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寧墨心中正在詫異。
他的隱匿加上斂息訣連超越合道境的存在都曾瞞過,此時竟然被兩名道宮期修士發(fā)現(xiàn)行跡。
隨后空間一閃,寧墨便出現(xiàn)在空中,也不管下方三族的再次驚呼,拂袖一揮,頓時兩道驚人的攻擊就差之毫厘的偏了過去。
勁風帶起寧墨的翩翩衣袂,配上灑脫笑意和高絕的修為可謂豐神俊秀。
可惜這里的半妖人卻是無感,審美不同,在他們看來寧墨太丑了。
兩位神使一擊過后,便沒有攻擊,輕描淡寫的將兩人攻擊挪移,比之硬接下來更為可怖。
“你是何人?在此有何目的?”
神使面se凝重的問道,寧墨還未回答,下方虎族一婦人跪在地上爬了出來,滿臉怨恨的看著寧墨:
“神使大人,他就是前幾ri破壞我們祭祀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將我三族祭祀之人屠盡大半!”
這一句話一出,寧墨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兩位神使卻是面起寒霜,氣息再次升騰而起。
“你是淵禁遺族?”
寧墨眉頭一皺,眸光一轉(zhuǎn)并沒有說話,這般態(tài)度讓兩位神使肯定了內(nèi)心想法。
身后圓臉男子頭一低,手中出現(xiàn)一顆圓球,里面霧氣蒙蒙。
下一刻,寧墨危機感驟升,毫不猶豫激she出去,回頭一看之間他原立的地方緩緩裂出一道空間裂縫,猶如漆黑的大口吞噬一切。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還沒反應過來,危機感再生,寧墨再閃!
一時間寧墨被這神出鬼沒的攻擊方式逼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到底是何種神通!
如非他空間意境大乘,怕是早已身死,面對這樣的攻擊,哪怕合道六重虛城境也唯有一死!
就在寧墨急劇思考間,那中年神使念頭一起,停在虛空的梭子就突然分解,化作遮天蔽ri的白se光線,隨后在虛空交織,罩住了整個指城!
下一刻寧墨就感覺空間阻力突然加大,變得凝澀不堪,連空間瞬移也被影響,慢了一拍。
“噗嗤”寧墨肋下直接被空間裂縫劃出一道尺許傷口。
傷口沒有一絲xian血,血肉彷佛被吞噬了一般,寧墨悶哼一聲,隨后傷口才開始嘩啦啦的流出血來。
神念鋪天蓋地籠罩天地,雙眼星辰閃耀!
劍心通明!
隨后寧墨才發(fā)現(xiàn)出虛空一縷縷漆黑細線浮現(xiàn),不時沒入虛空。
這些細線的都源自那圓臉男子,此時一看,那圓臉男子周身數(shù)之不盡的細線輻散空間,每到寧墨瞬移就會牽動一些細線。
細線一動就會產(chǎn)生各種連鎖反應,隨后寧墨下一次出現(xiàn)的地方弦線就會崩斷,造成虛空湮滅,產(chǎn)生空間裂縫!
寧墨微微思索,神念想去探知,卻是變化太快,根本來之不及!
眼中突然間星空涌現(xiàn),時間意境隨之彌漫,終于窺探了這些細線的秘密。
竟然是陣法經(jīng)過圓球變化如絲!
隨后就見虛空猛然紊亂,在寧墨眼中,紫光禁制不停組合,最終變得如同黑線一般,隨后融入了漫天黑絲的不起眼之處!
破不了,那就加入自己的禁制,擾亂他的陣法!
頓時整個隱匿虛空的黑線寸寸斷裂,而那圓臉男子身旁空間立馬浮現(xiàn)萬千漆黑裂縫,一聲未吭就直接被分尸無數(shù)段!
陣法反噬直接將施術(shù)者殺死,神形俱滅
解決了這男子,寧墨才緩過氣來,周身金光彌漫,肋下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愈合,神se冷淡的看向正cao縱梭子的中年神使。
后者面se難看至極,看著寧墨指尖那道紫光:
“你竟然是淵禁一脈嫡系!”
說完后渾身浴火,怒吼一聲,往腰間一拍。
頓時慘叫聲傳來,三族合道大能死于非命,化作jing血投入火焰之中,讓火勢更加高漲。
隨后整個禁空大陣威力更增,而他自己則是快速的被燃燒消失!
這一刻寧墨有著無盡的寒意涌上心頭,簡直讓他渾身發(fā)冷,而禁空大陣更是讓他難以動彈。
他眼神冷靜,眉頭緊皺,頓時劍吟聲震天,似乎天空星光都黯淡了一般。
“叮”
破碎的聲音傳來,寧墨仿佛是打破琥珀一般從中躍出。
在他走后不過十息,一股龐大的邪惡思維降臨。
瞬間整個天空就變得一絲光沒有,隨后光亮再起,整個百里夜空竟然化作一只豎瞳,威嚴的氣息鋪天蓋地。
“召喚吾何事?”
