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富出手就拗斷了這個敢偷襲自己的家伙,另一個人眼看著死人跳了起來,自然恐懼之中要叫出來。一把短刀直射入他的口中,從他腦后穿出來。
兩個人在濃煙中無聲的倒在地上,不過這個動靜還是引起了城衛(wèi)軍的注意。
楊富不敢逗留,拔腿就往外跑。身后跟著數(shù)道勁風,他甩手就扔出四五道火符。將黑市個洗劫了的他,這些符咒對他來說就和紙一樣。
一連撒了三四次符咒,這種低級符咒不需要靈力催動,一扔出去就能起到效果。甬道中繼而連三響起好幾聲爆炸聲,尾隨楊富身后的人紛紛被攔住。
“快攔住他,這幫暴徒還有同伙。”
好幾聲呼喚順著甬道傳了出去,楊富給自己加持了金光咒。剛一沖出甬道,立刻身中好幾個弓弩還有刀劍加身。門外起碼站立了數(shù)十人,金光咒的時限急速減少。楊富沖到黑市門口的時候,金光咒的效果已經(jīng)消除。
他出手如電,將擋在自己身前的家伙拗斷了脖子。殺了人之后,楊富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殺的竟然是城衛(wèi)軍的人。這個華郡城,他已經(jīng)呆不下去了。江湖上的大忌,就是殺官家的人。
一旦殺了官家的人,那么世俗界就很難有容身之所。好在他用那塊濕布將自己的臉遮著,這樣也避免被人留下影像。
一股颶風般的沖了出去,高手或許都進了地下室,留在外面的人實力不是很強。再加上楊富這股萬夫不當之勇,很輕易的就殺了出來。他從黑市沖出來,尋了一處小巷就沖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將自己帶有血腥味的衣服脫下,繼而從儲物袋中找了一件斗篷給自己換上。隨后飛檐走壁的逃開,遠離了這個危險的所在。
華郡城今夜大亂,首先是一群暴徒襲擊黑市。恰好是選在幫派力量最薄弱的時候,殺了各大幫派一個措手不及。黑市由幾家合開,所以里面的錢財丟失和各大幫派息息相關。
甚至于這里面有沒有官家的身影,誰也不大清楚。
總之這幫暴徒成功的搶劫了黑市,并且還性質(zhì)極其惡劣的將黑市深藏的各個寶物搶了。要知道那些寶物都是黑市多年的積累,各種珍稀的材料都在其中。
這件事第一時間上報了郡守,當夜就傳來了封城的消息。全城搜索這些暴徒,城衛(wèi)軍全體出動。
華郡城大亂的最大受益者,此時躺在一棵樹上。此地處于偏僻處,恰好有一片樹林。楊富便在一棵有些年頭的樹上休息,他渾身濕淋淋的。就在到達這個地方之前,他特意跳到河中清洗了一番。
又用了一種清風符的東西,保持自己渾身清爽,防止自己身上殘余的血腥味帶來不好的后果。盡管這一番搶劫讓他現(xiàn)在草木皆兵,可是在檢查了戰(zhàn)利品之后,他暗叫一聲值。
其中最大的收獲,還是那位叫做玄星的大盜。他身為筑基期修士,身上的好東西自然非常多。光是那種類似于聚氣丹這種修煉良藥,就數(shù)不勝數(shù)。
他還特意在黑市搶了好幾門功法,翻開來看有幾本都是二品功法,能夠修煉到大武宗。至于一品功法,這個小小的黑市自然不會有。能夠修煉到武仙等級的功法,無論在哪個國家只有隱藏家族勢力和國家勢力才能掌控。
盡管華郡城號稱是仙派的門戶,卻也不可能掌握這么強的底蘊。這些功法,楊富大概閱讀了一遍。和靈火訣不一樣,不同的功法之間運功路線都有一些差距。
楊富暗自運了運靈力,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學習了靈火訣的身體,對所有的功法都有一些排斥。這也正常,大多數(shù)人想要重新開始,都是需要散功才行的。
楊富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自然不能散功,于是他也不鉆研功法,轉(zhuǎn)而吃些回氣的丹藥休息。
這個地方雖然偏僻,可是也來了兩撥軍士。楊富都是藏藏躲躲,勉強混了過去。他打定主意,明天就找個機會,前往云海附近用七寶蓮船前往煉器門。
琢磨儲物袋中的寶物良久,到了深夜時分他才安穩(wěn)了下來。給自己披了一件紗帳般的東西,頓時自己靈力還有身形都在黑夜中隱藏起來。
這件東西也是一件中品法寶,不過卻躲不過修仙者的天眼術,只能在凡俗界逞能。
