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婠喘著氣,輕聲說道:“沒事,等到下個任務(wù)就還上了?!?br/>
系統(tǒng)沒有再回話,少女的腦海中想的都是,這頭野豬拖回家能吃多久,能賣多少錢。
她嘗試著去拖了一下野豬的前腿,結(jié)果絲毫不動彈,自己差點一個踉蹌摔在原地。
程清婠靠在竹子上,認(rèn)命的去求助系統(tǒng):“瀟瀟啊,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把這頭大豬豬運回家的嗎?你看我這七八十斤的小身板,怎么拖得動兩百多斤的豬呢?”
“…系統(tǒng)有收納空間,可以收納一些物品。”
“那真的太好了,快收了這頭豬吧!”
“需要您把手放在野豬上面。”
程清婠愉快的把手拍在了野豬的腦袋上,下一秒,豬就消失不見了。
她一邊夸著系統(tǒng)的彩虹屁,一邊將散落一地的冬筍撿回筐里。
等到她高高興興的走到家門口后,才后知后覺讓系統(tǒng)把野豬變出來。
少女拿著鐮刀,在豬的脖子上劃了狠狠的一刀,隨后使出吃奶的勁,把它拖動了一點點。
程畫兒看著天黑,就坐在了窗口處等著女兒回來,看到這一幕,連忙跑了出來。
“天吶,這么大的一頭野豬!”
“阿娘,快來幫幫我,我拉不動了。”程清婠擦了擦不存在的細(xì)汗,氣喘吁吁的對著婦人道。
程畫兒恍惚的點了點頭,母女二人廢了好大的力氣終于把這頭野豬拉近了廚房。
“這豬是你殺得嗎?”
“是呀,我在山上挖筍,結(jié)果它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來,我就隨便揮了一鐮刀,它就死了?!?br/>
程清婠眨了眨眼,此刻的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要不是系統(tǒng)親眼目睹了她當(dāng)時上踹下跳的狼狽樣,真就要相信這鬼話了。
“那這豬咱們先留著嗎?咱們沒有牛車,運不出去,整個村子里也就村長家有,想來他應(yīng)該不會借的?!背坍媰喊欀迹p聲說道。
程清婠也想到了,隨后立馬道:“咱們先留著吧,對了阿娘,宋家村有沒有那戶人家比較好說話的?”
“村西的劉寡婦家吧,她也是一個人帶著個女兒,我剛來的時候和她比較說的上話?!?br/>
“她在村里有幾年了?”
“十幾年了。”程畫兒看著女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問道:“怎么忽然打聽起這個?”
程清婠眨了眨眼,想了一會:“阿娘可有聽說,村子里有個神醫(yī)?”
婦人搖了搖頭,說道:“我來這后,就從來沒聽說過?!?br/>
程清婠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母女二人就忙碌著把野豬處理了。
等到都弄好了,就已經(jīng)是半夜了,兩人趕緊上床睡覺。
第二天,程清婠背著一塊野豬肉和冬筍往村西走。
好巧不巧,在過橋的時候,正好遇上宋大強家的傻兒子,宋福。
程清婠掃了他一眼,就沒理會往前走去。
還沒走幾步路,就被他抓住袖子。
順著看去,就看見宋福傻兮兮的臉上掛著鼻涕口水,張著嘴喊道:“媳婦,嘿嘿,媳婦?!?br/>
程清婠心中有事,就懶得理他,掙扎開他的手,就想自顧自的往前走:“你找錯人了?!?br/>
沒想到,宋福用摸了一把鼻涕口水的手再次抓上他的袖子:“我,我爹,爹說了,你就是,是我媳婦。走,回家我們生,生孩子?!?br/>
程清婠看著自己袖子上沾染上的東西,緊皺眉頭。
在橋下洗衣服的婦人都已經(jīng)聽到聲響,起身來看熱鬧。
人群中,宋福的娘王嬸子帶著幸災(zāi)樂禍的笑意站在橋下看熱鬧,還時不時的和旁邊的人說兩句。
“松手。”程清婠知道面前的人是傻子,沒法講道理,只能壓了壓心中那口氣。
“婠婠呀,你遲早也是要嫁給他的,這婚前拉個小手什么的,也沒什么呀?!睒蛳乱晃幌莸拇髬屢贿呄匆路贿呅χ蛉ぃ砼砸灿胁簧賸D人應(yīng)和。
“誰說我要嫁給他的?”
程清婠看向王嬸子,只見對方嘴角上掛著一抹笑,站在原地不言語。
“這王嬸子剛才不都這樣說嘛,你們兩孩子啊,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是啊,手也拉了,嘴也親了,等到擺酒那天洞個房。你也別不好意思,咱們也是這么過來的?!?br/>
聽到這,程清婠算是明白了,感情這王嬸子在外面造謠毀她名聲呢。
她垂下眼眸,看著那只抓著自己不放的咸豬手:“你真的不放手?”
宋福沒有聽懂,眼神盯著她的臀部,嘴里說道:“走,回家,生,生孩子,爹,爹說了,屁股大好生兒……”
話還沒說完,程清婠就一腳把他踹進(jìn)河里。
橋下婦人都慌了,連忙將人撈上來。
王嬸子抱著打哆嗦的宋福,狠狠的瞪了一眼橋上的人:“你個狐貍精,敢把我兒子踹下河,出了什么好歹,我讓你償命!”
程清婠冷笑一聲,看著原形畢露的婦人,眸中寒光乍現(xiàn):“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當(dāng)?shù)锏牟皇鞘裁春秘浬?,教出來的也不是東西。王嬸子,過去我都看在鄰居的份上,對你們一家忍讓再三,你要還敢再來找茬,你看我會不會把你這寶貝兒子卸掉條腿?!?br/>
話音落下,也不管王嬸子氣的要死,程清婠背著筐子就走了,沒幾步路,在一間房子外停了下來。
“劉嬸子,在家嗎?”
程清婠敲了敲門,過了一會發(fā)現(xiàn)沒動靜,正打算再敲門的時候,門打開了一個小縫。
一張臉露了出來,怯生生的問道:“你找我家阿娘嗎?”
“對,她在家嗎?”
“她去山上砍柴了,要過一會再回來?!?br/>
程清婠點了點頭,將框里的東西拿了出來:“這是給你們的,我就放在屋外嗎?!?br/>
屋內(nèi)人聞言,把門打開走了出來:“這是什么?”
程清婠聽到聲音,抬頭看她,只見面前人比自己高一個頭,一身布裙,見她看過去,有些不安的揉了揉衣角。
“這是筍和豬肉?!?br/>
“這……太貴重了,你還是帶回家吃吧。”女子皺了皺眉,想起自家母親前兩天在家說的話,連忙擺了擺手。
“我家還有,這個是專門拿給你們的。”程清婠站了起來,笑著道:“阿娘說,這是謝謝劉嬸子前兩年明里暗里幫襯我們家,對了,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