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愣了一愣,抬頭望去,只見寶劍的四周被一層光幕相隔,聚睛一看,光幕上竟出現(xiàn)了幾行字,大體的意思是說如何進入一劍宗里面,至此,天賜才恍然大悟過來。
“你們要不先回去等著?”
小男孩以為天賜這是要拋棄自己,霎時間眼神變得暗淡,鼻子一抽,小聲的哭了起來。在得到天賜的解釋之后,這才破涕為笑,拉著父母的雙手一蹦一跳的走了回去。
等三人走了之后,天賜這才將手掌貼于劍身之上,頓時一股強大的電流擊在了胸口,天賜大駭,想要將手從劍身之上抽走,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做不到,靈力瘋狂的從體內(nèi)噴涌而出,盡數(shù)被劍身吸收,不一會,光幕打開了一個細小的口子,天賜毫不猶豫的側(cè)身撞了進去。
轉(zhuǎn)眼間,光幕恢復如初,坤少等人搖了搖頭,學著天賜的樣子進入其中。
“呸,這寶劍也太變態(tài)了!”剛剛進入,坤少就開始抱怨。體內(nèi)的靈力活生生被一半,想想就有些后怕。
看到天賜等人沒有回話,坤少也自覺無趣,只是一雙眼睛不時的落在眾人身上。
此時的天賜,哪里有時間搭理坤少,腦海中正在進行著一場對話。
“小子,這里面有寶貝!”
天賜白了八卦圖一樣,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雖說一劍宗現(xiàn)在無復往日的榮光,但畢竟底蘊尚存。
“你什么眼神?”話聲剛落,只見一個肥嘟嘟的男童手指著天賜,生氣的說道。
看著肥嘟嘟的男童,天賜玩性大起,雙手在男童的臉上捏了一捏,口中直呼可愛。氣的男童破口大罵,在地上直跺腳。
罵了一通之后,發(fā)現(xiàn)天賜并沒有搭理他,轉(zhuǎn)過頭去,生著悶氣。
天賜自知玩笑不能太過,自己以后還要仰仗這個小家伙呢,努了努嘴小聲的說道:“小家伙,你說這里有什么寶貝?”
“不告訴你!”男童嗆了一句。
“好啦,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
看到天賜誠懇的樣子,男童這才轉(zhuǎn)過身來說道:“這還差不多!”稚嫩的聲音搭配著裝腔作勢的樣子顯得特別滑稽。
天賜強忍著,才沒有笑出來。開口說道:“小家伙,這里有什么寶物?”
八卦圖雖然一直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但要說像今天這樣主動交談的還真是破天荒第一次,天賜的眼睛泛著綠光,對男童說的寶物更加期待起來。
男童不屑的眼神一閃而過,隨后才道:“這里面有很強的靈魂波動!”
“靈魂波動?”
本以為寶物是天材地寶,不料男童說出什么靈魂波動,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天賜有些失望,頭也不回的就要退出腦海。
這時間男童急了,立馬開口道:“可以進化你手中的青龍劍!”
隨著實力的提升,天賜已經(jīng)很少用到青龍劍,在男童的提醒下,這才拍了拍腦袋,想到青龍劍的不凡。
“怎么提升?”
“你不知道一劍宗里面什么最多嗎?”男童有些不滿,想不到自己竟然跟了如此一個主人,真是笨的無藥可救。
畢竟有求于人,天賜也只能用討好般的眼神看著男童。男童想了想后還是開口說道:“劍魂!”
一劍宗的修士身死之后,都會劍埋于劍冢之中。其中有不少劍已經(jīng)擁有靈智,也就是男童說的劍魂。
這時間被天賜放在乾坤鐲中的青龍劍竟發(fā)出一些波動,似乎在應和著男童的話,天賜相信了幾分。天賜陷入了沉思,劍冢已經(jīng)成為一劍宗的一大特征,冒然進去,不說能不能讓青龍劍吸收里面的劍魂,就是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個問題,天賜情不自禁看著男童。
男童搖了搖頭,給了天賜一個眼神,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管天賜怎么呼喚都不能將他叫出。
事已至此,天賜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退出腦?;氐浆F(xiàn)實世界。
看到天賜愁眉不展的樣子,白素素默默的走向天賜,雙手輕輕的在天賜的太陽穴上按著。天賜淺淺一笑道:“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眾人來不及多想,只見三個身穿青色長袍背后均斜跨一柄寶劍的年輕修士從遠處慢慢的走來。
“幾位前來有何要事?”三人來到眾人跟前之后,也未行禮,其中一人盛氣凌人的對著天賜等人說道。
天賜將自己的令牌遞了上去,年輕修士一看,瞳孔縮了縮,嬉笑著道:“原來是乾坤門的道友,失敬失敬!”
年輕修士身后的同伴皺了皺眉,拉開了一些距離,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年輕修士并未在意,反而咧開嘴笑了笑。
天賜頗有興趣的看著年輕修士,來的時候還在想怎么接觸一劍宗的修士,這不有這么個另類的道友,天賜就放下心來,想必在一劍宗的日子也就不會那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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