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晴往這鋪子里花了不少的心思。
原先的古董鋪子名字改了,可里面貴重的東西還在。
門口處的長柜子全部拆了,左右兩邊的柜子也都全部拆了。
只在左右做了一些木架子,看著光禿禿,其實不然。
林舒晴還是依照自己餅店那邊的擺設(shè),放了不少的鮮花。
這鮮花里有不少是干花,但也不單純是花。此外擺放著的都是古董,還有她早就準備的好的精油和純露。
林舒晴在店內(nèi)二樓的地方坐著,瞧著樓下的動靜。
店開得晚,也沒通知什么人。
饒是大街上熱鬧得不行,這店門口也是有些冷清。
林舒晴等了一會兒,終于等到了店內(nèi)的第一個客人。
一個滿頭朱釵的婦人,匆匆忙忙下了馬車,就直奔店內(nèi)。
“你們這店是孟府開的香水店?”婦人端著架子四周掃了一眼道。
一旁等候的女伙計立馬迎了上去,笑容滿面道。
“夫人,我們家主人確實是孟家的。今日店里開業(yè)優(yōu)惠,滿五十兩銀子減十九兩,您要來看看嗎?”
那婦人輕蔑看了一眼,似乎對這價格并不心動,但興趣也還在。
“把你們的貨拿出來給我看看?怎么連凳子都沒,東西擺在哪里呢?”婦人的語氣里有些不耐煩。
“夫人,店里的香水在這兩邊擺著,夫人若是想自己看,可以瞧這兩邊的,若是想一齊看,可隨我到內(nèi)堂去,下面的人會幫夫人端上來?!?br/>
“去內(nèi)堂……”那婦人直接做了一個決定。
可沒走幾步,她鼻子動了動,問到了一旁的香氣。
湊到身邊的一朵花前,問道:“這是什么?”
“稟夫人,這是月季的香味,這邊還有香膏,香水,夫人想試哪種?”伶俐的女伙計上前精心介紹著。
“香水!”那婦人報了名字。
似乎今天來這鋪子里便是為了這個。
“夫人請稍等。”
一雙白嫩纖細的手打開一旁的盒子,動作柔美利落從里面掏出了一個細口的小瓶,拿開上面的木塞蓋子,一股濃烈的香味便從這瓶口處溢出。
婦人聞著這味道,臉色跟著動了動。
“夫人請把手給我?!?br/>
那婦人把手遞上去以后被人輕輕拖著,然后再手腕處擦了一點的香水。
“夫人問問這味道,濃淡可還喜歡?若是不喜歡,后面會有專門的調(diào)配師傅為夫人調(diào)配香味?!蹦桥镉嬓χ溃职严闼纳w子給塞好。
那婦人舉起自己的手腕湊到鼻前聞了聞,味道很濃烈。
“不錯,便要這個了,這一瓶多少錢?”那婦人豪氣道。
見到客人掏錢了,前面伺候的侍女笑容更加燦爛。
“夫人,這種香水我們店里有不一樣的瓶子。請夫人看這里,最小瓶瓶子的要三兩,這個中等瓶子的要十兩,這最大瓶子的則是十五兩。”
女伙計用心推銷著自己前面的幾個白瓷小瓶,上面還燒著同一花紋不同大小的花。
那滿頭朱釵的婦人皺著眉頭打量了一會兒,似乎有些嫌棄。
“這你瓶子也太小了,這最小的瓷瓶還不及我兩指寬,一指長,這么點東西就值三兩銀子?”婦人皺著眉頭道。
女伙計對這種情況似乎早有預(yù)料,換了副你壓根不識貨的神情道:“夫人,這貴是貴了些,可這我敢擔(dān)保這銀子絕對花得值??!”
“夫人別看這瓶子小,要知道做一次香水,需要的可是上萬朵的花瓣!”
“而且這香味持久濃烈,不信夫人你聞,手腕上的味道還在?!?br/>
“若是換作平常的香料,您放在香爐旁熏,這熏一天的香料就得花不少的銀子,而且熏起來還廢功夫?!?br/>
“我們這香料不一樣了,您打開以后一摸上便行,方便快捷。”
“而且您瞧,我剛剛給您摸上了的只有一滴,哪怕這最小的瓶子也有上百滴,能用上百次!您看,跟熏香比起來,這可不就省錢多了?”
那婦人聽了若有所思,也是。
也省了熏衣服的麻煩,用起來方便,而且這東西能用的次數(shù)也不少。
“夫人,我們店里的規(guī)矩,有買有送。您若買這十兩銀子一瓶的香水,還會給您送一瓶花露,這花露每日睡前摸在臉上有嫩膚只用?!?br/>
“若是買這十五兩銀子的,不僅給您送香爐,還會送香膏。”
說著女伙計拿出一個小的瓷盒子,挖了一小塊直接抹夫人手上了。
那婦人剛剛要責(zé)罵她無力,可膏體往手上一抹如同無物一般直接融到肌膚里,感覺雙手即可滑嫩了不少。
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錯!
那婦人即便沒說話,眉眼間也滿是滿意的模樣。
女伙計見狀胸有成竹,這是鐵定想買了。
可跟她們主子說的標準還有一些差距,還得努力推銷著。
“夫人,今日買到五十兩銀子可直接減十九兩,相當于三十兩銀子買五十兩的東西。店里面還有其他其他的東西,夫人可還要看看?”
“我們可以拿出來給夫人用用,若是不喜歡的話,夫人可以不買,不花您一分錢?!迸镉嬓θ轁M面道,用陳懇的言語誘惑著眼前的婦人。
婦人聽了點點頭,算是同意這話。
就看看罷了,不喜歡的話可以不買,反正也不會用了就央求自己買。
“您看,這是我們店里新起的胰皂,用來凈手,洗完以后手十分干凈?!?br/>
“這是店里的口脂,您看著顏色,從濃到淡,可比其他的店里的多不少,您別看小,可顏色齊全?!?br/>
“還有這些小香水,都是您買就送的!”
“不管您是自己用,還是送人,或者是去宴會上,都是獨一份的,您若不滿意后面還有師傅給你調(diào)配。”
那女伙計賣力推銷著,服務(wù)無微不至。
那婦人聽得暈晃晃,站在門口時錢袋子空了,可看了看身邊丫鬟提著的那一大籃子?xùn)|西。
值啊!太值了!
今日她是第一個來的,口袋里的幾十兩銀子花空了,可這里面的東西日后來買都得花上百兩。
僅僅百來兩的若是光買西域香料可買不了多少,她這香水的氣味可是比要那西域香料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