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眼睛!
“不要?!卑蚕膬捍缴n白地動著,“你走開……”
南宮焱烈看著她雪白的肩頭,伸手過去,安夏兒肩頭顫抖得更加厲害,南宮焱的手在空停了一下,之后直接將她斜下肩頭的衣服拉了起來,“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下次找一個更好的氣氛讓你變成我的?!?br/>
與陸白那種火熱的熱情藏在冰山之下,有著強大到近乎自虐的理智的男人不一樣,南宮焱烈這個人有時并不喜歡保持著理智,他是個骨子里瘋狂而危險的男人。
所以才會有他一會平靜,一會又突然暴吼出來的嚇人情緒!
他知道按現(xiàn)在的情況,他不應(yīng)該對安夏兒出手,至少先讓她生下孩子再說……但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受到理智的束縛,他想不計后果,隨意所欲地去做點什么他想做的。
比如占有這個女人。
他剛才就是想不顧一切,先侵占了這個女人再說。
“為什么?”安夏兒眼淚簌簌地流著,“你為什么要這樣可惡,你為什么……要與陸白為敵,是你先將毒品埋在陸家紫園不是么,他反擊你的一切都是應(yīng)該的?!?br/>
無論是收購國際分部,亦或是其他……
這個男人又憑什么憎恨陸白。
明明,他的行為才是最惡劣!
陸白才是最該想殺了他!
南宮焱烈手指撩起她一縷頭發(fā),輕輕地在抬起,享受著她順滑的發(fā)絲滑過他手指間的觸感,“你想問我為什么一直與他敵對?那是因為我和陸白之間有算不完的賬。第一筆賬,就是安夏兒小姐你,對你我誓在必得!”
他勾著邪惡的嘴角,親吻著他手間她的發(fā)絲。
安夏兒緊緊地靠著床角的墻,“不,我不是你的……”
“遲早會變成我的?!彼f,“在城賭王號上我說過,你是陸少夫人,但以后就不是了?!?br/>
“我不是你的……”安夏兒重復(fù)著這句話,渾身發(fā)抖。
“至于我跟陸白的另一筆賬?!蹦蠈m焱烈湊到安夏兒臉前,用那雙陰邪但美麗危險的黑眸看著她,用壓低的聲音問她,“安夏兒小姐,你覺得我的眼睛怎樣?”
安夏兒不知道他問題的意義。
但之前她說了讓他不高興的話,惹來他的暴力,她害怕了。
“很……漂亮?!彼ε碌卣f著。
“漂亮?”他邪美地一笑,“只是這樣?”
“……”
安夏兒渾身發(fā)抖。
南宮焱烈雖然兩只都是黑眸,但仔細看,便會發(fā)現(xiàn)其中一只顏色較淡……
他指著自己那只顏色較淡的眼眸,“我這只眼睛已經(jīng)瞎了,安夏兒小姐,在國帝京時陸白劃的!”
“……”
安夏兒猛地看著他那只眼晴。
只見他上眼皮和下眼皮,仔細看,真的有條淡淡的痕跡。
但可能經(jīng)過良好的醫(yī)療恢復(fù),不仔細看看不出來這一點瑕疵。
“這是之后做手術(shù)植入的仿真人工眼球。”南宮焱烈道,“我雖然可以找另一只真的眼睛給我植入,但我拒絕了,因為我要永遠記住陸白給我的那一記痛楚!以及向他報這個仇!”
他臉色陰鷙而怒恨!
仿佛要對方死,才能讓他消怒罷休!
安夏兒愣住的臉色中,南宮焱烈戴上手套,“至于安夏兒小姐你,就算是我從他那奪來的第一個戰(zhàn)利品?!?br/>
之后他便離開了臥室。
一滴眼淚,再次從安夏兒眼眶里滴落下來,臉頰被眼淚燒灼得火辣辣地痛。
安夏兒知道,陸白跟這個南宮焱烈之間,永遠不會完了。
陸白是讓他瞎了一只眼睛的仇人!
