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太子今日屈尊敝府所為何事?”司鴻宇站立于原地,并無請?zhí)尤霃d就坐的意思
太子下意識的挑動了一下眉毛“無事,本宮只是剛巧經(jīng)過世子府,便想著進來打聲招呼”。
“既已打過招呼,太子還有何事要說的嗎?”司鴻宇冷言道。
司鴻宇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怒自威之感,縱然南霄川貴為太子之尊,卻也有些許底氣不足,原本想好要詢問之事竟不知該如何開口,只好說些別的“這月初九是本宮生辰,朝中五品以上官員都會參宴,望到時世子也能出席”
“多謝太子美意,初九定到”司鴻宇心中冷笑,大有一種要看好戲的勢頭。
“世子自幼在邊疆長大,雖已到京城半年余,想來定還有些許不習慣之處,若有什么需要本宮幫忙的,千萬不要客氣”太子佯裝好心。
“太子多心了,在下覺得京內(nèi)甚好”司鴻宇仍是一臉冷漠,說話一點也不顧及。
太子南霄川看司鴻宇并無留他長談之意,心下也是不悅,卻不好表現(xiàn)于面上,雙手背后,道:“既然如此,那本宮便告辭了,改日若有機會再閑聊”
“在下平日里忙得很,從不浪費時間與人閑聊。”司鴻宇一臉不以為意,順便低頭撣了撣不知從哪刮落到衣襟上的灰塵。
太子壓制著內(nèi)心的怒氣,臉上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幾分“告辭”
“慢走不送”司鴻宇自始至終也沒有挪動一寸腳步。
看著太子甩袖而去,身后的追風被憋的快要內(nèi)傷!放眼這普天之下,能讓太子如此顏面掃地的人想來也只有自家主子了。
……
“爺,剛收到邊疆的來信”不知何時司鴻宇身后又站一名侍衛(wèi)。
“念”男子皓齒微露。
“白家有女,得之可助”
男子一揮手方才報信之人便已消失,不知去往何處。
“開始”司鴻宇眸中透著堅定。
追風手持劍,抱拳道:“是”…
順寧府衙……
“趙大人,我與太子有些許個疑問需向從蕭府帶來的劉平詢問,還煩勞趙大人帶我們過去”于世仁帶著混跡于官場的一貫笑容雙手作揖道。
趙廣志回禮笑到“何談煩勞,這都是本官的分內(nèi)之事,太子,于大人這邊請”說完帶著兩人往堂后走去。
于世仁雖貴為端王舅舅,在朝中卻只有三品官銜,而趙廣志直屬皇上所管,官居一品,太子也要予幾分薄面。
幾人一會兒便到一房間門口,因劉平為端王案的唯一舉證人,房屋外派眾人看守,以防遭人滅口。
“就是這里了,殿下與于大人有何要問的請移步至房內(nèi),趙某在外等候”
“好”于大人輕笑。
門口的侍衛(wèi)將門打開,待太子與于世仁進去便立馬關(guān)上。
屋內(nèi)擺有一張床榻,一桌案,與三四個凳子,一男子翹著二郎腿,雙臂交叉枕于腦后半躺在榻上,見到有人進來,瞥了一眼趕緊站起。
“劉平,這是太子殿下,將你當日所見所聞,一字不漏地道于太子”于世仁語氣帶著除了劉平以外沒有人聽得出的威脅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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