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那個窄小的窗口射在了諾恩的身上,他還很困……
士兵叫他出來,還給他戴了個鐵鐐銬。
“誒,不是,你們有必要嗎?”諾恩看著手銬問。
“別廢話,走!”士兵喊了一句。
諾恩只能無奈地跟士兵去了大殿。
走在路上,諾恩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卓息在自己肩膀后面的皮夾克上用刀片割了個小洞,把紙條還有一顆小石塊放了進去。而當晚自己被打倒在地上的時候,就碰到了小石塊。那個將軍不會是卓息吧?
紙條上寫著:
相信我不會看錯人的,所以想請你幫我個忙,冰原之晶汲取了上古的冰元素,在我的煉器里合成,可治‘噬火’,現(xiàn)在很多人等著治病,我看你跟公主千琳雪挺好,所以設計了你,望你能幫我。
諾恩被押到了大殿。千琳雪在旁邊緊張地看著。
“最后一次問你,你還是不愿意承認你跟卓息有關系嗎?”冰夢爾神情嚴肅,問他。
諾恩抖了抖手銬,撇了撇頭發(fā),對冰夢爾說:“女皇,您先聽我說,現(xiàn)在冰原瘟病嚴重,因為瘟病有‘噬火’之毒,所以現(xiàn)在只有‘冰原之晶’里的上古冰元素可以救命。卓息想拿它就是想救上萬的冰原百姓!”
昨天的那個大臣又站了起來,朝諾恩喊到:“一派胡言!上古冰元素可不可以治病,女皇心里比你清楚的很,不需要你在這說明?!?br/>
諾恩真的看這個大臣好不順眼,壓著氣說:“是,單純的上古冰元素是不可以,但如果有特殊的煉器,合成之后就會有治病的效果?!敝Z恩向那個大臣解釋。
只見大臣一臉嫌棄,冷冷的笑了笑:“看來你跟卓息果然是一伙的,來人,先來個二十杖!”
“我看你們誰敢動他?!”千琳雪瞪著眼睛,呵斥了一聲!
士兵們很為難,不知如何是好,搞得那個大臣也有點不知所措。
冰夢爾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看了看倔強樣兒的諾恩,說:“別管她?!?br/>
士兵應聲向前捉拿諾恩……
只見千琳雪猛地用“裂痕”在士兵和諾恩中間隔了條火線,喊到:“你們誰敢再往前一步?!”
“放肆??!”冰夢爾站了起來對千琳雪喊到。千琳雪嚇了一跳,回頭看了看她母后,神情緊張,心里多少有點害怕。
在場的人無一沒被嚇到。諾恩輕輕地挪到著手銬……
昨晚千琳雪去看他的時候,已經(jīng)動過了手腳。
“不信我,居然這么不可理喻!”諾恩心里早已怒火沖天……
手銬一松,諾恩用力一掙——把手銬弄開了。
士兵想抓住他,卻被他反身一個手肘擊在地上,還奪過了士兵手里的配劍。
冰夢爾見狀,喊道:“門外‘擒敵兵’聽令,拿下此賊!”
一聲令下,幾個“擒敵兵”沖進大殿,個個面戴頭盔,手里拿著兵器,疾步?jīng)_刺,集體拔出劍刃,砍向諾恩。
諾恩用“御網(wǎng)”抵住了“擒敵兵”的利刃,整個人被擊跪在地上。
“天旋!”
諾恩咬著牙,,一個回旋向上飛了起來,把所有人都頂開了。
因為之前在隊里呆過,所以多少還是有點功底的。
“繼續(xù)!我看他還能撐多久?!北鶋魻柮睢扒軘潮痹俅螄ィ?br/>
而此時,千琳雪在一旁焦慮的看著他們在打斗,又因為畏怕母后,而不敢說什么。
諾恩這邊躲一劍,那邊擋一刀,還得小心后面不被偷襲。
他用腳踢了前面的人往后跳了起來,一個空翻,把后面那個要刺他的人給了個背后一掌!
這時,又一個“擒敵兵”向他沖了過來,一劍向他砍去。諾恩握住劍柄,上前迎擊!
“嘭!”
不知道這個“擒敵兵”為何力量如此之大,一人就把諾恩砍得單腳跪地!
“這個人的力量怎么這么大,而且有種感覺——就是這個人還壓制了力量,沒用全力!”諾恩很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擒敵兵”。
但馬上回過了神,把劍滑過了這個“擒敵兵”的刃邊,在他的劍上繞了一圈,接住了劍,用力把他擊開。
諾恩一個“速移”蹦了過去,把劍平放,掠過他的頭部,想用劍把他的頭盔撬開,可被躲了過去,兩人又交手了幾個回合。
就在與諾恩交手的時候,那個“擒敵兵”在諾恩的耳邊輕輕的說:“別太沖動……”
諾恩聽到了這句話,心頭一想,立馬知道了——眼前這個力量極其巨大的“擒敵兵”,是卓息!
已經(jīng)打了許久,幾個“擒敵兵”圍著諾恩,諾恩也漸漸體力不支……
“大局為重!”卓息在跟他打的時候小聲說。
諾恩氣喘吁吁,看了周圍的“擒敵兵”,又看了看在一旁因為擔憂而臉色顯得沉重的千琳雪……把劍扔在了地上。
“抓起來!明天重刑處置!”冰夢爾說。
諾恩被兩個士兵抓了起來,再次押到牢房,千琳雪本想跟過去。
“回來!”冰夢爾喊住了她:“不許去!”
千琳雪一臉著急和無奈,看著他被帶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