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頤圓內,一躺在沙發(fā)上的少年和幾個穿著黑色絲襪,頭帶兔耳朵的cosplay麻衣學姐的女郎們嬉笑打鬧。
而少年這左手抱一個,右手抱一個,還有一個幫他揉腿,好不瀟灑,旁邊左手那個親手喂給他酒,端著酒杯對少年說:“爺,再來一個?!?br/>
少年喝完第一杯后,右手邊的也不示弱,也叫道:“爺,來,喝我的。”同時用眼光惡狠狠看了一眼那左手女郎。
而她們之所以會如此表現,爭先恐后的在少年面前殷勤獻媚,正是因為她們看到她們經理在少年面前那恭敬的樣子,還不斷說:“恩人好,恩人請坐?!边@讓長年混跡在世俗娛樂中的她們知道,眼前的少年是個大人物,若是能夠服飾好,未來一步登天也不是不可能。
少年在左一杯,右一杯中狂笑,感覺自己猶如置身仙境,好不快活。而他之前帶來的女子卻被冷弱在在一旁,
這女子正是李洺兒,李洺兒看著正在狂嗨的秦鏘翰,嘴里不時發(fā)出多人運動的聲音,臉色微紅,她沒有想到秦鏘翰就這么把她丟在一邊,還在她面前和其他女人做出不堪的舉動,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不對,那眼眸中就像沒看到她一樣。
“恩人,您可滿意。”鞠健鍘身子向前傾,右手放在左手上面,獻媚的表情掛在臉上。
“嗯,還算可以,算你小子有心?!鼻冂I翰緩緩說到,倆只手還放在倆邊女郎腿上,狂熱的笑容毫不掩飾,看起來十分開心。
“恩人覺得好,那是我的榮幸,哦對了,這是您的房卡,親收下?!本辖″帉⒎靠ǚ旁谇冂I翰的手里,看著秦鏘翰將卡放到錢包里后,才慢吞吞的說到“那恩人,沒事,我就先下去了?!?br/>
“嗯?!鼻冂I翰隨意回了一句,然后繼續(xù)和旁邊女郎們說笑,一副瀟灑不羈的樣子。
坐在一旁沙發(fā)上的李洺兒憤怒的看著秦鏘翰,眼睛中似乎時刻會流出淚水,她喜歡他,可他呢,不僅對她只有冷漠和戲弄,現在還恬不知恥的在她面前擺出這么一場可笑的畫面,她的心都要碎了,她心里已經十分確信,這個少年是個狂妄的好se之徒,玩弄感情的魔鬼,而她已經被魔鬼拉住,再也跑不掉了。
李洺兒越想越傷心,就要抓狂,這時,一名男子靠了過來笑道:“美麗的女士,可以邀請您跳只舞嗎?”
李洺兒抬頭看著那男子,表情略微有些驚訝,因為這男子就是之前在門口被秦鏘翰推開的男子。
男子溫柔而儒雅,長的也算秀氣,在這樣的男子面前,一般女人可能就直接同意了。
但李洺兒掙扎地看了一眼秦鏘翰,發(fā)現后者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快樂世界里,完全沒有注意到她,臉上露出一絲悲憤之情,心里痛苦的想著:“你對我無情,我不必對你有義?!?br/>
說著,就要去牽那男子的手,這在以前,她絕不會允許自己這樣做的,而現在,也不知是真心還是被憤怒沖暈了頭腦。
儒雅男子帶著微笑,可就在快要牽到美麗女士的手時,那女士的手又被硬生生拉了回去,憤怒抬起頭,想著:“哪個王八蛋壞老子好事?!?br/>
可臉前男子如閻王般高高在上,似乎只要用筆墨隨意一勾,自己就會消失在人間,那眼神冰冷刺骨,讓人直冒冷汗,恐怖如斯。
“我的女人,是你能夠碰的嗎?”說話的當然是秦鏘翰,他冷漠的看著儒雅男子,仿佛在看死人一樣。
“這位先生,這位女士單獨坐在這里,您在那里自己享受,還不允許別人邀請佳人跳個舞嗎?”儒雅男子雖然懼怕秦鏘翰可能有的世家背景,不過想到這里是自己的主場,便大聲喊到。
“跳舞?!鼻冂I翰皺了皺眉,似乎在疑惑什么?!?br/>
“對,就是跳舞,您不會不知道怎么跳舞吧。”看到一臉懵逼的秦鏘翰,儒雅男子看到了時機,開始大肆嘲笑。
“我不會,難道你會嗎?”
“哈哈哈哈,我可是這里的舞神,見過我舞蹈的人,沒有一個不夸獎的?!?br/>
“你是舞神?”