躺在帳子中,他感覺到格外的安心。華郡城的鬧市區(qū)還鬧哄哄的,楊富將自己固定在樹上想要休息片刻。
就在他想要休息的時候,遠處又傳來了腳步聲。楊富皺了皺眉頭,從儲物袋中找了一件兵器拿在手中。他減緩呼吸,死死盯著腳步聲的方向。
和他所想的不一樣,來的并非是城衛(wèi)軍也不是幫派中人。那腳步一深一淺的踏來,楊富仔細看去竟然是一名相貌清秀的少婦。不過少婦臉色慘白似乎受了驚嚇,搖搖晃晃的受了傷的模樣。
早在地下室的時候,楊富就猜到?;靵y的時候,趁火打劫的人遠遠比幫忙的少。往往真正的大亂已經(jīng)結束,偏偏有些人趁火打劫,恨不得亂上加亂。
這少婦顯然就是被殃及池魚的,楊富打量了一番沒有從少婦身上感受到靈力波動,他松了一口氣隨后就冷眼旁觀。他不是什么十世善人,如果是在自己情況不錯下,他或許會開一開善心。
現(xiàn)在自身難保,他便沉默著等著少婦快些離開,甚至在這個世界不落井下石已經(jīng)算是最大的善行。
少婦歪歪斜斜的走到樹林邊,突然身子一軟癱倒在地,掙扎了半天也爬不起來。實際上她躺倒的地方,就在楊富所藏身的樹下。
月光下能夠看到,這少婦的絕色。柳眉紅唇勾畫出絕世容顏,紫色的衣衫顯的貴氣十足。更難得的是此女子身材高挑,體型又偏瘦。雖然沒有********,可是躺倒在地衣衫凌亂的模樣,很是勾人。
少婦捂著胸口,艱難的喘氣??墒菂s沒有一般女子的柔弱,相反她的目光中透露著堅強以及強烈的恨意。
楊富則是在樹上看了一眼,心里催促起來:“大姐,咱們有個先來后到行不行。要死你也死遠點,不要死在我的樹下,太晦氣了?!?br/>
好似是應和楊富的話,二十多歲的小婦人吐出一口鮮血,然后氣息又微弱了三分。
楊富抱著絕不插手的念頭,甚至為了避免自己心軟,轉(zhuǎn)身挪移地方。
楊富方才從這邊樹枝挪移到另一樹枝上的時候,又有幾個腳步聲在靠近。深一腳淺一腳、歪歪斜斜的身影,楊富怒了都當這里是避難所嗎?
身為首先占領這里的主人,楊富的領域意識很強。
不料來此的是酒鬼,兩個人勾肩搭背、一路上滿嘴的淫詞艷語,應該是才喝完花酒回來。楊富看了一眼小婦人,以這女子的絕色,想必是難逃黑手了。
女子也是害怕到了極點,掙扎著往樹影里縮。不過她現(xiàn)在受了傷,也不知道什么樣的人才能對這樣的女子出手。她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醉鬼靠近。
兩名醉鬼看到樹林,或許是準備解決生理問題的。剛一靠近,結果雙眼發(fā)亮。春為花博士,酒是色媒人。再加上這個時代的法治概念,直接決定了兩人絕不肯放過這名躺在路邊的清秀女子。
哈哈哈,兩名醉鬼相互說了一句,便邪笑著走來。
“不要……”女子滿眼都是絕望和屈辱,“不要……”
楊富也是捂著額頭道:“不要,不要在我眼皮底下好不好,能不能都死遠點?”
兩名醉鬼一上來,就抓住了女人的胳膊,一個在放哨另一個就將女子往樹林里面拖。女子死死的咬著牙,只能一味的喊出不要,充滿了絕望。
“嘿嘿,沒想到還是一個良家,打扮的和小婦人一樣,嘖嘖一身的處子之香。是新婚的小媳婦,還是沒過門的小寡婦……”醉鬼已經(jīng)忍不住急色的要脫女子的衣服道,“今天哥哥就給你****!”
“救命……救命!”女子終于從不要換成了救命,可是在這里四方?jīng)]人,舉頭三尺無神明,誰來救自己。
醉鬼大笑,眼中放出淫光道:“在這荒野里,你可勁的喊。小爺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喊不叫的和死人一樣,有什么玩頭的?!?br/>
說著就要解開女子身上的衣服,突然一道黑影落下。一只手直接掐住了醉鬼的脖子,然后女子聽見一個冰冷到極點的聲音道:“大晚上的打野戰(zhàn),吵到別人睡覺了知不知道?!?br/>
楊富沒等醉鬼的懺悔,就已經(jīng)捏碎了他的脖子。
樹林外的醉鬼聽到慘叫聲,二話不說就往外跑。
“跑你妹!”楊富在地上撿起了石頭,猛地扔了出去。精準度高到了極點,石頭砸中了醉鬼的后腦勺,直接爆頭。
女子受了驚嚇,再加上重傷,呼吸慢慢的微弱下來。臨昏睡前,她只看到一個少年的身影。不過少年說話的聲音,女子有一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