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回來的,有什么問題么?”
“夢夢!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你干嘛還要跟一個贅婿如此糾纏?”
“你聽媽的,以后理他遠一點!”
楊麗十分霸道地說道。
程夢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怎么了?”
“我怎么就不可以和褚城一起回來了?”
楊麗依然是板著一副要死不活的面孔。
“夢夢!他這樣的廢物以后是沒有前途的!”
“他就是個贅婿而已!”
“你何必對他那么上心?”
“呦呵,媽,你這個說法有意思,前面你女兒可是要被別人欺負(fù)了,是褚城把我們救出來的!”
程夢也是不甘示弱地回復(fù)道。
楊麗雙手叉腰,不講理地說道。
“他是咱們家的贅婿,不應(yīng)該來救我們嗎?”
“之前,他的吃喝拉撒用不都是我們家給他的么?”
“怎么,需要他付出的時候就要談功勞了?”
程夢真的是受夠了楊麗如此的不講理。
但是再怎么說楊麗畢竟還是自己的母親,所以程夢只能隱忍不發(fā)。
“媽,你就這種觀點,這輩子就別想回程家了,回去了也是被趕出來的料。”
“我和褚城的事都跟你無關(guān),你多說無益!”
說完程夢就怒氣沖沖上樓回自己房間了。
留下楊麗一人在客廳里罵罵咧咧。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一個白眼狼啊!不想著聽媽媽的話,就知道氣我!”
客廳的另一側(cè),程建明正在看著報紙一聲不吭。
楊麗見程夢不再理會自己,就把怒火全部轉(zhuǎn)移到程建明的身上。
隨后怒氣沖沖地走過去,扯過報紙就是一通罵。
“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了!”
“你自己的女兒現(xiàn)在都會為一個贅婿頂撞老娘了!”
“你這個做爸爸的是怎么當(dāng)?shù)?!?br/>
“你還有心思看報紙?”
程建明也是一臉陰沉,被搶了報紙之后,直接厲聲說道。
“你說話不分場合的么?”
“你的女兒可是剛剛從壞人的手上跳出來,一個不慎她可能就被壞人糟蹋了!”
“你現(xiàn)在還要講這個講那個!”
“你是不是做媽的?”
楊麗見程建明今天竟然和他頂嘴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可以啊,程建明,今天本事見長了?。 ?br/>
“你和那個贅婿差不多,也是窩囊廢!”
“你天天除了在家看報紙就是看報紙!”
“外面的事不都是我在打點?”
“你有半點用?”
程建明火冒三丈,突然站起了身。
“你是不是無理取鬧習(xí)慣了?”
“今天這件事要不是你出去賭博,會發(fā)展成這樣么?”
“家里會損失五十萬么?”
“夢夢會冒著被人糟蹋的風(fēng)險去救你么?”
“你正式警告你!”
“你不要太為所欲為了,一直以來我對你都是很容忍,但咱們家倆女兒要是因為你的緣故出了什么岔子,我絕對對你不客氣!”
楊麗第一次見程建明對她如此發(fā)大火,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馬上放聲大哭。
“天吶!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要不是被那個廢物贅婿氣的,我會去賭博么?”
“你不叫夢夢和他離婚,反而怪罪到我的頭上?!?br/>
“而且,還不都是你無能啊!”
“咱們被趕出帝都也是我的責(zé)任嗎!”
楊麗確實是蠻不講理慣了,見今天確實是自己的責(zé)任,索性又找了個借口轉(zhuǎn)移了話題。
程建明也是無奈,每次都要提到他的痛。
他是想發(fā)火又有些無奈,攤上這樣的老婆。
最后也只能深深嘆息。
“我真的是懶得跟你多說。”
“你也不要再和夢夢多嘰歪了。”
“至于程家,我們是一定要回去的!”
“夢夢這邊的話,她不是一個不明是非的女孩,你不要管她太多?!?br/>
“我想到時候,時間一到,她肯定會離婚的?!?br/>
楊麗卻擔(dān)憂地說道、
“萬一夢夢不想和那個廢物離婚了怎么辦?”
“不可能吧,以夢夢的條件,為什么她要喜歡一個如此低劣的男人?”
程建明說道。
“也是,也許就是她想穩(wěn)住褚城的方法吧”
“要我說當(dāng)年讓夢夢嫁給陳家那個瘋子其實也挺好,這樣可以保存我們的實力,還能得到一個外界的力量幫助?!?br/>
“總比她嫁給這么一個贅婿要來的強?!?br/>
楊麗自顧自地說著。
“你閉嘴!”
“說的是什么話?”
“那個陳家的是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br/>
程建明很是氣憤地訓(xùn)斥著楊麗。
聽到程建明的訓(xùn)斥,楊麗也是有些心虛,只好馬上停止了說話。
可嘴上還是嘀咕著什么。
褚城回到逸軒堂已經(jīng)是將近中午了,于是他約了王哥到一旁的小餐館吃些東西。
正在吃的途中,兩人就聽到隔壁桌的一對父子正在說著話。
“爸爸,咱們能吃點肉嗎!”
“咱們已經(jīng)吃了很多頓面條了!”
褚城順著聲音望去。
只見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一副剛放學(xué)的樣子,背后背著一個可愛的書包。
正委屈巴巴地對他的爸爸說著話。
他的父親是是很普通的中年人形象,但是稍微有些不修邊幅。
身上穿著一套款式十分陳舊的西裝,看上去年限也比較長了。
一張國字臉上,布滿了胡渣,眼睛里充滿了血絲。
“仔仔,過兩天等爸爸發(fā)了工資了一定帶你去吃肉好不好?!?br/>
男子看著自己的孩子苦笑地說道。
小男孩還是很懂事地點了點頭,又低頭吃著面條了。
兩人吃著吃著,小男孩又抬起頭說道。
“爸爸,我的同學(xué)都知道了你破產(chǎn)的事,現(xiàn)在天天欺負(fù)我,說你是壞人。”
“那你認(rèn)為爸爸是不是壞人呢?”
男子依然笑得十分苦澀。
“爸爸怎么可能是壞人!”
小男孩馬上激動地說道。
“那不就好了么?”
“只要仔仔覺得爸爸不是壞人,那爸爸絕對就不是壞人。”
聽了自己爸爸的答復(fù),小男孩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兩人很快就吃了面條,出門時,男子準(zhǔn)備結(jié)賬,卻被菜館老板拒絕了。
“李總,我常年受你照顧。你現(xiàn)在是困難時期,我還能要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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