而他對于陸白來說,是奪妻之恨!
喬伊和克勒剛將祈雷給抓住,南宮焱烈就打開門出來了。
“少主?”喬伊看著他可怕的臉色,“是他敲的門,我看他就是個間碟,殺了他吧!”
南宮焱烈得到美人的興致被打斷,他盯著眼前這個祈雷,臉色平靜得可怕!
但他越平靜越可怕!
“南宮先生,對不起。”祈雷見他出來了,趕緊低下頭自保,“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剛才喬伊醫(yī)生接到莞淳小姐的電話,說西萊來人了,有事找少主……喬伊醫(yī)生堅持不打擾少主的興致,但我看法不一樣?!?br/>
“哦,怎么不一樣?”南宮焱烈眼睛里帶著血雨腥風(fēng),恨不得亂刀將這個祈雷給活刮了。
“我知道,西萊國的事一定對南宮先生很重要?!逼砝妆M可恨地合理地解釋道,“我認為這么重要的事,一定要及時通知您,享樂的事,對您而言,肯定是次要的。我只是與喬伊醫(yī)生的看法不一樣!”
看著南宮焱烈的臉,喬伊用力一按祈雷的肩,“閉嘴!”
“啊!輕點輕點!”
祈雷剛接的手指未好,肩頭被按整支手臂都跟著在痛。
南宮焱烈冷哼,嘴角微勾,“那你現(xiàn)在就給我聽著,在我這里,享樂有時候第一重要之事,因為我可是很少對一個女人產(chǎn)生濃厚的興趣?!?br/>
“……”祈雷心里暗罵著畜生,一邊恭敬地低下頭,“那南宮先生,我錯了,請你見諒?!?br/>
南宮焱烈掃了一眼他接上的尾指,“我可沒有下令要讓人給你接上手指,是莞淳吧?”
“……是?!?br/>
“再有下次,我會讓人把你接上的手指重新分開!”南宮焱烈像個嗜血的修羅,酷戾無情。
“……我知道了,沒有下次?!蓖绞瞧砝走@么開朗的人,臉色也白了。
再有下次,他估記也沒辦法再用這種方式……阻止南宮焱烈對安夏兒出手了。
祈雷暗覺不妙!
可沒空等他憂計什么,旁邊南宮焱烈將手向喬伊伸出,“把刀給我。”
喬伊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恭敬地將身上一把信攜式的手術(shù)刀放到南宮焱烈手中。
祈雷剛抬起眼睛,只見空中寒光一閃!
“啊??!”
鮮血從祈雷肩上濺出!
祈雷慘叫著跪在地上,那把手術(shù)刀插進了他肩膀中,刀身全部沒入。
南宮焱烈漠然地看著他,“但這次的教訓(xùn),還是得給你?!?br/>
扔下這話,南宮焱烈在喬伊和克勒的陪同下,下去了。
祈雷眉頭擰成一團,臉上痛苦得無任何血色!
他肩頭插著那把手術(shù)刀,咬著牙,一只手扶著門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可惡……”
步伐不穩(wěn)地走進房間里,找到臥室的時候,安夏兒正抱著瑟抖的自己靠在床腳,身上衣服有些凌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祈雷算了算時間,心想南宮焱烈應(yīng)該沒有得逞……
“……夏兒,沒事吧?”
他聲音虛弱地說著,扶著門框走過去。
安夏兒沒有反應(yīng),仿佛在想著剛才南宮焱烈的話,陸白弄瞎了他一只眼睛,以及那個男人早就盯上了她……那她要逃走的機會是不是緲茫了?
有時人能在逆境中堅強命著,靠的就是那一絲希望!
