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這幾天里,慕離好好修養(yǎng)了一番,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了,同時也大致摸清楚了這地方的情況。
因為這是一間大型的食品超市,所以暫時不用擔心食物方面的問題,慕離休息的地方則是超市保安人員的臥室。這里相當于一個小型避難所,里面大約100多個人,因為龍凜幾乎每天都會帶著兩、三個人出去尋找零散的幸存者并帶回這里,所以人數(shù)還在不斷增加。而那龍凜在這些幸存者中有著極高的人氣,因為他雖然不怎么說話,但卻對每一個人都很好,所以幸存者們都很聽他的話。而他的部下有11人,不,應(yīng)該說12人,因為龍凜將那個臉上臟兮兮的小女孩也收作了部下,這三天龍凜都會帶著那小女孩外出,靠著小女孩的偵察型異能,找零散幸存者的效率是以前的好幾倍。龍凜的12個部下中,除了小女孩,還有另一個女性,正是那天看慕離不順眼的那個女軍人,令慕離有點驚訝的是,那女人竟然是這個小隊的副隊長。
今天,龍凜又帶著陳民、小女孩、女副隊長三人,一同出去搜尋零散的幸存者了。慕離坐在超市里的一個角落處,身旁站著呆呆的法蘭,慕離抬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似乎準備下雨了呢,慕離心底那份不安更加濃郁起來,這個空間距離喪尸出現(xiàn),已經(jīng)快有兩個月了,喪尸們應(yīng)該快要進化了吧?
似乎是要驗證慕離的想法一般,外面?zhèn)鱽砑贝俚哪_步聲,還夾雜著喪尸們的怒吼,在門口放哨的年輕軍人打開超市大門放了龍凜一行人進來,然后迅速關(guān)上了大門,將大批喪尸阻隔在外。此時的龍凜一行人再也不似以前回來時那樣從容不迫,他們幾個顯得都有些狼狽,而其中那個陳民,胳膊上更是被咬掉了一大塊肉,白慘慘的骨頭和筋膜都露了出來,鮮血更是汨汨流出。周圍的平民見竟然有人被咬傷了,都嚇的紛紛后退,他們可都還記得那些被咬傷、抓傷的人是如何變成門外那些吃人的怪物的。
“隊長,怎么回事啊,楊民怎么會受傷?”急性子的林軍首先問道,他可是百分百信服他們隊長的實力,甚至覺得只要有隊長在,他們這個小隊的人就都不會有事,可如今陳民竟然被咬了!
“”龍凜將攙扶著的陳民小心的放在了地上,一只手托著他的頭,沉默不語。
“咳咳。”陳民咳起嗽來,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阿民,你怎么樣?”小隊里與陳民交好的一個中年男人焦急地說,雖然知道陳民最終的下場,可是畢竟是朝夕相處的戰(zhàn)友啊。
“咳咳,我,我沒事。”陳民氣息變得虛弱起來。
“那個隊長啊,把他丟出去吧,他會變成怪物的。”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有些怯懦的聲音。
“是啊,隊長把他丟出去吧。”那群平民紛紛響應(yīng)起了開始那道聲音。
慕離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龍凜這家伙該如何應(yīng)對呢?隊友被喪尸弄傷,即使關(guān)系再好也應(yīng)該拋棄,他卻婦人之仁的帶了回來,此時慕離心中對龍凜的評估降了一分。不過這些平民也是愚蠢,因為一時恐懼就這樣做也不看看這些天是誰保護他們,若是惹怒了龍凜一行人,不再管他們,那他們的下場只會更慘。
“你們都給我安靜下來!”龍凜依舊不說話,倒是他身旁的那個女副隊長冷喝道。
隨著那女副隊長的冷喝,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喪尸們的的撞門聲和嘶吼聲。
“陳民!”龍凜對著陳民沉聲道。
“到!”陳民強打起精神應(yīng)到。
“你最后想說什么!”龍凜看著陳民,拿出了手槍。
“報告隊長,沒什么想說的!”陳民看著龍凜,似乎回光返照般大聲的應(yīng)道,他的親人們早已死在喪尸的手下,他在世界上除了這幫兄弟,再無其他留戀。
“你是軍隊的榮耀,我龍凜為你自豪?!饼垊C拉動了槍栓。
“隊長,你永遠是我們的隊長!”陳民知道接下來龍凜要做什么,比起活活被那些怪物分尸或者變成那些怪物,他,愿意死在他們隊長的手上。
龍凜還有其余的軍人皆認真地看了陳民一眼,似乎要將他的樣子牢牢的烙印在心底。接下來龍凜對著陳民的太陽穴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槍響后,鮮紅的血染紅了龍凜純白的背心,那鮮紅的顏色在白色的背心上,格外的刺眼。周圍那些普通平民看到這一幕都驚呼起來,而門外的喪尸像是因為聽到人聲,又像是聞到鮮血的味道,更加的瘋狂起來,超市的大門在喪尸們的摧殘下,看上去岌岌可危。
“現(xiàn)在所有人去后門的車上,緊急撤退!林軍,王毅斷后?!饼垊C開了槍后,再不看那尸體一眼。下了命令后就決絕地向超市后門走去。那里停著六輛他們開來的軍用大卡。
此時所有平民都畏懼的看著龍凜,然后很聽話的按照龍凜的命令執(zhí)行,畢竟親眼看見他眼都不眨就槍殺了自己的部下,那場面不是一般的刺激人。
慕離愣愣的看著龍凜的背影,竟有些無言,她從那背影上讀出了一種名為悲哀的情緒。若是她,能為了讓自己的隊友有個解脫,對與自己朝夕相對的隊友下手麼?慕離不禁反問自己。這時候,慕離覺得這龍凜,倒真是條鐵血的漢子。
“哎?!爆F(xiàn)在即將踏上去h省基地的路途,這一路到底會遇上什么呢?慕離嘆了口氣,一切都是未知的,人類在面對未知的未來時,總顯得那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