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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宇苦苦的思索了半天,就是想不通古三笑臨走的時候所說的那句話,‘我走了你可別后悔’,后悔?自己從來就沒有做過后悔的事。忽然想起古三笑臨走的時候伸手去拿銀子的時候那古怪的表情,總覺得哪兒不對勁。銀子,對,就是銀子。文宇伸手向著懷里面『摸』去,這一『摸』才瞬間明白過來。自己的懷中空無一物,原本放在懷里面額幾千兩銀票和幾十兩碎銀不翼而飛。能在自己毫無擦覺的情況下偷走自己身上的銀子,也只有古三笑能做到了。
“該死,怎么當(dāng)時就沒有發(fā)現(xiàn)呢?”文宇狠狠的罵了一句。老頭,想讓我任你擺布,門兒都沒有。就算是我淪落街頭,也不回去求你。
雅東見文宇這副表情,馬上就明白不對勁了。忙開口詢問。一聽才知道是丟失了銀子。
“銀子是不可能丟失的。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與公子接觸的只有古老前輩,但是古老前輩一直都離你很遠的,而且看上去并沒有任何的修為?!毖艝|繞了繞腦袋,疑『惑』的看著文宇。
文宇只要一想到古三笑,就有一種把他抓住,然后狠狠的揍上一頓的沖動。
“對,應(yīng)該是古老前輩,記得在酒樓的時候,他就曾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將御王丹放入那個少年的懷中,偷一點銀子豈不是手到擒來?!毖艝|在了自己的推理之后,臉上又布滿了疑『惑』,“古老前輩的徒弟就是李氏拍賣堂堂主李布,他應(yīng)該是不缺錢用的,他偷走你的銀子肯定是別有用意。
一聽雅東這么一說,心中不禁一驚。雅東遇事沉著冷靜,如果能給他足夠的發(fā)展空間的話,說不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來。讓他死心踏地的跟在自己的身邊,到時候說不定對自己有極大的用處。
雅東以為文宇正在為銀子丟失了而發(fā)愁,正要開口說話,不料文宇搶先一步,“雅東,現(xiàn)在你身上還有沒有銀子?”
“有。”雅東邊說邊往懷中『摸』去,卻不是『摸』了一個空,“不可能?。倓偟倪€在身上,莫非?也被偷走了?”
文宇見古老頭連雅東身上的銀子都沒有放過,心里立馬升起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媽的,這是什么世道??!還要不要人活?,F(xiàn)在天已經(jīng)慢慢的黑了下來,如果沒銀子的話,只有一個唯一的辦法,就是『露』宿街頭。呵呵,老頭,雖然你實力56書庫的『藥』力之下,文宇的身體完全的消失了。在崇拜了自己一番之后,才大搖大擺的向大門走去。
回廊幽幽,曲折壞饒。文宇越往前走,越感覺到腦袋一陣暈眩。沒想到這個李氏拍賣堂還真是大,轉(zhuǎn)了半天都轉(zhuǎn)不出去,想偷點東西都不容易啊!不行,得多弄點利息才對得起自己??!
就在文宇找不到路的時候,兩個小廝提著燈籠迎面走來??谥羞€在不停的討論著什么。
“唉,兄弟,你知不知道我們府上今天來了一個很特殊的人物?!?br/>
“特殊的人物,什么特殊的人物,我怎么不知道?。 ?br/>
“你當(dāng)然不知道呢?我都是剛剛經(jīng)過副堂主院子的時候聽見副堂主對=身邊的守衛(wèi)說的,”
“別賣關(guān)子了,這里又沒有別人??煺f吧!不然我就把你頭王守衛(wèi)銀子的事說出來?!?br/>
“兄弟,好好。我說還不行嗎?這個特殊的人物可了不起了,他是靈月帝國的衛(wèi)國大將軍。好像是姓什么葉……,“
雖然兩人的聲音很小,但是文宇練過密音**,百米之內(nèi)的聲音根本就逃不過他的耳朵。
靈月帝國的衛(wèi)國大將軍?姓葉?難道是白面書生葉劍,葉劍是大皇子安排在二皇子身邊的人?,F(xiàn)在二皇子也死,大皇子成為了靈月帝國萬人之上的一國之主。他自然要回到大皇子的身邊為大皇子賣力。卑鄙,文宇在心里暗罵了一句。早把來這里尋找寶物的事情丟在了一邊。
文宇將兩個小廝抓了起來,經(jīng)過‘嚴刑拷打’之后,終于找到了白面書生葉劍所在的方向。然后毫不客氣的將那兩個小廝打暈,丟到旁邊的花叢中。其實他們并不是文宇打暈的,而是被文宇隱住的身形嚇暈的。本來文宇還想好好的招呼他們一番的,沒想到他們當(dāng)場就被嚇了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文宇轉(zhuǎn)了半天,才找到白面書生所在的大廳。然后將身體靠在墻角邊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端坐在木椅上的+激情古三笑、李布、白面書生葉劍與李氏拍賣堂的副堂主四人,至于第五個人,是一個長相妖艷的中年女子。
