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子就這么帶著色鬼的尸體回去,讓圍觀的一眾修士大跌眼鏡,也讓大家這一對年輕男女的身份很好奇,連西陵宗的未來宗主都害怕之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于是,劉一的資料就被大家翻了出來,大家才知道,那個白衣青年竟然是錢寶商行的劉一,而那個女的,他們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任何關(guān)于她的信息,她似乎就是憑空出現(xiàn)的。
“真沒想到,錢寶商行這么厲害,連西陵宗都不敢惹他們!”有修士感慨道。
“是啊,錢寶商行如此厲害,活該綠林堡倒霉,三番四次的找錢寶商行麻煩,人家不理睬還以為人家怕了他們,終于把錢寶商行給惹怒了,于是,迅速滅了綠林堡?!庇行奘康?。
“總之,我們不要惹錢寶商行就行了,錢寶商行的人還是比較好,只要不惹他們,他們也不會把我們怎么樣的。”有人道。
“恩,你說的對,錢寶商行的人就是好人,要是所有勢力都像錢寶商行那樣的話,那就好了。”有人道。
在大家議論錢寶商行之時,各大勢力之主卻是眉頭緊皺,顯然,這些消息帶給他們的并不是高興,而是沉思。
長風(fēng)鏢局內(nèi),郭長風(fēng)眉頭緊皺,此時,郭風(fēng)流走了進來道:“爸,是不是在想錢寶商行的事情?”
“恩,這個錢寶商行比較詭異,尤其是他們背后的第一門,到現(xiàn)在我們都還不知道他們在哪里?”郭長風(fēng)道。
“爸,你也別想了。第一門肯定不在西城。是其他大城池的勢力。他們來這里開設(shè)錢寶商行,只是為了拓展生意而已,我們也沒必要追究第一門怎么樣,我們只是不要惹他們就行了?!惫L(fēng)流道。
“你也知道不要惹他們?”郭長風(fēng)奇怪的望了一眼郭風(fēng)流,似乎有些不明白,這些話能夠從郭風(fēng)流口中說出,他不是一直很痛恨錢寶商行,一直想錢寶商行倒霉嗎?
“爸。你別這么看我好不好?我以前也不知他們那么會裝,有如此驚人的實力,卻隱藏起來,要不是其他勢力一次次的惹他們,把他們的實力一點點的逼出,說不定他們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還只是筑基期修士修為的勢力。”郭風(fēng)流道,接著又道:“他們那么會隱藏,誰找他們麻煩,就誰倒霉,我以前不知道還罷。現(xiàn)在知道了,還去惹他們。我不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恩,你能這么想就好,雖然我以前也認為錢寶商行不簡單,第一門更加不簡單,但是,卻沒想到他們的實力,能夠和西陵宗對抗的。”郭長風(fēng)道。
“是啊,也許他們的實力比西陵宗還強,只是他們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他們要是把他們的全部實力都表現(xiàn)出來,也許滅掉我們,也是分分秒秒的事情?!惫L(fēng)流聲音有些顫抖的道。
想到以前的事情,郭風(fēng)流就不能平靜,還好錢寶商行的人沒有跟他計較,不然,不僅他,就連整個長風(fēng)鏢局,也許都被他們給滅了。
“呵呵,這個你也可以放心,我們也不是那么好滅的?!惫L風(fēng)道。
此時的霸天門中,羅霸天和李艷萍看著手中的資料,也是一陣無語,他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劉門主他們藏得還真深,竟然隱藏了如此強大實力。”李艷萍道。
“是啊,要不是這次西陵宗的弟子不開眼,我們還不知道他們隱藏的這么深,不過,這下我也放心了,以前我一直擔心西陵宗會糾集其他勢力,帶領(lǐng)其他勢力前來攻打我們,現(xiàn)在看來,只要有錢寶商行在,他們就不敢把我們怎么樣。”羅霸天道。
“恩,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隱藏的,竟然讓大家找不出第一門的所在,更讓人奇怪的是,現(xiàn)在劉門主身邊那個女修士,大家也查不出她的來歷?!崩钇G萍道。
“你說她會不會就是第一門的?”羅霸天問道。
“不,她不是第一門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他們在西城也是偶遇,一開始都不知道雙方來到了西城?!崩钇G萍道。
“那就不奇怪了,劉門主應(yīng)該和那個女修士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不同勢力,他們認識也很正常。”羅霸天道。
兵器閣,閣主魯鋁看著傳來的消息,臉色鐵青,氣的直砸杯子。
“閣主,看來,我們上次的決定是個錯誤的決定啊,錢寶商行比西陵宗更加厲害啊?!庇虚L老道。
“是啊,早知如此,當初就應(yīng)該派人前往霸天武館,支援霸天武館。”有的長老道。
“可惜了,如此良機放在眼前,卻被我們錯過了,說真的,也許這次大劫,只有依靠錢寶商行才能度過。”有人道。
“好了,別說這些沒有用的東西了,現(xiàn)在我們和西陵宗合作,似乎我們的收入少了不少啊,閣主,你沒問問怎么回事嗎?”有人道。
“哦,你們說的這個啊,我問了一下,是我們的產(chǎn)出不如以前了,現(xiàn)在大家的煉器水平似乎更低了,而且,武器的質(zhì)量也沒有以前好,所以,他們把單價也給降下來了,否則,這些武器是賣不出去的?!濒斾X道。
“閣主,這可不行,要是如此的話,我們的收入太少,我們兵器閣就沒法發(fā)展了?!庇腥说?。
“我知道啊,所以大家以后督促那些弟子,煉器的時候小心些,別浪費這么多,同時,把武器的質(zhì)量提高一些,只有這樣才能賣個好價?!濒斾X道。
“是!”