只見那中年神使已經(jīng)快被燃燒殆盡,根本說不出話,于是全身燃燒化作一道流光,沒入豎瞳之中。
“嗯?淵禁一脈嫡系?怎么可能,當年明明誅殺干凈,怎么可能會有漏網(wǎng)之魚。”
片刻之后巨眼消失,威壓散去,天地恢復,三族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抬頭一看,空中再也沒有任何東西,頓時從地上爬起來,一言未語,各自匆忙返回。
就在這時,虛空一動,一抹身影浮現(xiàn),正是寧墨!
他將那中年神使遺留的梭子收入身中,再次消失!
寧墨一口去跑出數(shù)十萬里,在一處山丘中落下。
隨后一下子撞入山體中,蠻橫的造出一座臨時洞府,指尖輕彈,無數(shù)禁制就沒入周圍。
做好著一切后,寧墨緩緩坐下,看向肋下傷口,此時傷口已經(jīng)愈合,然而不過片刻,就噗嗤一聲再次裂開。
正是傷口處空間力量作祟,讓他無法完全痊愈。
寧墨此刻卻沒有急著去用空間意境抹去這絲殘留的空間力量。
而是細心用神念感受起來,在他的感應中,傷口處不停地破碎然后愈合,讓愈合的地方漸漸多了一絲空間的氣息。
隨著這變化的誕生,空間力量裂開的傷口越來越小,最終痊愈,然而寧墨卻是意猶未盡的模樣。
眸光冷冽,下一刻就見他指尖紫光浮現(xiàn),不停轉(zhuǎn)換,最后變作如同黑se弦線一般!
以陣法感悟禁法之變化!推演之力堪稱妖孽!
在修行界,陣法偏向于固定,要有法器之類催動,比較浩大。
而禁法則是真元也可催動,偏向于小巧靈活多變。
寧墨這紫se弦線一出,頓時空間就變得模糊起來,隨后紫光消失,而寧墨面前突然一道細微裂縫出現(xiàn)!
他面se沉靜,再次感受他肋下傷痕,仔仔細細反反復復觀察了好幾遍,終于確定傷口新生血肉的確多了一股空間的屬xing!
看著眼前不斷幻滅的空間裂縫,寧墨決定做出一個危險的舉動!
以空間裂痕的力量煅體!
這樣他如果全身**容納空間力量,到時候合道境以下根本沒人能留得住他!
甚至連化虛三重身域境以下都無法困住他!他從踏入這洞天墓時就遇見太多他無法抗衡的存在。
命不由己的滋味如同煎熬,此刻有這樣的發(fā)現(xiàn)自然格外看重。
可是空間裂縫太過危險,稍微一個不慎就有可能直接將自己玩死!
“我命由我不由人,選擇在自己手中比在別人手中強無數(shù)倍!”
寧墨目光變得堅毅,隨后指尖一震,紫光紛紛化作弦線沒入空間。
“噗嗤”
寧墨手上多了一道寸許的傷口,這是他所能控制的極限,再小就無能為力,他不禁很是煩惱心境神念的不足。
原本他一直心境神念遠超境界和**,然而至從他跨入真我境以后,突破的速度大大減緩,讓他很是憂愁。
若是其他人知道他這想法怕是直接罵死他,要知道心境神念一直是修行最難提升的。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人無法突破的原因!
隨著空間裂縫的越來越多,寧墨神se越來越凝重,每一剎那都要全神貫注。
一時間識海內(nèi)海水暴跌,不過幾個時辰就消耗大半,讓寧墨不得不停下來恢復。
在這危險之地,時刻都要留有余力,不可讓自己處于沒有自保之力的情況。
就這樣寧墨一點點的用裂縫劃破**,然后全力修復。
一個月以后寧墨四肢就已經(jīng)全部煅體完畢,而身體以及一些重要位置他都沒敢多改造,只是將表層煉入了空間的力量。
只有某些關(guān)鍵部位他自然是不會亂動,他寧家可只剩他這一縷香火。
此刻寧墨站了起來,整個人絲毫不運法力,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忽遠忽近,不可捉摸的感覺。
隨后寧墨法力一使,就徹底融入空間,消失不見,根本不需要過去那般用空間意境折疊空間。
富貴險中求!似乎很是滿意這成果,寧墨再次出現(xiàn)在原地,抖落渾身的血痂。
手一招,頓時水之意境彌漫,空氣中聚集了大量的水,這些水圍繞著寧墨自動沖刷完畢后就再次消散。
隨后寧墨換了一身衣服,往前一步就直接出現(xiàn)在山丘之外,如同神跡。
“這下只要不是身化虛空的化虛境三重的存在,基本沒有留住我的可能,除非一些特殊的陣法和虛寶。”
寧墨微微點頭,此時外面已經(jīng)是天亮,他看向地域深處,隨后手一招,一銀白se梭子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不過三寸大小。
隨后他捏了一個法決,這梭子就驀然變大,地下露出一道圓圓通道,他直接飛進去,一連串紫光飛出,這梭子再次變小直至肉眼幾乎看不見,就破空而去。
速度比他自己不用空間意境要快上十倍!
眨眼間就是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