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一陣聲音硬是不由自主的響起。
李恪下意識的回神看向了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語的說道:“還是先去弄點(diǎn)吃的東西吧,反正這消息也得消化,干脆和吃的東西一起消化算了。順帶還可以打探消息,嗯,就這樣了?!?br/>
李恪自然不會再去那姓夜的酒館,而是隨意的找了家茶館,坐下填飽肚子后,李恪走出茶館,隨后便要找個路人問問路什么的。
李恪上前一步拍了拍一路人的肩膀,“誒,這位老兄,問你個事。”
那人轉(zhuǎn)過來,待李恪看清此人相貌,不由一驚,這不是昨天那個問路還要小費(fèi)的人嗎?
雖然李恪還記得他,但是他好像已經(jīng)不記得李恪,和昨天一樣,他淡然的伸出了跟昨日里同樣的手勢。
李恪只得無奈的拿出銀兩,成功的從這位曾經(jīng)有“修仙大佬”聯(lián)系方式的銀打探到了長孫府的位置,道過謝之后,李恪向長孫府所在位置走去。
“嚯,還挺氣派的?!崩钽】粗矍暗闹炱岽箝T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不由攢道。
只見在這朱漆大門上方懸著“長孫府”的匾額,而大門的兩側(cè),立著兩只威風(fēng)凜凜的大獅子,門口站著兩位威風(fēng)凜凜的帶刀侍衛(wèi)。
李恪上前就要進(jìn)入其中,卻被門口的侍衛(wèi)伸出劍交叉十字將其攔住,其中一侍衛(wèi)問道:“干什么的!”
李恪也不怪罪他們,他現(xiàn)在只是個普通人而已,所以見他從容說道:“我是應(yīng)邀而來的。”
那人上下打量了李恪一番,心下尋思著:“看上去這人的打扮十分奢華,八成是真有此事?!彼_口問道:“你是受何人之邀請?”
李恪說道:“我找長孫公子的?!?br/>
那人的態(tài)度稍微有些恭敬的問道:“少爺找的?”
李恪點(diǎn)了點(diǎn)頭,“正是。”
那人恭恭敬敬的問道:“不知是哪位少爺?”
“霧草,忘了,還沒問長孫公子叫什么名,嗯...黃金書屋搜索...”李恪再次用起了黃金書屋,看著信息,李恪分析道:“長孫家的大少爺已經(jīng)是駙馬爺不在府上,那么那長孫公子又比較有文采的話,想來應(yīng)該是二少爺長孫渙吧,不管了,賭一賭!”
“是長孫渙公子他邀我前來的。”李恪淡定道。
“哦,你果然就是渙少爺昨日所提及的那位李公子吧,我這就帶你過去。”
此侍衛(wèi)吩咐了同伴一聲,便將李恪帶入其中。
“哇,這里面布局真棒啊。”李恪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嘆道。
這話可不是李恪吹噓,光是見到的就已經(jīng)十分的奢華了,哪里都有著花草,隨處可見的小亭子,就像是古裝電視劇里面一樣的走廊,無一不透露著長孫府主人的身份與有錢的程度,李恪路過一處地方,甚至還看到了噴泉!純天然的噴泉!
“尼瑪,這個時代也能開出噴泉這玩意了?”
見李恪如此驚訝的看著那噴泉,侍衛(wèi)得意的說道:“公子真是有眼光,這里面的一草一木,一座亭子,甚至是水流,都是長孫大人叫了有名的風(fēng)水先生親自布置的?!崩钽↑c(diǎn)了點(diǎn)頭,“哦哦,長孫大人還真是厲害?!?br/>
嘴上應(yīng)付著侍衛(wèi),而李恪此時心想:“光是一長孫無忌就可以有那么多的錢財來置辦房屋,那朝廷中的其他人豈不是……”
“李公子,到了?!笔绦l(wèi)的話將李恪拉回現(xiàn)實(shí),李恪看了看侍衛(wèi)所指的方向——那是一個小亭子,只不過比其他的亭子大些。
李恪問道:“長孫公子就在里面?”