當(dāng)希望逐漸黯淡,人的精神力也會變得脆弱。
祈雷到床前,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你別傷心……上午我不是跟你講過小心南宮焱烈嗎,你就當(dāng)是被狗啃了一口,沒什么大不了的?!?br/>
“……陸白?!卑蚕膬捍饺鋭又?,“他會來么?”
“當(dāng)然會?!?br/>
“為什么現(xiàn)在沒有?!卑蚕膬耗抗獯魷?。
“這個地方肯定很難找,陸先生他們需要時間,但你放心。”祈雷又道,“不是有句話說么,晚一點的相聚,也許會變成個不錯的驚喜?!?br/>
安夏兒現(xiàn)在理解不了這種雞湯,失神地道,“他會不會已經(jīng)不要我了?放棄我了?不愛我了?比如他看上了南宮蔻微?”
陸白會不會已經(jīng)拋棄了她?
“別亂想!”祈雷咬著牙,怒力讓神志清醒著,“陸白那一次冒著放走我這個商業(yè)間碟的風(fēng)險都會答應(yīng)你,放過我……你對他一定很重要,比你想象得重要,夏兒,他一定很愛你,你撐住?!?br/>
安夏兒眼淚從臉頰滑落。
想想她和陸白從結(jié)婚,到婚后,從市夏家漫野的薰衣草,到他們法國的蜜月。
一幕幕,那么美好,像棉花糖一樣將甜蜜滋生到骨髓。
美好得,仿佛是電影中才會出現(xiàn)在的畫面,讓人懷疑是不是曾經(jīng)存在過那樣一段甜蜜幸福的時光……
安夏兒睫毛一點點抬起,從蒙朧的淚光中,只見祈雷身體一點點倒地下,半邊的身體全是血,肩膀上深深地扎著一把刀!
“祈雷?”她眼睛動了一下,“你怎么了?祈雷!”
安夏兒的清醒,和叫聲,并沒有叫醒祈雷。
當(dāng)天祈雷大量流血,昏過去了。
南宮焱烈離開莫古公館后,莫古公館從下午的霞光滿天變成了薄暮降臨,宅邸內(nèi)燈火燃上。
急促的腳步奔走在走廊中,藍灰色裙擺隨著精致的鞋子飛動著。
“安夏兒小姐,你跑這么快是不顧你的身體了嗎!”兩個女仆在后面追著她,語氣里帶著的是警告。
安夏兒不顧女仆的叫喊,沖向喬伊所在的地方。
喬伊正在他的醫(yī)務(wù)室,身著白大褂,側(cè)坐在桌邊拿著一醫(yī)書在看。
“你們憑什么要這樣對祈雷?”安夏兒沖到醫(yī)務(wù)室門口站定,“就算我恨他我怪他,你們也沒必要因為這樣對待一下不相關(guān)的人!”
喬伊看了一眼門口衣賞凌亂,頭發(fā)長長散披著的安夏兒。
他繼爾收回視線繼續(xù)看著書,“那是他自找的?!?br/>
性情冷淡。
完全沒有一個醫(yī)生該有的責(zé)任心和救死扶傷,跟為安夏兒診斷過的octorchen完全不一樣。
“那你現(xiàn)在就過去幫他治傷!”安夏兒睜著大大的眼睛,傷心憤怒地哭著。
“我沒有這個義務(wù)。”喬伊冷眼道,“他敢打擾少主,保住命就不錯了。”
“他會死的!”安夏兒繼續(xù)叫著。
“我在這里,少主只交給我兩個任務(wù)?!眴桃潦虏魂P(guān)已地翻了一頁書,“一是負責(zé)看住安夏兒小姐你,二是為你保胎,至于其他的人受不受傷,與我無關(guān)!”
“這里就你一個醫(yī)生!”安夏兒聲音撕裂般地喊著,“你不去幫他看誰幫他看!你的醫(yī)術(shù)是用來做什么的?”
喬伊面孔冷漠著,看著聲色悲愴的安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