不聞不問?你你你……我簡直快要認(rèn)不出你了!”
跟在嬴厲城的身邊這么多年,雷鮑很清楚嬴厲城的脾性,但這次他的態(tài)度,實在讓雷鮑看不下去。
要說嬴厲城不喜歡虞小曼,他是堅決不相信的。
但如果真的喜歡,這家伙為什么可以對人家的行蹤如此不在乎?
這到底是要修行多久才能鍛煉出來的定力和忍耐力?
難道嬴厲城一點都不擔(dān)心虞小曼的安全嗎?
“你想說什么?”
被雷鮑罵了一頓之后,嬴厲城只是輕輕抬眸,盯著他看。
“你知不知道虞小曼現(xiàn)在在哪兒?”
“不知道?!?br/>
“……泥煤,不知道你還這么淡定?”
“所以她在哪兒?”
嬴厲城順著雷鮑的問題反問,他還以為有戲,咬著牙說出信華區(qū)這三個字,誰知換來的是淡淡的一聲嗯。
臥槽,這男人?。?!
怎么可以冷漠到這種情況?
“喂,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