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在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水還沒有往口中送去,一只寬厚的手就將她的杯子奪走,略微滾燙的水瞬間就灑了她一身。
待看見是誰做出這樣的事情后,她悶不做聲地遠(yuǎn)離尉遲墨。
他裸露著上身,健碩的身體上還留有吻痕和抓痕,她微微皺眉,不由地露出一絲嫌棄的眼神。
想要從尉遲墨身邊離開,可她往左邊走,尉遲墨站在她的左邊,她往右邊走,尉遲墨還是站在在她的右邊。
如此反復(fù)多次,看起來在故意擋著她的路。
顧念終于抬頭,她眸子清冷:“讓開。”
這樣的眼神,以及進(jìn)門之后視他如空氣的態(tài)度,讓尉遲墨深邃的瞳孔里印著一些怒火。
“顧念,去哪了?”
下巴被尉遲墨的手指緊緊捏住,顧念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我去了哪里,這似乎用不著跟你匯報(bào)?”
捏著她下巴的手,沿著她的脖頸漸漸往下移,最后落在她的肩膀處。
“撕拉”的一聲響起,顧念感覺自己忽然渾身冰涼,涼涼的空氣瞬間侵入渾身的毛孔,這只剛才才撫摸過別的女人的手,此刻卻落在了她的身上。
力道粗魯,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落下了一道道清淤的掐痕。
“顧念,這么久了,是不是也該盡一下作為妻子的義務(wù)?”
看見這張清高的臉,他恨不得將她的清高和自尊狠狠地踩在腳下,想法賦予行動(dòng),他將顧念抱了起來。
“尉遲墨,你想干什么?”
伴隨著“啪”的一聲巨響,尉遲墨的腦袋偏向一旁,顧念收回了火辣辣疼的手,渾身顫抖地怒視著他。
門外的女人看見這一幕的時(shí)候,失聲尖叫了一聲,尉遲墨瞇了瞇眼睛,低沉又危險(xiǎn)地說道:“滾?!?br/>
顧念氣到臉色紅一陣青一陣的,她抱著自己被撕碎的衣服,準(zhǔn)備離開,可尉遲墨卻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臂:“我讓你走了?”
聲音涼薄,仿佛只要顧念再往前走一步,他就會(huì)做出什么事情。
門口的女人終于回神,她彎腰收拾好自己的衣服,訕訕笑著:“那我先走了,墨,我等你電話?!?br/>
“砰”的一聲,大門被關(guān)閉。
顧念的臉被尉遲墨拂過,動(dòng)作輕柔,不清楚的還以為他是有多疼她。
“吃醋了?”
顧念將臉撇過一旁,嘲諷地開口:“吃醋,尉遲墨,你覺得我會(huì)為了你吃醋?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br/>
“我顧念就是為了誰吃醋,也絕不可能為了你吃醋?!?br/>
尉遲墨聽到這句話后,臉色忽然變得極為難看,他扣住顧念的腰,將顧念整個(gè)人扛了起來。
“你干什么?”
顧念拳打腳踢敲打著尉遲墨的肩膀,可他好像沒有知覺一樣,扛著顧念直接上了樓,并將她丟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尉遲墨?!?br/>
話還沒有說完,男人強(qiáng)壯的身軀就壓了下來,將她的話全部都吞入了腹中。
他進(jìn)攻強(qiáng)勢又不給顧念退縮的機(jī)會(huì),顧念由原本掙扎,到最后的放棄抵抗,如死魚一樣一動(dòng)不動(dòng)。
她緊閉著眼,一直在心里告誡自己,就當(dāng)做是被瘋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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