“對,我就是舞神,小子,你現在跪下拜我為師,再把你身邊的女人送到我懷里來,我就教教你,怎么跳舞,怎么樣?哈哈哈?!比逖拍凶涌裥Φ穆曇繇憦亓苏麄€天頤圓,也把所有人吸引了過來。
秦鏘翰并沒有回應儒雅男子,而是對著李洺兒說到:“我說了,我只需要聽話的女人?!?br/>
“女人,誰才是你的女人,她們才是你的女人?!崩顩硟罕緛砭头浅鈶崳F在還被秦鏘翰職責,直接用手指指著對著沙發(fā)上的女郎大喊到。
秦鏘翰臉色冰冷,發(fā)著一聲癡笑說到:“嘿嘿,可不是我要你來的,是你非要跟過來的,現在,便后悔了嗎?”
“是,我是后悔了,我看錯你了,你就是個人渣,敗類?!甭牭角冂I翰帶有嘲笑的問話,李洺兒直接用拳頭打在秦鏘翰的胸上,一邊打,還一邊流淚。
儒雅男子看到這一幕,也是明白了什么,又開始喊到:“女士,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愛,只要像我這樣的人,才可以站在你的身邊?!闭f完,還向秦鏘翰豎了個中指嘲諷他。
李洺兒痛苦的流淚,眼睛盯著秦鏘翰,似乎在等他安慰自己,或者給她道個歉。
秦鏘翰當然注意到了李洺兒的目光,不過并未理會,而是對著儒雅男子道:“你不是要會跳舞嗎?這樣吧,我們比個舞,誰跳的更好,誰才是她的真命天子?!?br/>
秦鏘翰大聲的喊叫,沒有問過李洺兒的意見,好像李洺兒只是他的玩具,他想用就用,不用就丟到一樣。
李洺兒看著眼前輕浮的少年,眼神變的空洞,再也沒有說話。
儒雅男子看到李洺兒沒有反駁,頓時心歡喜,看秦鏘翰也不再帶著恭敬,而是大笑道:“好。”
隨后,便叫來了和自己一起來的女扮,當然,這女扮,無論身材還是相貌,都遠遠不如李洺兒。但這并不影響,他強大的舞姿將會掩蓋掉一切。
只見儒雅男子將那女子的雙手揚起,把女子腳尖踮起,然后做出留空似的旋轉,踩著節(jié)拍婆裟起舞,身體的關節(jié)靈活的像一條蛇,自由靈動,從右手的指尖,到左手的指尖,每一個動作都表現的活靈活現輕捷的步子不斷旋轉,自然流暢,就算是女子容貌不佳,但在優(yōu)美的舞蹈下,卻顯得窈窕秀美,格外美麗,很快,一段美麗的優(yōu)雅的舞蹈結束,而取而代之的是,客人們一陣的歡呼聲:“好啊,跳的真好。”
儒雅男子紳士又禮貌的向客人們鞠了一躬,取得了所有女人的欣賞,而看向秦鏘翰的微笑中也帶著一份自信。
而被迷倒的女人中當然也有李洺兒,她沒有想到這個儒雅男子的舞蹈這么厲害,同時望向秦鏘翰,而秦鏘翰也望向了他。
秦鏘翰走到李洺兒面前,將李洺兒雙手抬起,似乎準備開始跳舞,李洺兒小聲的說到:“我可不會跳舞,你輸定了。”
小嘴上揚,好像奸計得逞了一樣。
“那可不一定?!鼻冂I翰回應道。
接著,音樂響起。
秦鏘翰手撫摸著李洺兒的腰,從容而舞,先是俯身,又是仰望,美麗的舞姿閑婉柔靡,機敏的迅飛體輕如風,像美麗的蝴蝶般飛舞著,而懷中的女子本就有著美若天仙的儀容,輕盈小巧的步履,將她嬌嫩的身姿表現的栩栩如生,仿佛出水的蓮花,冰清玉潔,美不勝收,很快隨著音樂的結束,這優(yōu)美的舞姿將凌波仙子拉回人間,但依然美的令人陶醉,令人不愿打破這美麗的瞬間。
過了好一會,人群中才爆發(fā)了激勵的掌聲,他們從未看過如此美麗的舞蹈,本來看了之前的舞蹈,覺得十分不錯,但現在看到秦鏘翰和李洺兒跳的舞,就覺得之前的舞就是野雞互啄,臭陋之極,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而那儒雅男子跟吃了奧利給一樣,嘴角不斷抽搐,半天也說不出話。
“你在教我做事?你配嗎?”秦鏘翰看著儒雅男子,冷漠地道
隨后,帶著李洺兒去往鞠健鍘為他開好的房間,背后傳來一個聲音:“有人暈倒了,快送去醫(yī)院啊。”這暈倒的人正是儒雅男子,他一生以舞為傲,從未想過自己會輸,而且還輸的如此徹底,直接倒在地上................送往醫(yī)院。
“你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崩顩硟盒÷暤膯柕?,剛剛她完全是按著秦鏘翰的動作跳舞著,可以說,沒有秦鏘翰,她根本跳不出那么美的舞。但這讓她對秦鏘翰更加的疑惑,冷漠高傲的他,放蕩不羈的他,認真謹慎的他,到底哪一個是真的他?
“回到房間以后,我會好好向你解釋的”秦鏘翰說著,眼里充滿著占有欲,嘴邊帶著一絲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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