其實,那些煉器的弟子也是有苦難言,根本就不是他們煉器技術(shù)更差了,而是材料太差了,材料差,煉制出來的武器,不用說質(zhì)量也更差,同時,報廢的材料也更多。
天威門,同樣不平靜。
“使者,怎么辦?第一門勢力如此之強,我們還要不要試探他們?”天杰問道。
“暫時免了,等我查清楚這個女娃娃的來歷之后,再來試探他們也不遲,也許我們可以從那個女娃娃身上發(fā)現(xiàn)第一門的實力?!笔拐叩?。
“使者英明,那個女娃娃和劉一以前認識,說明他們兩個勢力相距不遠,知道了那個女娃娃的身份,自然也可以從中找出第一門?!碧旖艿?。
“好了,暫時你們還是恢復(fù)一下實力,同時,收復(fù)一些弱一點的一流勢力,壯大自己吧。”使者道。
“是。”
西陵宗,宗主和一眾長老聚在一起,當然了,西陵子也在那里。
“西陵子,上次是怎么回事?你還沒和他們交手,就狼狽逃回來干什么?”有長老問道。
“是啊,他們第一門是很強,但是,他們畢竟不是本城勢力,就算再強又如何,難道我們還怕他們不成?”有長老道。
“對,不應(yīng)該這樣逃回來,弱了我們西陵宗的名頭?!庇械拈L老道。
“西陵子,你怎么說?”西陵宗宗主道。
“回宗主的話,其實,幾位長老說的也有道理,其實,那時我們實力不如他們,宗主也知道,色鬼師兄的實力如何?在座的有幾個能夠留下色鬼師兄?他們留下了色鬼師兄,我就知道憑我是沒法留下他們,還不如回來,否則,也只是讓他們多殺我們西陵宗幾人而已,如今,我們回來了,既然我們西陵宗不怕他們,那么,就由幾位長老帶領(lǐng)大家去為我等報仇,揚我西陵宗之威如何?”西陵子道。
“恩,西陵子說的不錯,你們幾人都覺得我們不應(yīng)該向第一門妥協(xié),那么,就由你們帶人再殺回去如何?”西陵宗宗主道。
“這?”那幾人都猶豫了,帶人殺回去,開玩笑,第一門的實力大家都不清楚,要是他們真的實力很強,再殺回去的話,恐怖自己等人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宗主,這樣不好吧,當時西陵子已經(jīng)說了此事到此為止,我們要言而有信,不能出爾反爾。”有的長老反對道。
“就是啊,我們說了此事到此為止,現(xiàn)在又殺回去,會讓人看扁的。”有的長老道。
“是啊,宗主,要是我們殺回去,我們不管勝利還是輸了,我們的聲望都將下降,這很劃不來的?!庇械拈L老道。
“好了,既然你們知道此事到此為止,那么,就到此為止吧,以后大家誰也別提這事了?!蔽髁曜诘淖谥鞯?。
西城其他勢力的反應(yīng),劉一不知道,劉一知道了也不會在乎,劉一此時正和黃玲往錢寶商行走。
“小玲,真的不準備在西城逛一逛?”劉一問道。
“不了,走到哪里都有一大堆人跟著,有什么好逛,還不如跟你回去好。”黃玲道。
“好吧,那就跟我回去,在錢寶商行逛也是一樣的,對了,你這次來西城,只是為了玩嗎?”劉一問道。
“啊,老幺哥哥問這個啊,這個當然不全是。”黃玲道。
“哦?你還有別的事情?”劉一問道。
“我這次主要是去南城,至于來這西城,不過是想要去青木城看一看,看看老幺哥哥在不在那里?!秉S玲道。
“哦,去南城?”劉一疑惑的道。
“恩,據(jù)說南城有個秘境快要開啟了?!秉S玲道。(未完待續(xù)。。)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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