侍衛(wèi)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告辭離開了。
李恪走向?yàn)榇诵心康牡氐耐ぷ?,心想:“這長孫公子也是夠做作的,還要特意挑個這么個地方,搞得就像我們是什么正經(jīng)人一樣,額...嗯,我好歹還是王爺,肯定是正經(jīng)人??!”
李恪懷著思緒進(jìn)入了小亭子之中,在亭子內(nèi)部中央擺放著一張石桌,石凳就圍在石桌四面八方,而長孫公子原本是坐在亭子中的一張石凳上。
長孫渙抬頭一見是昨日那勝他一頭的李恪,便是熱情的站起來,給李恪來了個熊抱,抱著李恪喃喃說道:“李兄,你可算來了?!?br/>
李恪不禁一陣惡寒:“他那么熱情干什么?難不成就跟那日王德一般?”
但是李恪這是真的想多了,長孫渙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而是松開了李恪,招呼李恪坐下。
李恪坐在石凳上,而長孫渙卻是一直看著他,看的他心慌。
李恪只好隨口問道:“請問長孫公子上次說邀請我來府上是有何事找我?”
長孫公子笑著說道:“哈哈哈,不過只是本少想與李兄探討一下詩詞而已?!?br/>
他頓了一下,隨后繼續(xù)說道:“實(shí)不相瞞,李兄之前的表現(xiàn)可是大大的撼動到了我的心,這幾年以來,李兄可能是我見過最具天賦的詩人了?!?br/>
李恪謙虛的說道:“沒什么沒什么,各有所長而已,我那說句實(shí)話,也就瞎扯幾句,比不上渙少爺這種從小受到文學(xué)熏陶之人要好?!?br/>
實(shí)際上李恪心里早已開始B喊:日了,就你,也想跟我比,還早一千八百八十八年呢!
長孫公子以為李恪是真的看高了自己,便是正色道:“李兄切不可妄自菲薄,你的才華實(shí)在是在下生平所見的最好的,不說詩,哪怕是你睡一覺醒來便能作詩一句的才華也是無人可比的?!?br/>
“誒嘿嘿,不過這小子倒還是挺會夸人的啊,我喜歡?!崩钽”砻嬷t虛,內(nèi)心早已笑開了花。
“其實(shí),我也就略知一二,曾經(jīng)年幼時也學(xué)過一些東西?!崩钽〉换氐?。
“那我們探討一下詩句吧,規(guī)矩就是一人一首詩,李兄,你看如何?”
“如果只是單純的斗詩會讓人覺得無趣,渙少爺可考慮一下添加一些賭注如何?”
“哈哈哈,原本以為李公子不知道這些東西,就沒敢說,怕李公子看輕了本少,既然如此,就由李兄來確定賭注吧,反正本少能有的都可以賭。”
“好,那在下也不客氣了,我要的是渙少爺能給我一處長安的院子,而我的東西當(dāng)時也和院子等價,或許還比那院子還高的價格,不知渙少爺怎么想?”
“嗯...院子的話,我手頭上確實(shí)還有一個閑置的,不過李兄你到時候如果拿不出等價的呢?”
“這就不勞渙少爺費(fèi)心了,能信李某的就信一回,李某保證,絕對物有所值?!?br/>
“既然這樣,那就依李兄提議了?!?br/>
“好,那就我先開始吧?”
“李兄,請!”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br/>
“不知花燈落誰家,但求...”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帶有賭注的斗詩比賽,李恪索性直接讓黃金書屋從前世中的《唐詩三百首》里摘出了句子出來。這些詩一出,長孫渙明白這賭局是自己輸了...
“長孫渙,你又在外面結(jié)交了什么來歷不明的朋友!?”
在兩人斗詩到高潮時,一道厲聲卻突然響起。
......
(未完待續(xù))