現(xiàn)在的古三笑與之前的古三笑簡直是天壤之別。滿臉的威嚴,眼中精光四『射』。視乎所有的人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小子『性』情古怪。他不一定回去那家酒樓。所以我在哪兒并沒有安排太多的人手。他一定回來這里,找李布的麻煩。該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了,我在這里已經(jīng)布滿了御氣不弱的高手,只要他敢來,必死無疑?!惫湃M臉的得意,目光掃向眾人。
古三笑的聲音沒有逃過文宇的耳朵。忍不住暗地里『摸』了一把一把冷汗。古老頭是想把本公子引到這里,然后找借口對付我。一看他那模樣,就知道沒有安什么好心。幸好自己已經(jīng)煉制出了紫鳳丹,不然今天晚上怎么死在這里的都不知道。
“師父,你可要為眾師兄弟報仇??!”白面書生葉劍故意擠出了兩滴淚水出來。然后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古三笑的面前。
文宇一聽,頓時升起一團火來。這人也太無恥了吧!當(dāng)初在靈月帝國帝都城外,冷氏七劍被自己殺死的時候,他并沒有任何的表情,現(xiàn)在既然反過來咬上自己一口。不過他也算是一個演戲的高手,不僅『逼』真,而且毫無破綻。
那個美『婦』人咯咯的笑了兩聲,紅唇一動,開口說道:“師父,您把我們找來,莫非是要為七位師兄弟報仇?”
古三笑滿『露』陰狠之『色』,微微的點了點頭。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粉碎,“這人的修為實在是古怪,想要殺他并非易事。你們出手的時候一定要留活口,我留著他另有用處?!?br/>
文宇聽了半天才聽出一些門路出來。他把自己騙到這里來是想對付自己。幸好自己留了一手,不然這次虧大了。
一個穿著勁裝的守衛(wèi)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堂主,門外有一個自稱是『藥』老的人求見?!?br/>
“他怎么來了?難道是沖著紫風(fēng)靈草來的?”李布小聲的嘀咕起來,滿臉的愁云,過來半天才開口說道:“不見,就說我有事纏身,不在?!?br/>
“是?!笔匦l(wèi)答應(yīng)了一聲,徑直走了出去。
不多時,一個面容狼狽的守衛(wèi)再次走了進來,“堂主,『藥』堂的東院著火了?;饎萏?,兄弟們救不過來?!?br/>
“混賬,連這點事都辦不了,留你又有何用。李布,你去救火。其他的人跟我去應(yīng)付『藥』老。敢和我古三笑做對的人,無論是誰,都得死,”古三笑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身上的御氣狂涌而出,手掌一翻,將守衛(wèi)吸了過來,然后一掌拍在守衛(wèi)的腦袋上,瞬間血肉橫飛。染紅了整個大廳。
“哈哈!沒想到古三笑你也在這里,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br/>
院子內(nèi),一條灰影如同閃電般落到了地面,速度之快,令人咂舌。龐大的威壓從四面散開,院中的守衛(wèi)被『逼』退了數(shù)步,丹田被活活的壓破,倒地而亡。
文宇由于服了紫鳳丹的,身體就如同一掠清風(fēng),融入空氣中。所以『藥』老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再看院中,站著一個眉清目秀,身材修長的中年人,如玉般的皮膚,再加上妖艷得令人嘔心的動作,讓人分不清是男還是女。在他所站的地方,厚重的青石板碎成了一片。
“『藥』老,你這是什么意思?”古三笑果然是一只老狐貍,雖然心里面滿是怒火,但臉上卻平靜如水,沒有任何的情緒從臉上表『露』出來。
文宇在心里面暗自好笑。這個中年人看上去如同一個中年人一般,但卻起了這樣一個難聽的名字,『藥』老。不認識的人還以為是一個糟老頭子。不過比起古三笑那只老狐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