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齊江身上的鬼手印消失,那他和大小姐也沒什么事需要聯(lián)系了。可就在看到她的瞬間,齊江還沒動身,巴布魯已經(jīng)等不住先沖出去了。
齊江自然也就跟了上去,只是機(jī)場人多,大小姐又穿容易隱藏的黑色衣服。
要不是她剛才站在旁邊沒人的落地玻璃前接電話,齊江他們也不一定能看到她。
等齊江和巴布魯兩人過去時,她早已經(jīng)不在原來的地方。機(jī)場里人來人往的,又剛好遇上有個明星在那里采訪。記者粉絲擠了一堆,齊江擠到人群里沒走兩步就有些撐不住了。
那些熱情的粉絲不時擁擠著,差一點把齊江給擠吐血了。
他只得先退出來,巴布魯卻戰(zhàn)力滿滿地已經(jīng)擠了過去,齊江看了一眼時間還早,他退到旁邊人少的位置四處看著。
這時突然有個人在他背后拍了一下,“嗨,你怎么在這里?”
齊江轉(zhuǎn)過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衣的女孩正叼著一根棒棒糖仰頭看著他。
“你……”齊江想說,你從哪里鉆出來的,可話到一半硬生生改成,“你這是要去哪兒?”
大小姐聳肩沒回答。
齊江這才想到,自己問得突兀了,這些隱私問題在國外是不好亂問的。
她掃了一眼齊江別扭的站姿,疑惑地問:“你的傷還沒好?”
齊江咳了咳,總不能說本來不嚴(yán)重,可惜被一只女鬼按了兩下越發(fā)嚴(yán)重了。
“你等一下?!彼f著轉(zhuǎn)身走了,沒一會兒就見著她拖著長發(fā)的司徒駿走了過來。
司徒駿不情不愿的,顯然不想過來。她生拖硬拽的總算把一個一米八的漢子拽到齊江面前。
“你想想辦法?!彼f著,把司徒駿推到前面。
司徒駿看了一眼齊江,眼里盡是不耐煩。
被他這樣看待,齊江也不耐煩撇著他。至于嘛,欠你八百萬似的。
兩人對瞪了一會兒,那氣氛實在是詭異,司徒駿一甩手不耐煩地說,“不想管,麻煩?!?br/>
齊江也沒好氣地說:“誰要你管,不麻煩您了?!?br/>
“哎呦喂,小子,你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是吧?!彼就津E說著撩起袖子,但他不干架光打嘴炮,他故意酸啾啾地說,“不就是個女人養(yǎng)的小白臉嘛,得意個什么勁。還裝模作樣的去抓鬼,自己就是個鬼吧。虧得蕭家老七親自教你,你倒是真給他長臉?!?br/>
司徒駿的話像句句戳在齊江胸口上一樣,他胸口一股怒氣不由的升了起來。
就在這時,司徒駿突兀地說了一句:“差不多了?!?br/>
跟著他突然出手,雙掌一推直接打在齊江的胸口上,齊江反應(yīng)慢了半拍。等他兩掌拍到了,他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極速后退。跟著他提著一腳向司徒駿掃了過去。
司徒駿也不是吃素的,他側(cè)身避開,人跟著移到齊江身后,對著他的后背又是一掌。齊江一口翻騰的怒氣被他猛地打到心口。
他立即回身一肘擊了過去,但畢竟是受傷的人動作慢慢了一些,他的手臂被司徒駿拖住就勢一扯。就聽他的骨頭咔嚓響了一聲,齊江一口血又要吐出來。
就這狀態(tài)下,齊江完全不是司徒駿的對手,他被制住司徒駿像是要拆了他的骨頭一樣,不斷擊向他身體各個關(guān)節(jié)。就聽咔咔幾聲,齊江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拆散了一樣。
全身又痛又麻,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
幸好這時巴布魯帶著警察突然沖了過來,他們還沒走近就大聲喊道:“你在干什么?住手!”
但司徒駿并沒有住手,他雙手一推一股力道猛地沖向齊江的后背直透胸口。齊江這次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
這時警察也近了,他拿著槍警告道:“住手,再不住手我開槍了?!?br/>
齊江捂著胸口,趕緊攔住警察,他跟著攔,跟著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巴布魯不解地問:“嗨,你攔著我們干什么?我們要抓的是那個家伙?!?br/>
齊江想開口說話,可一開口先吐出一口血,他攔著警官,趕緊給身后的司徒兩人打手勢讓他們快走。
司徒駿哼了一聲,護(hù)著大小姐先走了。
警察想去攔他們,被齊江擋住了。
他不時吐著血磕磕巴巴地說:“不是打我,是治傷,您不用管了。”
司徒駿也是醫(yī)生,但他不知是偏中醫(yī),還是純粹是治跌打大夫。他看起來像是在和齊江打架,可他每一掌似乎都打在穴位上,齊江很快就感覺到自己胸悶的感覺消失了。
他這才想起,大小姐費勁拖他來,本來就是為了給他治傷的。
等齊江把幾口淤血吐出來,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全好了一樣。除了胸口還殘余著一點疼痛外,也沒別的不適的感覺。
這下可好了,巴布魯拖來警察卻完全是在浪費警官先生的時間,他只得各種求情才把警察這尊佛送走。
眼看著齊江被人揍了一頓居然把傷給揍好了,巴布魯在感嘆中國功夫神奇的同時,搖了搖手里的機(jī)票說:“那我們還要去莫斯科嗎?”
“不去,我不想再被拆一遍?!?br/>
誰能想到機(jī)場里隨便遇上,竟然就這么把傷治好了。齊江也覺得很神奇,大小姐身邊果然都是能人,就司徒駿這技術(shù),幾十年的跌打師傅也不一定能有他厲害。
不過傷治好了總是好事,兩人和方醫(yī)生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情況后,決定不再飛去莫斯科。
掛掉電話后,齊江還在四處尋找大小姐的身影,可惜人太多,他完全找不到。
“他們好像也是要飛去莫斯科?!卑筒剪斂粗媸九?,面上有幾分肯定。
齊江低頭想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大小姐這么巧合的也出現(xiàn)在這里。
“要不要跟過去?!卑筒剪敁u著手里的機(jī)票。
齊江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以后再說吧。”他也不是不想去,可他知道以自己這點道行跟本跟不住大小姐他們。
兩人也算省了行程,等回家的時候,他們還沒進(jìn)門就聽到隔壁格雷西家有人鬼哭狼嚎的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