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哎呀呀,居然剛來到人界就遇到了天劫,不過天劫這種東西可是對我們無效的,你說是嗎?小黑!”手里拿著鎖鏈身材高瘦的白無常說道。
“嗯···”一旁和白無常相反,體型略胖,面部兇悍的黑無常只是點點頭。
寧洛零成功進入筑基期,他感覺到自身的力量有了明顯的提升。
“你們是···黑白無常?!弊详柕綄幝辶氵@邊,有點驚訝。
“黑白無常見過崔判官,鐘馗大人!”兩人一起說道,并做出一副尊重的態(tài)度。
寧洛零見到黑白無常,立馬說道:“兩位無常兄,快快請起。這次渡劫一事,還得多謝二位,要不然要又要回地府一趟了?!?br/>
“洛零,你沒事吧!”陵羽落到地上,收起翅膀。黃易軍也隨之趕了過來。
“哎呀呀,這位就是崔判官大人經(jīng)常提起的那位妖族的姑娘吧!”說著,白無常一臉八卦的樣子。
“一百三十年前我記得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來著。”紫陽這簡直是神助攻?。?br/>
陵羽則是臉紅起來,用手捂住臉,想到:什···什么。洛零他在地府的時候也在想念我···
原本緊張的氣氛因為白無常的話語,變得沒有那么壓抑了。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么你們兩個沒事,反而吸收了天劫里的力量?!睂幝辶阏f著,走向前將一只手放在白無常的肩膀上,可是卻沒有放到,而是穿過去了。
“大人可能是忘了吧!天劫乃克世間萬物,是天庭為了給有修為人類的考驗,而剛才那紫色的兩道天劫卻有毀滅生死的力量,而我們本來自地府,所以和那力量的來源是相同的。但其余的那兩道天劫雖然克制世間萬物,可我們確實生死輪回之外的人,所以不受影響。而且可以使用那兩道有地府力量的天劫”白無常這樣解釋,讓寧洛零一頭霧水。
寧洛零此時十分尷尬“額···我還是沒有聽明白?!?br/>
“也就是說,黑白無常用有地府力量的天劫把其余的兩道天劫給抵消了?!弊详栐谝慌愿鷮幝辶憬忉尩?。
“這理解能力真的是···”黃易軍顯得有點尷尬。
“那么兩位前來人間是所謂何事?”紫陽一臉嚴肅的問道:“一般地府的人來到人間,都是來捕回鬼魂的??赡銈冸m然帶了捕鬼的器具外,還帶了生死簿,要知道生死簿可是記錄世間所有人的生死,上次判官狀態(tài)下的寧洛零也只是召喚出它的殘影,在氣勢上能夠嚇嚇對方罷了?!?br/>
黑無常終于開口了:“的確,生死簿其實一直保存在地府,不過閻王大人讓我們前來便是將生死簿交給判官大人,而且讓我和判官大人說,天庭已經(jīng)察覺了寧洛零投胎一事,但由于第三次人妖大戰(zhàn)中使得勾魂筆的丟失,如果無法在三年內(nèi)找到勾魂筆,到時候人間,地府將會大亂?!?br/>
“天庭?天底下真的有天庭嗎?那為什么他們不直接來阻止人間的戰(zhàn)亂呢?”邊上的陵羽好奇問道。
“天庭是真是存在的,不過由于禁制,天庭的人無法管理人間,他們只負責(zé)世間的定律。”紫陽解釋道。
“還有就是這次我和白無常來到人間,為了捕捉回一個擁有千年修為的厲鬼,他前后傷了八個鬼差,殺了四個人類連牛頭馬面也奈何不了他們,所以閻王才派我們來的,將他帶回地府審問。這次行動希望大人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另外還請修仙者那邊和我們一起前往?!焙跓o常說道。
黃易軍問道:“這不是你們地府的事情嗎?和修真者阻止有什么關(guān)系。”
黑無常面不改色的說道:“人類小子,你以為我們很希望和你們合作嗎?這次的目標除了有千年修為的厲鬼,更是有兩千年修為的A級犯妖——木魁”
“木魁···那不是在五百年前就滅絕的妖怪嗎?怎么還有這種妖怪,而且還有兩千年的修為。”身為妖怪的陵羽也一頭霧水。
聽到木魁,黃易軍先是沉默了一會兒,后來說道:“二十年了,木魁嗎?可算讓我找到你了!”
寧洛零問道:“紫陽,他這是怎么了?”
紫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們有所不知,我和他一起長大。他母親在他小時候因病去世,而他父親在他六歲那年被一木魁所殺,而殺他父親的那個木魁正是犯妖,他之所以加入修仙者協(xié)會‘信’,就是為了給他的父親報仇。而那時修仙者協(xié)會的人找到我,說我是鐘馗的轉(zhuǎn)世者,他卻說他也要加入,因為他是地靈根,有修仙的天賦,所以修仙者組織收留了他。短短二十年,便到了筑基中期。他比任何人都要努力,所以才會因為你在短短幾天內(nèi)就進入筑基期的時間里,他才會那么不甘心?!?br/>
“黑白無常,帶我們過去。我們這就去把這群害人的家伙給滅了?!睂幝辶愦藭r的心情開始變得有點激動起來。也許是同樣對失去父母那種心情對于黃易軍的同情,還是骨子里對那種害人怪物的憎惡。
“是,判官大人。”說著,隨著一陣黑風(fēng)。他們的眼前瞬間出現(xiàn)了一座破陋不堪的寺廟,而寺廟旁邊則生長著數(shù)量眾多的植物。
“看來···你們是打算不死心??!地府的走狗們!”說著一陣狂風(fēng)從寺廟里吹了過來,從寺廟里出來了一個臉部帶著面具的黑影。
一旁的樹木開口說話了:“地府的人嗎?我早就讓那牛頭帶話回去吧!就算是舍棄千年的修為,我也不會和他分開的!”
“給我···去死!絕對零度!”黃易軍說著祭出法寶,使出了令人膽寒的寒氣。而在直徑五十米的范圍內(nèi),一切東西都被凍起來了。
紫陽則一臉驚訝道“你瘋了,使用師尊禁止你使用的禁術(shù),這種以修為為代價的禁術(shù)雖然威力巨大,但對身體傷害很大啊!”
黃易軍嘴角流出血來,說道:“我本來就是為了復(fù)仇而存在的,為了殺掉那只木魁,我本來就是做好了死的覺悟。只要能將那只木魁成功抹殺,拼勁全力,死亦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